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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剛參加完皇宮宴會回來,那宴會名目上是慶祝有功之臣,實際上是為了給她選夫,她如今的聲望高的皇帝都忌憚她了,但是這時她的女子身份爆出,又接連打了勝戰(zhàn),功過相抵。
暫時也開始和談了,沒有戰(zhàn)打了,她這個將軍也能休停一段時間了。
而皇帝也說的好聽,我不怪你欺君之罪,因為你是為國效力。但是你得為你楚家后代著想,就剩下你一個血脈了,也得成婚留下個血脈。還允諾無論選中的是誰,哪怕是皇子,生出的第一個男孩都姓楚。
這意思很明顯了,想讓她跟皇家聯(lián)姻,把軍權收歸皇家。
宴會上所有的皇子都來了,個個俊美非凡,皇家的血脈,就不會差到哪里去。
卿舟早就想過這個問題,得到了高人指點,仔細醞釀了一下,選了臭名昭著的三皇子。無權無勢,也能管的住,實在不行就揍到怕。反正她也只是要皇子,還能替大眾解決一個大禍害。
花畔也只是八卦心理,想了想就把這拋之腦后了,兩個人興致勃勃的逛街,準確的只有花畔一個人。
一路上兩個人的容貌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關注和感嘆,甚至還鬧出了一個笑話。
一個富家小姐看到臨淵,眼都發(fā)直了,不到三秒就非卿不嫁了,道自己是個獨生女,娶了她便能得到數(shù)億家產(chǎn)和權勢。
花畔現(xiàn)在分身的樣子,在一般人眼中只能算是頗有幾分姿色,而不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而臨淵,行走的天神!一個與光同塵的神,世間一切的贊美似乎都能往他身上套。
花畔本還饒有興趣的看戲,在一邊嗑著瓜子,邊磕邊吐瓜子皮。這是她看到一個茶館里大肚敝敝的員外學來的,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愛上了炒瓜子,一路走一路磕。
臨淵直接無視了那個小姐,任她嘰嘰喳喳,只是盯著花畔的臉,神色莫名。花畔愣了下,以為是想要她的瓜子,就把手里的瓜子遞給了臨淵。
誰料他根本不接,只是繼續(xù)看著她,臉色更奇怪了。花畔想了想,磕了個瓜子,吐出了瓜子皮,把瓜子粒塞進臨淵的唇中,臨淵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像是一下子呆滯住了。
花畔盯著自己被舔的手,臉瞬間紅了一半,即使看交—配都沒臉紅心跳的她,這一刻心跳的頻率特別快,她把手按在心上,試圖把這種陌生的緒壓制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個小故事會穿插在男女主中間寫~
女將軍x三皇子小奶狗,了解下
第37章
看在那個富家小姐眼中, 就是在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特別是那個長的一般般的女子,竟然還試圖挑釁她。
“不知姑娘是何家室。”富家千金一臉神氣的用下巴對著花畔。
“沒有。”花畔干脆利落的說著, 原來人間還要家室的嗎?
“原來是—一介孤女。”富家千金捂著嘴笑了起來, 服侍的婢女輕扶著她, 也跟著譏笑了起來。
“這位公子, 我們家小姐可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就是剛剛得勝歸來的破虜大將軍的親戚。而且我家老爺本身也富甲天下, 娶了我家小姐,就可以一步登天。”丫鬟不屑的看了花畔一眼,她認為這個女子還不如她呢,好歹她也是將軍府表小姐的丫鬟,身份怎么也比一個孤女好。
聽到這句, 街上的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死命想要往前擠, 看看這將軍府的表小姐長什么樣,還有人對于表小姐這種行為不屑一顧,覺得她挖墻腳行為簡直在玷污將軍府清譽。
聽到她的丫鬟這么奉承,她開始志得意滿, 覺得無人可以比肩。
周圍很大部分男子都用嫉妒的眼光看著臨淵, 要他們選他們會選富家千金,長相,按他們說的,明顯是富家小姐更美艷。而家室就更不用比較了, 一個是孤女, 一個是將軍府表小姐,這差距可大極了。
臨淵皺了皺眉, 掃了她一眼,那一眼透出的寒冰瞬間讓富家小姐不敢動彈,瑟瑟發(fā)抖,汗如雨下。
臨淵不滿的在心里排解著,他們修仙之人,無父無母多了去了,也沒見誰這么講究家室,再說了……
臨淵在心里止住了,望向花畔,臨淵發(fā)現(xiàn)她還在努力嗑著瓜子,一點都不像被影響的樣子,內(nèi)心有點淡淡的失落,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花畔見到他望過來,笑盈盈看著臨淵,眼里仿佛沉載著星辰。她又磕了一個瓜子粒塞到了臨淵嘴里,臨淵覺得這個瓜子特別甜,一瞬間甜到了心頭,再也無暇管其他事。
“將軍府的表小姐?我怎么不知道將軍府還有這么一位表小姐。”一個慵懶性感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傳來,帶著強烈的分辨性,圍觀人群中間自動分開了一個道路。
男子穿著一身紫色的錦袍,腰間帶了塊雞蛋大小的玉佩,打扮的很是貴氣,宛若是一個翩翩的富家公子。
而此刻他冷冷的盯著那個小姐,卻又帶著些漫不經(jīng)心。
“你一個,無知貧民,不知道也是正常,畢竟我家小姐可不是你等寒酸之人可以高攀。”丫鬟很快接上了話,富家千金擺出一種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立在那里。
在她看來,這就是來吸引她注意力的野鴨公子,不知道哪個稍微有點錢的員外公子,哪里比得上她的身份。
周圍人紛紛炸開了,怎么說話的,本來大家都對破虜將軍很是有好感,身為一個女子還能從軍做到大將軍位置,打贏了數(shù)場勝戰(zhàn),救了無數(shù)的百姓,在民間威望極高。
可是將軍怎么會有這種親戚,百姓們都開始為將軍感到不值。
“你才放肆,當眾欺侮皇子,該當何罪!”后面跟著的侍衛(wèi)大虎終于扒開了擁擠的人群,追上了他家主子。
大虎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赫然就是皇子令。
“皇子?”聽到這名字所有人霎時都安靜了,特別是富家千金,都驚呆了,她也不至于認不出皇子的令牌。再說敢在汴京冒充皇子的一出頭,就會被刑部入獄,根本沒有任何發(fā)揮的可能性。
富家千金很慶幸,她剛剛以為他是來高攀什么話也沒說,她立刻當機立斷狠狠給了丫鬟一巴掌。
“你居然敢辱罵皇子,我也保不住你。”富家千金惡狠狠地說,哪怕是最不受寵的皇子她也得罪不起。
她連忙向三皇子告罪:“是奴家的不是,有如此惡仆叨嘮了皇子殿下。”
“小姐,我錯了,我不知道是皇子殿下啊。”丫鬟讀懂了小姐的臉色,當機立斷的磕了好幾個頭認錯,畢竟她只是個丫鬟,不知者無罪,要是攀咬主人,她全家在府里當差的都得陪葬。
“丫鬟犯錯,那就是主子不教之過。你既然都承認了,當街辱罵皇子,按律應當關押大理寺審判,把她丟大理寺去。”
皇子話音剛落地,大虎橫刀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架住了富家千金,周圍百姓紛紛后退了一步,就怕受到波及一起被帶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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