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離祖獸越遠, 厲害的野獸就越多,憑他和一群集體洞穴的孩子, 根本不敢去那么遠。
在莊禹思考的時候, 白瞳部的飛沙和毒倉正在整個金蜈部逛著, 兩人完全無視金蜈部怒視的目光。
看似閑逛,但似乎又在尋找著什么。
其實飛沙和毒倉連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們要找的目標是什么樣的,他們只是見過那顆祖獸蛋而已, 誰知道一顆蛋居然都會逃跑,再次見到祖獸蛋的時候,它就只剩下殼了,孵出來的祖獸是什么樣子, 他們完全不清楚。
不過, 祖獸和戰獸還是有區別的,第一,祖獸一般都擁有十分奇怪的能力, 第二,祖獸是供部族居住的,應該十分的巨大
他們也只能朝著這兩個方向去尋找, 要是金蜈部除了那只金色大蜈蚣外,還有其他祖獸存在, 就很可能是他們原來那只。
說起這只祖獸蛋,他們也是無意間得到的,本來欣喜若狂, 在他們原來的祖獸快要老去的時候,得到了新的祖獸蛋,這是天大的好事。
但誰能知道,居然引來了那群戴著獸骨面具的蠻橫的人,前來索要那只祖獸蛋。
對方甚至愿意用其他祖獸蛋來換取,白瞳部的人也很疑惑,他們得到的那只祖獸蛋到底是什么物種,連這些獸骨面具的人居然都先禮后兵。
這些獸骨面具的野蠻人,白瞳部的人很清楚他們是誰,這片大地上,唯一會帶著恐怖的獸骨面具的人也只有他們了。
就算是原本的白瞳戰族都畏懼他們的存在,更何況他們現在一個沒落的小部族,所以,即便知道白帝少君在金蜈部,他們還是不得不被威脅著來了。
夾在虎與狼之間,白瞳部生存得十分艱難。
此時,金蜈部也在商議著怎么接受白瞳部狩獵隊的挑戰。
巫聽著族長和族里的一些主事人的討論,然后道,“無論如何,戰斗都不能在族地發生,你們也看到了,白瞳部那只飛蛾的攻擊有多廣,無視敵我,更何況,白瞳部現在明面上只有他們兩人,還不知道其他人的巨獸會不會造成大范圍的破壞。”
一群人點點頭,這里是他們族地所在,族人生活的地方,絕不允許別人破壞。
巫想了想,繼續道,“就安排在我們族中年輕一輩的巨獸戰士平時訓練狩獵的地方吧,也讓族中年輕的巨獸戰士去看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不要以為能狩獵到一些簡單的獵物,就自大自滿。”
年輕一輩的巨獸戰士,他們的能力還不足夠強大,無法應對正真強大的野獸,所以他們的狩獵的范圍不能離祖獸太遠,有祖獸的威壓在,強大的野獸是不敢靠得太近的,越強大的野獸地盤意識越強,不會輕易踏入其他厲害的野獸的地盤。
巫的打算十分不錯,既不會影響到族地,又離族地不遠,要是白瞳部動了什么歪心思,他們金蜈部的祖獸也能隨時支援。
祖獸,才是一個部族的最強戰斗力,但一旦動用祖獸戰斗,那就是部族之間的生死之戰了。
巫繼續道,“為了安全起見,所有年輕的狩獵隊,都必須由一個成年的巨獸戰士帶領,不然也不用去了,就這么傳達下去吧,順便通知白瞳部,決斗的地點。”
消息很快在金蜈部傳開。
莊禹正在給一群小蘿卜頭織襪子,蛛絲有小手指粗,所以織起來非常的快,如果像蠶絲那么細,估計織一雙都得一天時間。
現在小蘿卜頭們每人都有了自己的襪子,拿著襪子高興得直叫喚。
他們只有在木地板上的時候,才穿上襪子,因為走在木地板上,襪子才不會臟。
莊禹好笑的看著跑到山洞里面試穿襪子的小蘿卜頭們,還從山洞探出個小腦袋一個勁問,“禹哥哥,你看我穿著襪子好看嗎?”
臭美得不得了。
這時,織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我們族里的狩獵隊準備出去狩獵了,連年輕的巨獸戰士,他們也要去。”
莊禹一楞,“狩獵隊不是才回來沒幾天嗎?怎么又要出去狩獵了。”
織答道,“還不是因為白瞳部的人,巫的意思是將決斗的地點安排在平時我們族里年輕的巨獸戰士狩獵的地方,也好讓我們族里的年輕人長長見識。”
織說完,又興奮的道,“禹哥哥,我們也去狩獵吧,那地方不遠,離祖獸近,不會有太厲害的野獸,而且這次人這么多,也沒什么危險。”
他們一直在河邊捕魚,從河里的水怪嘴邊爭奪食物,也算是狩獵,十分刺激,但能像正真的巨獸戰士那樣,在無盡的山脈種獵殺獵物,是一群小孩子最向往的。
莊禹愣住了,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呆在族地內,去過最遠的距離就是河邊。
外面的世界是會是什么樣的?
織說道,“必須有成年的巨獸戰士帶著,我們才能出去,不然我們這樣的小孩子是不允許走出族地的。”
成年的巨獸戰士帶領,莊禹問道,“我們去哪找成年的巨獸戰士帶我們?”
以莊禹在金蜈部的情況,肯定是沒有那個關系的,而一群集體洞穴的小孩子,估計也請不到成年的巨獸戰士帶他們。
織興奮得滿臉都是激動,手指一指,指向水池中正踢著小水花的小蘑菇,“禹哥哥你不就是成年的巨獸戰士,禹哥哥,你帶我們去唄,這次狩獵也就兩天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莊禹:“……”
說起來,他的確成年了,而且家里的確有一只奇怪的“巨獸”。
只是他這成年的巨獸戰士,說出去估計都要被人笑話,他連石槍估計都提不起來,對了,他根本連一柄石槍都沒有。
小蘑菇已經游到水池邊上,冒出個小腦袋,剛才是在說它嗎?它現在可厲害了,小腳腳能將水花踢得老高。
一群小蘿卜頭也興奮的跑了過來,“禹哥哥,你就帶我們去見識一下吧,以前有個小皮帽老是在我們面前吹牛,說他去過哪里哪里狩獵,可氣人了,下次遇到他,我們也能告訴他,我們也去外面狩獵了。”
狩獵,對于這些土著孩子來說,意義是莊禹無法想象的,那是勇氣勇敢,榮耀榮譽的象征,加上這次狩獵距離不遠,又有很多人在,危險降到了最低,要是正常的狩獵,對這些小蘿卜頭來說,他們也是不敢去的。
對于這些小蘿卜頭來說,這或許是他們唯一一次體驗外出狩獵的機會。
看著一群一臉期待的小蘿卜頭,莊禹說道,“我再想想。”
畢竟是外出,他們一群人根本就沒有戰斗力,他是唯一的大人,得對這些小孩子的安全負責。
一群小蘿卜頭開始變得勤快得不得了,時不時還過來給莊禹安利一下狩獵有多好。
其實,莊禹倒是想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什么樣子,而且他們還能趁機挖一些野花回來種他山峰上,這也是他正在愁的事情,要是能夠走出去采野花,倒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但歸根到底,還是他沒辦法保證這些孩子的安全,所以他無法立馬答應。
莊禹在想著,有沒有什么辦法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