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幽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她包了整棟樓,老板出來迎接,她囑咐一聲,“今日好生招待,首輔夫人要來。”老板歡喜的笑臉一僵,嘴上應著,“是,是。”
及至諸位夫人陸陸續續來了,進了房里各自坐好,宋夫人正襟危坐極為認真道,“其實今天還有個任務,都帶本子了”
“帶了。”
“好好讀,據說里面有夫人與大人,摳出來夸一夸。”
冬葵晚了一會兒才到,老板只覺眼前立著一團艷光,光彩閃耀,連看都不敢看,垂頭迎進了樓。
冬葵才進屋,老板聽聞樓下有動靜,匆匆下樓一看,俊美無儔的首輔大人立在樓門前。
老板撲過去跪了,“回大人,沒男人,都是些姑娘大人放心,就算是些姑娘,我也不會讓她們進屋的”
“倒也不必緊張,我砸不了你的生意。”有時候,柳蘊還是極為講道理的,他掏出面具在手里把玩著,“過會兒,領我家夫人過來見我便是。”
“是,是”
這廂冬葵一進屋,屋里很大,諸位大人錯落有致地坐著,皆捧著本子認真地讀,邊讀還邊交流,“這般的癡情男人,世間絕無”
冬葵突地笑了笑,許久沒出來,她們都敢明著欺負自己了她不就識字不多,讀不了書么
作者有話要說沒碼完,晚上十二點前發完結章2。
感謝支持,么么
第70章 完結章2
又一想, 這情況明顯不對,宋夫人她們也不愛讀書, 以前聚在一起可沒見過她們這樣過。
“可別惱, 不是有意氣你的。”宋夫人見她來了,忙放下本子走過來, 扶她坐下,其余夫人也圍過來,“這些本子寫得可有趣了。”
紛紛為她復述起來,一個個把有關柳蘊的內容吹得天花亂墜, 冬葵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合著都是為她做戲的情景,在座的夫人都是一副感動得不得了的樣子。
宋夫人還道, “婉兒可愛看了, 里面有個人物當真是絕無僅有的好男人。”將是柳蘊的那個人物摳出來一番細說,冬葵聽得倒也認真,不住地點頭, “是十分的深情。”
幾位夫人誤以為她聽進去了, 都抿著唇笑, “我等瞧大人便是這樣的, 這輩子就只疼夫人一個人了。”
冬葵不吭聲了, 似笑非笑地瞅了她們一眼,她們有些撐不住了,這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啊?眼瞧著都快撐不住了,門口老板偷偷朝宋夫人打招呼, 宋夫人出去一問,老板一臉著急,“大人來了,等了好一會兒了,就等著我帶夫人過去。”
宋夫人明白了,看來是她們的任務完成了,只是今日她約冬葵確然只是想賞個雪景品個茶的,沒成想被柳蘊插了一腳,她只好給幾位夫人使眼色可以回了。
幾位夫人了然地點頭,紛紛退場,宋夫人輕輕拉冬葵起來,同老板一起來到了柳蘊待的房前,宋夫人與老板緩步離開,冬葵推門進去,窗戶前的男人帶著面具回身,她道,“把面具摘了。”
柳蘊摘下面具,“上次你認出我來了?”
同床共枕多年,就他往窗臺那一靠的身形,冬葵只一眼就瞄了出來,她走到窗前,厚雪覆蓋了一切,白茫茫一片,柳蘊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知曉是我,還這么折騰?”
“正是因為是你才折騰的。”冬葵捉住他的手,偏過頭,目光直直地迎上去,,“倘若我說,你我那次吵架后,我再不見你,除卻是真的氣你,還想讓你意識到你有心病,你信么?”
“信。”
柳蘊傾身過來抱住她,“那晚,我去找齊先生,齊先生講了許多,我想起讓你哭的情景,是真的意識到了,我確然因為柳家的事變得有些不正常。”
一個心理正常的男人怎能逼著心愛之人哭?怎能靠著心愛之人的淚撐著?
“柳冬葵,我承認,這些我都承認。”柳蘊緊緊抱著冬葵,將下巴擱在冬葵肩上,“我的承認遲了么?”
冬葵慢慢地點了點頭,“是,遲了許多,倘若我一不見你,你就能意識到,去敲我的門,我開了門,迎面就是這些話,我該有多高興。”
她不見柳蘊的那些日子,何嘗不是這么幻想的?她也不在意府邸仆人怎么議論,更不在意這么久不見,柳蘊對她的情意是否會減少,只想著柳蘊能早早地過來承認,過來說一聲,“也許我能克服這個。”
柳蘊閉了眼,“過去,我是真的錯了,我這心病,也許我克服得了。”
一雙手抱住了他的后背,冬葵笑了一聲,眼眶一紅,有淚落了下來,“你現在敢瞧我哭么?上次我們帶決明出出去玩前,你說你承認了,卻不敢多瞧一眼,我不要那樣的承認,現今呢?”
柳蘊直起身子,俯身盯著冬葵的臉,手指撫上她落淚的眼,瞧得是真真切切,以前他瞧冬葵哭,是撫慰是暢快是滿足,這會兒他瞧冬葵,只有無盡的懊惱與痛苦,“敢是敢,只是你別哭了,我瞧著難受。”
“你不想我哭了?”
“是!”柳蘊將她面上的淚擦干凈,“我興許是好了,柳家那些事我想開了。”將窗臺上那本子遞予冬葵,“對了,崔家幼子寫了本本子送過來讓我們瞧。”
他將本子瞧了一遍,夸張得過分,只是不怎么地,本子瞧完了,一直以來壓在心頭的那座大山緩緩地沒了重量,他像是放開了那些一直糾纏他的重壓,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我讀不了,你給我讀一遍吧。”冬葵埋首在他懷里,他翻開本子仔細地讀了起來,他讀得很慢,興許整本本子都在夸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冬葵聽了笑個不停,及至讀完,冬葵違心地感嘆一聲,“不虧是翰林院出來的,寫得真好。”
柳蘊不滿,“我能比他寫得更好。”
“那你改明寫一本夸夸我。”冬葵指了指自己,提起夸,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本子里夸柳蘊的那些話,她話沒說完,就又笑了起來,笑得身子沿著窗臺滑了下去。
柳蘊索性也不扶她了,靠著窗臺坐在地上,撈起冬葵往自己懷里一坐,冬葵雙手抱住他的脖頸貼上去,“你會寫么?”
“會。”
柳蘊忍不住往她臉頰上啄了一口,還未等冬葵開口,他就將冬葵的腦袋按在他的肩膀上,粗粗喘了口氣,“你真的接受了我這次的承認?”
冬葵一下子收了笑意,“是。”
“你真不覺著我是茍且偷生之人,卑弱之人?”柳蘊嗓子眼壓著緊張。
“你不是,你從來不是。”冬葵雙手抬起柳蘊的臉,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你的親人們性情剛烈,不知迂回彎曲,受不得半點冤屈,由此含恨而亡,你比他們強太多,若是當年你也忍不了,沒有像現在這樣隱忍多年,也一杯毒酒沒了命,那柳家的冤屈誰來洗刷,誰又來扶持小皇子登基?柳蘊,你做得很好。”
“這些都不晚么?”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