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可以,是不是還要去池古城祭奠喬家的先輩們,丑夫君也是要見岳父岳母的。
可是話到了嘴邊,元璟忽然不愿意說了,他不想這么自私的給喬瀾意壓力,讓她帶著可能有的壓力去閉關。
“當然好!”喬瀾意一激動,也忘記要埋在元璟的胸前繼續假寐了,仰著仍然帶著紅暈的臉,眸色晶亮的詢問,“我先前就打算去,只是一直沒有時間,那等我出關,我們就去。”
其實喬瀾意想要回宗后閉關的原因很簡單,一是她的靈力儲備已經到了界限,可以進階金丹中期甚至一舉到達金丹后期,二就是她需要為可能會到來的獸潮以及魔族進攻做準備。
池古城開城后,各項收入持續穩定增長,很多半妖和散修都慕名而來想要定居,喬瀾意階段二的建設任務并不難,說不準閉關期間就能達成。
在成就值穩定的情況下,她需要提升和穩固修為,最好能夠以元嬰期的狀態面對可能會出現的動亂,單單靠系統游戲等級壓制,她總覺得的不夠穩妥。
“好。”
元璟說好的時候,聲音柔和寵溺,眼底交織著絲絲縷縷的縱容,目光觸及到喬瀾意面上的嫣色時,心里更是塌軟的不成樣子。
第96章
明麓舟上一室靜好,桃泊秘境外幾位掌門看著沉昀嘚嘚瑟瑟的樣子,想罵人卻打不過,關鍵是一個秘境大比而已,你們玄云宗至于派個渡劫期來坐鎮么?!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魔族了?
再想到沉昀往日的作風,也確實和其他渡劫期的長老不一樣。
老小子,老小子,說的就是他。
“積分賽第一,小組賽第一。”沉昀看著玉簡上刻制的積分眼睛都笑瞇了,還真有點虛蒙平日里瞇縫眼的樣子。
明心寺來的大師是位戰佛,法號澄法,看著第二名的本寺和玄云宗只差一千內丹的距離,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次明心寺一百名金丹期的徒弟已經是百年來戰斗力最為出色的一批,進秘境前他看過玄云宗的陣容,差了些許,沒想到卻仍舊不敵,時也命也。
“貴宗擊殺戰術很有可學之處,日后我寺門人會親自登門,還望指教。”澄法這話說的真心實意,畢竟寺內戰佛多,比起劍修的一對一,他們戰佛講究大面積攻擊。
在桃泊秘境的群戰中向來極具優勢,只是不敵對方隨機應變的戰術。
沉昀欣然應下,他也沒想到陸聽妄那小子不僅在煉丹上有天賦,戰術謀略上同樣有天賦,這在以后的魔族對戰或者獸潮中,都是能夠充當將領的。
“互相指教,互相指教。”因為心情好,跳脫的沉昀都不免謙虛起來。
話落,沉昀環顧一圈,笑意加深,看的其他人心里突然有點不安,總覺得這老小子想出了什么餿主意,只是不待他們考慮完要不要先提離開,沉昀就笑呵呵地開了口。
沉昀想到小組第一名是自己徒弟,心里那個美喲。
“哪怕我不說,想來大家也都知道,此次桃泊秘境比往屆都要危險萬分,弟子們面對的不僅是秘境內的魔族,還有秘境外的魔族,和他們打斗,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感染魔氣,于修煉于性命都很是不易。”
這話聽著人忍不住想點頭,尤其是千鶴門的掌門,已經放慢了自己摸圓滾肚子的手。
“所以,咱們各宗給的獎勵是不是要加厚一些?”
吧嗒。
剛建立起來的氣氛瞬間碎裂。
搞半天,這老小子在這等著他們呢?還各宗,加多少不是進了你們玄云宗的腰包里?!
喬瀾意還不知道沉昀的所作所為,她兩手環著元璟,兩個人靜靜相擁,歲月靜好,元璟垂眸看她,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喬瀾意先前給房間下的三重禁制突然被觸動,這是有人來了,就站在房門口。
喬瀾意忙退出元璟的懷里,從床沿邊站起來,抬手間撤去三重禁制,清了清嗓子,“我在房間,進來吧。”不管怎么說,她總不能在小輩面前不注意形象。
聽到聲音,徘徊在門外的人先是露出了一個腦袋,是瞇縫眼的云忱,緊接著,又疊出來一個腦袋,是葉寬,而后兩個腦袋被身后的手一推,滿臉堆笑的進了房間。
過來找喬瀾意的可不就是葉寬等四人,他們作為隊友,先前在桃泊秘境門口還未來得及和喬瀾意說話,剛才在葉寬房間商量了片刻,便決定一起過來。
“師叔,你沒被青煙那個瘋婆子傷到吧?”葉寬是四個人中最為活躍的,平時和喬瀾意的接觸也最多,“我剛才都有用存影石記錄下來,師叔你放心,青煙要是回去不跟咱們道歉,我就把存影石交給掌門,然后傳出去,讓大陸上的人都看看,向來孤傲高冷的青煙是怎么咄咄逼人的。”
葉寬放在現代社會,那就是聚會出去后,小團體里會時不時拍黑照的人。
其實存影石里青煙前后也沒說幾句話,可是別忘了,玄云宗內誰不是多才多藝的?葉寬說完,就拍了拍站在自己旁邊的黎駱,幫他說道:“黎師弟可是寫話本的好手,大陸上很多暢銷的話本都是他寫的,咱們到時候讓黎師弟再把這件事寫進話本里,不愁青煙還敢為難師叔。”
別說本來就是黑的。
哪怕你是個白的,啊呸,說都不說,直接動手打師叔的就不可能是個白的!
向來穩重的黎駱不由地臉紅了紅,他寫話本也就是興趣,結果沒想到寫出來的話本銷量居然意外的好,倒是讓他賺了不少靈石。
玄云宗的明麓舟雖然給每個人都配備了房間,但是也只是最為基礎的單人房間,空間并不是很大,原本喬瀾意和元璟待在床上還未覺得,在葉寬等四個人大男人進來后,房間就顯得有些擁擠。
“無事,這件事回宗后,掌門還有我師父都會給我討個公道的。”
喬瀾意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著坦然的笑,哪怕她心里罵了問離千萬遍,但是她給問離治療的時候,確實沒有動手腳要傷害他啊。
如果問離產生想要傷害元璟的念頭,自己就會收到反饋算是傷害么?
肯定不是!
“確實,這件事和瀾意本就沒有關系。”
從始至終一直坐在床沿邊的元璟開了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清淡淡,全然沒有了剛才面對喬瀾意時的動情沙啞。
“元璟師叔,你、你這是怎么了?”
哪怕是四人中最為穩妥的黎駱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說話有些頓,清正的目光更是不知道該放在哪,主要是元璟這身上的衣服,實在太過惹人遐想。
本來穿的貼合的宗門服飾此時已經松垮,衣襟處能夠看出穿在里面的內衫,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束好的墨發更是散亂了開,端的是一副被人那個了的事后現場。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