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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混亂的戰(zhàn)場呈現(xiàn)出一片倒的局勢,玄云宗開始清掃物資,收獲魔族內丹,同時迅速集合前往下一個安全區(qū)調息。
就這樣在秘境中又待了兩天,原本安靜的地面再一次的震動起來,這期間一直等在秘境外的宗門長老們迅速集中注意力,沒一會兒白色濃郁的霧氣緩緩升起,熟悉的光暈將整個山峰都籠罩其中。
之后秘境便像是下餃子似的將各宗各門派的弟子悉數(shù)吐了出來,幾息過后,秘境關閉再尋覓不到。
喬瀾意剛出來還未站定,身體的本能和對危險的感知就讓她下意識的運轉靈力護住全身,與此同時執(zhí)筆揮打出去。
并且成功回擊了危險目標。
“青煙掌門這是何意?切磋沒能取勝,就想對我玄云宗弟子動手么?”元璟神色冷淡的站在喬瀾意身旁,不著痕跡地護住她,語氣帶著顯而易見地不悅,“問離身死道消是他自找的,青煙掌門非要找個殺人兇手,元璟在這就認下了。”
從元璟三言兩語中已經明白了事情始末的喬瀾意:“……”
她敢打包票問離絕對是死在了元璟的手里!
可是——
喬瀾意環(huán)顧一周,好吧,在場的眾人里除了她估計就沒人相信元璟這一番話了,甚至還會覺得是青煙無理取鬧,連個小輩都趕不上。
想到青煙,喬瀾意福至心靈般的轉了轉目光,就看到站在元璟身前,臉上寡淡無血色,一臉淚痕,眼里卻布滿憎恨的青煙,再看青煙手背上紅彤彤的一條杠。
嘖,可不就是被她剛剛一筆桿回擊造成的。
在場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喬瀾意回擊的那一下,只是元璟瞬移過去的太過及時,同時沉昀也擋在前面,讓他們誤以為是沉昀的威壓,才讓青煙的攻擊消散同時沒有躲過去喬瀾意的回擊。
“青煙,你想殺我徒弟,還要問我答應不答應。”鶴發(fā)童顏時常掛著笑的沉昀也冷下臉,心下更是后怕不已,要不是小祖宗能力不低,說不準還真被青煙給偷襲了,他真沒想到,青煙會因為問離變的這么不管不顧!
作為差點被殺掉的主人公,喬瀾意迅速換上略顯迷惘的神情,“師兄,你說問離道尊身死了?”
“你還在這里演什么?!”
青煙以往的清淡高冷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逐漸加深的瘋狂,“來之前,問離便與我說過最近修煉感覺有異,肯定是你之前給他修復筋脈的時候動了手腳!如若不然,他怎么會突然出事?!”
其實一直到現(xiàn)在,青煙都不相信問離身死,可是熄滅的魂燈卻容不得她不信。
“青煙掌門,瀾意愿意治療問離只因她心善,如果這樣就要被你無解詆毀,那么以后瀾意還敢為其他人救治么?”
元璟說完,狹長的雙眸環(huán)顧了一周,聲音冰涼,“不然就像之前私下里沉昀說的,讓瀾意空閑時隨意救下玄云宗內的人,省的救下人,卻招惹數(shù)不盡的麻煩。”
“是這個理!”沉昀上來就推搡著喬瀾意往明麓舟上走,“徒弟,快上去,也是咱們傻,心善幫人還得不到好。”
喬瀾意見元璟和沉昀一唱一和,也極為配合的一臉落寞的跟隨寶顏上了明麓舟,只留下想攔卻礙于沉昀在,沒辦法上前的青煙。
青煙目送著喬瀾意的背影消失在艙門,垂在身側的手握的緊緊的,下唇也被咬出了血。
周圍一片靜寂間,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青煙掌門與其為難我門內人,不如問下自己宗門的人。”
喬瀾意上了明麓舟性子也不安生,直接用靈力裹挾著聲音傳給大家伙聽,“我在桃泊秘境內碰到逃脫封印的魔尊今暝的殘魂,死前他可是坦白是被飛雪宗的弟子帶進來的,青煙道尊,你說問離道尊是不是也是因為今暝才出事的?”
不輕不淡的一句話,瞬間將飛雪宗全部人都送到了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其實說起來,問離為何死其他宗門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和魔族勾結卻不能忽視。
在場最為震驚的還要屬元瑤,她本還在可惜喬瀾意沒直接死在青煙手下,還命好的有元璟和沉昀相護,可現(xiàn)在今暝身死的消息,讓元瑤差點失態(tài)。
書中能元璟斗到最后的大反派魔尊,怎么可能死在喬瀾意手里?!
元瑤哪怕極快的注意到自己的表情管理,還是難免泄露一二,同時也招致了宗門長老的關注,畢竟他可還記得元瑤被秘境拍出來,但死活不說緣由的事跡。
后來青煙回來,又帶回問離身死的消息,倒是讓他們無暇顧及元瑤。
和元瑤同組的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極有默契的看向元瑤,畢竟她從始至終都未和他們一起行動過,如果真有人和魔族勾結,當然要獨自行動才有機會。
這會兒再深的宗門情也抵不過想要洗脫嫌疑的決心。
第94章
喬瀾意的一句話,徹底將飛雪宗送到了其他宗門的眼皮子底下。
“胡說八道!喬瀾意分明是對本座不滿,故意污蔑我飛雪宗!”青煙雖然理智不如先前,但也不允許別人對自己宗門的無證據(jù)指控。
沉昀可還記得青煙想要殺喬瀾意的事情呢,“青煙宗主這話說的,我徒弟會蠢到撒這種很容易被拆穿的謊么?”就算是徒弟心血來潮的報復,他也要把話給說圓了!
“的確如此,更何況貴宗的元瑤小友似乎至今也沒有解釋先前為何會提前被秘境放出來。”千鶴門的一位峰主很喜歡喬瀾意,上次多虧了她才沒讓丹陽宗的悅汀在自己宗門內出事。
這會兒元瑤同組的一個女弟子怯怯開口,“宗主,其實進秘境后,元瑤師妹就一直未曾我們一起行動,她去做了什么,我們全然不清楚。”
剛開始被隨機傳送是可能發(fā)生在任何人身上的,但是向元瑤這般至始至終都沒能和其他人碰面卻少之又少,關鍵她自己還說不出個所以然。
一句話,霎時間將青煙的注意力也吸引到了元瑤身上。
“要不是我怕外面不安全,肯定讓我徒弟在這里跟大家好好說道說道,畢竟她可是在秘境中見到了逃脫封印的魔尊今暝,哪怕他被封印打去大半的修為,能進秘境也是個金丹期修為,我徒弟還不知道費了多大勁兒才殺了他。”沉昀搖頭晃腦的嘆息,“哎,可惜有人想殺她。”
合歡宗的搖輕向來看不上青煙,這時也愿意給玄云宗賣個好,嬌俏的笑著說,“咱們在場的人里,破壞魔族計劃最多的就是瀾意小友,她總不至于信口開河。”
待在明麓舟的喬瀾意耳聽八方,聞言立即傳音道:“上次論道交流大典,體內被侵染魔氣的就是飛雪宗的弟子,這件事想必大家還沒有忘。”
說罷,喬瀾意不急不緩地繼續(xù)補充,“而我,喬瀾意,可以用心魔起誓,魔族和飛雪宗內的弟子確實有勾結。”
因為大家心神都被前一句勾去,所以反而沒有注意到喬瀾意后半句哪里不對。
畢竟她并非發(fā)誓確實從魔族口中聽到和飛雪宗有勾結,不過都是勾結,哪怕有人注意到,也不會在意,左右結果都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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