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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喬瀾意離開后,陸聽絮拽了下黎駱的袖子,說出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話,“師兄,要是瀾意能夠拜在咱們玄云宗門下就好了。”
朋友加師姐妹,親上加親!
黎駱失笑,見自己師妹目露憧憬,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夢里什么都有。”即便沒有今天這一出,以瀾意的本領,拜入玄云宗和他們成為同輩,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另一邊,離開城主府的喬瀾意是心情大好,不僅拿到了一千上品靈石的診金,還得了株七階靈植,價值一萬上品靈石。
“嘿,元——,表哥!”
喬瀾意見時間還早,就準備在中心區晃悠晃悠,添置點東西再回東城,沒想到才走幾步,就看到了元璟和寒戚。
雖然一開始開口有點羞恥,但是喬瀾意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厚臉皮,不然如今也不會喊表哥喊的如此順溜。
喬瀾意小跑幾步迎上元璟,眉眼間悉堆笑,仰頭詢問道:“表哥和寒前輩是打算去做什么?”
“表妹。”元璟垂眸,打量著身高只到自己肩膀處的喬瀾意,眸色瀲滟,笑意明媚,好似比太陽還要溫暖灼人。
須臾,元璟臉上的冷淡褪去,染上幾分親近,聲音也帶著些微的溫和,“今晚珍寶閣有一場拍賣會,我和寒戚正打算前往。”
元璟還未說完,就注意到喬瀾意眼中的恍然和好奇,稍作考慮,邀請道:“表妹要隨我一同前往么?合安城內珍寶閣的拍賣會還是有些看頭的。”
拍賣會、拍賣會!
修真里撕逼、裝逼、土豪之氣滿天飛的名場面聚集地!
“好!”喬瀾意一想到就要親眼見識下名場面地點,心里就莫名涌出一股激動,連回答的聲音都清亮了不少。
寒戚跟在身后,見狀,傳音于元璟,“公子,你們元家以前是不是苛待瀾意仙子?不然小姑娘怎么連去拍賣會都會興高采烈成這幅樣子?”
元璟同喬瀾意并肩走在前面,寒戚作為一名合格的契約妖獸,一直待在二人后面,聞言,元璟神色未變,略帶冷淡清冽的聲音響起,“寒戚,你近來是越發話多了。”
昨晚反問他,今天還反問他。
寒戚:“……”以前是誰說他跟個悶木頭似的?
第28章
合安城的珍寶閣位于中心城的月湖中心,一共有三層樓高,井式建筑,雕欄鏤刻,曲廊畫棟,甚至還極有詩情畫意的修了座白玉橋來供修士進出。
“城里珍寶閣是主店,同樣也是一件仙器。”
“仙器?”喬瀾意剛還感嘆完不愧是全大陸珍寶閣的主店,就是比她看過的分店要高大上,結果原來是仙器么?
難怪她總覺得這棟樓四周都biubiubiu地冒仙氣。
元璟嗯了一聲后,繼續解釋道:“是玄云宗飛升的大能傳到下界的,即使是渡劫期,也不會傷分毫。”
身后默不作聲的寒戚也“適時”開口,“飛升的大能是公子的師祖。”
“是。”元璟稍作深想,就知道寒戚用意何在,心下好笑,難不成真是獸域待久的原因?寒戚似乎特別希望他在喬瀾意身前刷好感,生怕他和這位名義上的表妹處不好關系,“如果以后你有什么東西想要拍賣,珍寶閣這里可以免收手續費。”
元璟想到他師祖摸著兩撮小胡子說的話,“自家的東西,自然要給予自己人實惠,至于其他彎彎道道,就需要一致對外。”
這一點上,元璟承認,他師父和師祖真的是一脈相傳。
一行三人剛剛抵達珍寶閣門口,就有兩位年輕修士迎上來拱手拜禮,“師伯好。”他們是此次拍賣會負責檢閱賓客手中請帖的,見到元璟親至,俱是一驚。
他們深知此次拍賣會的隆重,但是卻沒想到是元璟來壓陣,畢竟其他宗門可是連分神大能都有出動。
二人同是筑基期的修為,最大的一個年齡將將二十歲,穩重具備,好奇心同樣具備,要知道元璟在玄云宗名聲極好,對待后輩一向破有耐心,被譽為真正的君子,很受同門愛戴。
但是他們也知,元璟平時多是獨來獨往,往常也不是沒有女修示好,但一向與人為善的元璟,在這件事情上,卻不給一丁點面子。
著實讓修真界的女修們又愛又恨。
現如今,元璟身邊突然多了一位嬌俏明艷的女修,哪怕她修為只有煉氣四層,也足以令人重視,別說是玄云宗的弟子,就連其他來參加拍賣會并且認識元璟的修士們都好奇不已。
喬瀾意對四周灼熱的目光倒是接受良好,畢竟她就是在這樣的氛圍里一路走到珍寶閣的。
“這位是我表妹,喬瀾意,你們年齡相差無幾,可以直接以名字相稱。”元璟本意是介紹,然而說到年齡相差無幾時,不知怎地,莫名有點后悔介紹。
【原來你也是當師叔的人。】聽著有些不順耳。
“瀾意道友好,我是玄云宗望云峰葉寬。”
“我是光器峰傅一鳴。”
“二位好。”
相互見禮后,年齡稍長的傅一鳴恭敬道:“師伯、瀾意道友里面請,天字一號包廂已收拾妥當。”
“八號包廂。”元璟微微垂眸,“此次宗門自有宗主坐鎮。”
“是。”葉寬和傅一鳴聞言,心中猜測大概是元璟師伯和瀾意不喜打擾,不然怎會不和宗主一個包廂?
等兩個人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時,葉寬才后知后覺地扯了扯傅一鳴的袖子,“師兄,原來瀾意道友是師伯的表妹,而不是親妹妹?”
喬瀾意不就是甜甜屋糕點鋪的店主么?為了元璟師伯補貼家用才開店的啊。
“你說師伯這么多年對其他女修都不假辭色,是不是——?”
俗世表哥表妹的佳話就不少,修真界也有,往近了說,飛雪宗的宗主伴侶就是其同宗表哥,先不說飛雪宗如何,單是他們二人多年如一日的感情,就很讓修真界不少年輕修士艷羨。
“師伯也是你能背后說的么。”傅一鳴沒好氣地拍了下葉寬的后腦勺,“好好守著門,今天要是出事,咱倆就要在忘云峰除十年的草。”
想到至今還在封靈力除草的某師兄,葉寬神色一僵,蔫蔫地站好,繼續檢查來客們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