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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又到黃昏,沈似錦一行人緊趕慢趕,剛到一處驛站,卻被驛站的人告知,已經(jīng)被人定下了。
開玩笑,自己的驛站自己還不能夠住了?沈似錦便將自己的腰牌拿了出來,她亮出的不是她郡主的腰牌,而是她錦繡商行的腰牌。
如今朝廷的客棧破敗,服務(wù)也不太好,哪有她開的這些驛站舒服又舒適?所以許多來往的客商,都喜歡住沈似錦的驛站,雖然收費貴點,但也算是值得了。
當然,沈似錦的驛站主要是為傳遞信息而設(shè)立的,雖然有住店的功能,但是也是優(yōu)先自己商行的人,當沒有自己商行的人經(jīng)過時,才會有幾間房供給別人。
沈似錦這一路,也沒有碰到什么商客,每次自己的驛站都有空余的房間,所以她也沒有想著要派人提前去給見面的驛站掌柜說,沒想到這一次,倒是遇見了這等事情。
既然是自己的東家來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管它定下這驛站的是誰,也只能夠讓他們走了,反正前方有官驛,讓他們住官驛去吧。
這樣想著,驛站的站長連忙將沈似錦等人請了進來,沈似錦等人才剛到院子里面,東西還沒有放好呢,后頭就有馬車噠噠而來。
后來車隊的護衛(wèi)走了過來,本來想要跟這站長說安排住店,卻聽這驛站的站長說沒有房間了,不由得大怒,斥責(zé)道:“我們早先就派人過來,定好了房間,你們怎能夠如此做?”
“你們是定了房間,可是你們只是口頭約定,并沒有給定金啊?”站長說了一句,道:“如今我們這客棧已經(jīng)住了人了,勞駕閣下去官驛吧。”
“豈有此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主子?你可知道,我們主子曾是徐州的巡撫,如今上京復(fù)命,爾等安敢如此怠慢!”護衛(wèi)十分的惱怒。
“哎,我說大人,您這話可不對,我們一不是客棧、二不是官驛,讓您住下是情分,不讓您住下是本分,怎么著啊?您們還想要以勢壓人不成?”驛站的站長見到這護衛(wèi)言辭激烈,心亦是不悅,不由的反駁了起來。
護衛(wèi)氣的牙根癢癢,只“刷”的一聲,拔出腰間的劍,道:“你今天,讓我們住店也好,不讓我們住也好,這里,我們是住定了!”
“喲,嚇唬人啊?”聽到這護衛(wèi)的話,驛站的站長反而是樂了,他朝屋子里面拱拱手,道:“實不相瞞,今天在此下榻的乃是我們的錦繡商行的水玉郡主,爾主子是什么身份?難不成還是皇親國戚不成?”
聽這掌柜說是郡主在這里下榻,這護衛(wèi)倒是不敢說什么了,只怒氣沖沖的離去。
沈似錦聽到這邊的嘈雜聲,讓草兒過來打聽了一番,很快,草兒就將這事情告知了沈似錦,沈似錦搖搖頭,道:“這個站長,也真是的,這樣一點小事,何須動氣,我看著和驛站也挺大的,若是他們?nèi)瞬欢嗟脑挘瑪D擠也就讓他們住下吧。”
“那可是不成,郡主,您現(xiàn)在身份可是尊貴,萬一有些人圖謀不軌,那可怎么辦?”草兒說道。
“你這丫頭,我怎么又身份尊貴了?況且我行的正、坐得直,誰會對我不利?方才那護衛(wèi)不是說了,對方也是一同去京中的官員嗎?若是可以,同他們一起上京,一路上也算是有個伴。”沈似錦又說道。
“呀,郡主今兒個怎么轉(zhuǎn)性了?您不是一向是不喜歡別人與您同行的么?我記得前些天遇到一個官員想要與您同行,您還拒絕了呢,怎么今天卻主動說起這事來了?”草兒有些意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