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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末聽得一樂:“這么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系統伸出毛嘟嘟的胖爪爪,拿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剝好的瓜子仁遞給周末末,認真的思索道:“問題是,上哪去找靠譜的大師呢?”
周末末隨口道:“做生意的好像都認識幾個,就花錢圖個安心唄,人還是挺好找的。”她完全可以翻翻周父的手機。至于靠不靠譜,等杜衡出院了,找機會把人往杜衡的身邊一帶,看看找來的大師能不能看得見阿飄就行了。”
打定主意之后,周末末和系統從公司里才一出來,便意外的發現,剛剛才被她提到的杜衡竟然就站在外面等她。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只是暫時呆掉了,會漸漸恢復的!
大家不要太嫌棄它!
第8章
傷勢剛剛恢復不久、才從醫院里出來的年輕人,獨自站在那里,期待而又不敢靠近,他遠遠的看著公司的方向,那張英俊的臉上,眼神有種專注的熱切。
而在他的身后,那只身份存疑的秀麗中年阿飄,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夕陽的余暉下。
周末末的眼角忍不住微微一跳,她徑直走了過去,食指上還隨意的晃著車鑰匙扣。
“等了多久了?”周末末直接問道,再看看周圍,并沒有杜若的身影,不由得挑眉道:“就你自己?”
“沒多久,”杜衡含糊的回答著,然后又點點頭,一眨不眨的看著周末末的眼睛,“末末姐,我……”
周末末:“嗯?”
杜衡認真的看著她,“末末姐,我出院了,想要和你道聲謝。”
他要感謝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律師雖然忙的是杜衡工傷的事情,但是,相關事宜取得的一些進展,他一直都是直接和周末末匯報的。上周的時候,周末末便已經從律師這里得知,企業已經將大部分的醫藥費結清,將錢款打到了杜衡的賬號上。至于剩下的賠償部分,就具體數量上,雙方還沒有完全達成一致,律師還在扯皮,不過,估計也就是墨跡幾天的事情,扯得差不多了,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
周末末打量了杜衡一眼,微笑道:“想要道謝,就只是和我說一聲的嗎?”
杜衡微微一怔,明明有些局促不安,眼神卻亮了起來。
他不再是躺在病床上的脆弱模樣,劍眉鳳目,眼窩略深,微微低著頭和周末末說話時,明明比穿著八厘米高跟鞋的周末末還高了半頭,卻愣是流露出一種很軟很乖的氣質。
站在氣勢強大的周末末面前,杜衡似乎略微有些拘謹,但是,他的身上,卻又流露出獨屬于年輕人的直接、率真和單純,讓人忍不住想要戳戳他的臉。
周末末還沒動手呢,系統已經在腦內空間耷拉著大粗尾巴跳腳叫了起來:“你要對他做什么?”
杜衡有些猜不透周末末的心思,便格外主動開口問道:“末末姐,我能為你做什么嗎?”
周末末搖了搖手上的車鑰匙,隨口道:“就陪我吃頓飯吧,晚上我請你。”
杜衡立即點了點頭,“好,謝謝末末姐。”
周末末莞爾,“走吧?”
杜衡也跟著笑了笑,眼睛似乎格外的明亮起來。
眼看著系統炸毛后,很快又抱著尾巴變成了委委屈屈的小模樣,周末末連忙在腦內解釋道:“我得問杜衡一些事情!關于那個阿飄,杜家夫妻和他們姐弟倆的身世,還有杜若和陳景鑠現在的情況。”
系統小熊貓蹲在墻角磨蹭了好久,終于有些不甘不愿的回應了一聲“哦”,默默的結束了這場短暫的自閉。
周末末轉身大步朝著停車場的位置走,杜衡立即毫不猶豫的跟上。
他不會開車,自然也沒有考過駕照,只能是讓周末末載著他。當他上車的時候,卻看到副駕駛的座位前面,正隨意的放著一雙白色的圓頭羅緞蝴蝶結平底鞋。
周末末坐在了駕駛位之后,直接踢掉了腳下的高跟鞋,見杜衡還站在車門外毫無動作,不由得轉過頭來。
結果,杜衡略微頓了幾秒之后,便直接彎下腰,將平底鞋遞到了周末末的腳邊。
這個動作,對于原本還有些陌生的兩個人來說,似乎顯得過從親密了些。
“謝了,”周末末根本沒當回事,換好平底鞋之后,她也沒急著開車,而是先給周母發了條消息說自己晚上和人在外面吃。
發完消息,周末末隨手把手機放在了汽車中控臺的上面,扭頭和杜衡問道:“喜歡吃什么?”
還有些走神的杜衡連忙搖了搖頭,語氣乖巧而熱切,“我都可以。”
系統立即道:“末末,我訂了一家餐廳,是你喜歡的味道。”
看著小熊貓的模樣,周末末不覺莞爾,繼續和杜衡問道:“沒忌口的?”
杜衡想了想,看著她笑:“嗯。”
周末末開車的時候話比較少,杜衡似乎也是有些靦腆的性子,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過于安靜了。
不過,杜衡的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周末末。他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自覺的側過頭來,看著周末末精致而平靜的面容,一時間略微有些失神。
算上這一次,杜衡也只見過周末末兩次,但是,醫院里的那次見面,便足夠讓他印象深刻。而在那之前,周末末這個名字,則只存在于和陳景鑠有關的八卦消息中。
她說他是小孩子,所以不了解也正常。但是,她卻又沒有真的把他當做小孩子,而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很多事都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完全可以靠自己做到。
現在回想起來,杜衡才恍然驚覺,病房里的那一次初遇之后,他竟然已經完全記不起他曾經對于周末末的任何猜測和揣摩,仿佛在突然之間,這個名字便已經印象深刻得讓他心頭發熱、甚至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他自作主張的叫她“末末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稱呼,帶著種撒嬌般的親昵,而她笑了笑,并不曾拒絕,這個發現,登時讓杜衡的心中越發雀躍。
周末末把車開到了那家餐廳之后,還沒來得及把車停穩,眼尖的系統已經叫道:“傅時慎也在這里!”
然而,周末末并沒有避開的意思,她甚至挑了挑眉,和系統輕笑道:“那不是更好嗎?”
系統:“……qaq!”
周末末:“陳景鑠和徐宜杰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