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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婦人溫溫柔柔的,曹廷安越聽她說心里越舒服。
他想扶正江氏,需要操心的除了讓她懷上孩子,還要考慮兩個兒子的態度。老大沉穩懂事,不會干涉他,老二年少沖動,可能會抵觸姨娘變繼母。但通過今日曹廷安驚喜地發現,老二似乎并不反感江氏。
那臭小子,如果不是先接受了江氏,他絕不會讓江氏幫忙上藥。
也就是說,現在就差個老三了!
一激動,曹廷安抱起江氏便大步朝床榻走去。
江氏:……
不是在聊正事嗎,侯爺怎么一下子就想到那方面了?
“侯爺,一會兒該吃飯了,阿漁要過來的。”倒在床上,江氏試圖拖延一下。
箭在弦上豈能不發,曹廷安一邊親她一邊寬衣解帶:“她們去老大那邊了,沒那么快回來。”
江氏依然不放心,可惜拗不過一家之主,只能時不時提醒他快點了。
阿漁回來的時候,發現父親已經來了,坐在廳堂喝茶呢。
“爹爹。”像所有犯了錯的孩子,阿漁前所未有地乖巧起來,都不敢大聲說話。
曹廷安身心舒暢,笑著問女兒:“今日落馬險些受傷,明日還敢學嗎?”
阿漁心有余悸,但她隱隱猜到了父親期待的回答。
因此,她撒嬌道:“爹爹也去看著我我就敢?!?
曹廷安朗聲大笑:“好,這才是爹爹的好女兒!”
曹家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應勇敢堅毅,豈能因為一兩次小挫折就嚇破了膽?
內室里頭,江氏還在手腳發軟的整理衣裙,聽到外面男人的笑聲,江氏不禁也笑了。
女兒說的沒錯,把曹廷安當成尋常的丈夫父親相處,她們母女都會過得更好。
——
第二天,曹煉負責繼續教導阿漁騎馬,曹廷安親自坐鎮,只有可憐的曹炯被困在了書房,抓耳撓腮地琢磨如何湊夠一千字的悔過書,而且不能太敷衍,必須字字真誠動人,力爭能糊弄過他的侯爺老子。
黃昏時,阿漁已經敢單獨騎馬繞圈了。
曹炯也終于在揉爛無數張草稿紙后,寫完了他的千字文。
曹廷安認真看完一遍,將兒子的悔過書放在一旁,肅容問:“聽說昨日你大哥打你了?”
曹炯后腚一緊,卻不得不賣乖道:“兒子犯錯,大哥教訓我是應該的?!?
曹廷安滿意地點點頭,事情與桃院有關,他揍了兒子,怕兒子遷怒到江氏娘倆頭上,不揍又便宜了這小子,幸好老大沒有讓他失望。
“嗯,算你懂事?!?
總算過關了,曹炯松了口氣。
曹廷安想了想,吩咐道:“等你傷好了,挑個好天頭帶阿漁去郊外騎馬散散心,她剛學會騎馬,你盯緊點,這次再出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這是給他將功贖罪的機會啊,曹炯大喜,馬上保證道:“父親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
曹廷安相信兒子。
不過他還是撥了幾個護衛,又交待了劉總管一番。
因此,曹炯鼻子恢復正常的第一天,他興致勃勃地要帶妹妹出門時,劉總管就領著四個身強體健的護衛過來了,彎著腰賠笑:“二公子,侯爺說了,叫他們隨您與四姑娘一同出門?!?
曹炯看看妹妹所坐的馬車,已經吸取了教訓的他沒有再自視甚高,心平氣和地接受了父親的安排。
兄妹倆要去跑馬,自然要去一處適合跑馬的地方。
京城東郊二十里外有座牛角山,也是附近唯一一座適合打獵的山,自詡箭術精湛的王孫貴胄們去的多了,從京城通往牛角山的官道便漸漸修繕得又寬又平,正適合跑馬。春日里這條官道兩旁的銀杏樹碧綠盎然,如今秋風颯爽,樹葉變得金黃耀眼,賞心悅目。
走出城門后,路上行人減少,阿漁便下了車,戴好帷帽騎到了飛絮背上。
“漂亮吧?”指著前面的金黃大道,曹炯意氣風發。
阿漁久居后院,面對如此壯觀絢爛的秋景,她覺得胸懷都變得開闊起來了。
“來,我讓你一刻鐘,看咱們誰先跑到盡頭!”曹炯笑著道。
阿漁的好勝心也被兄長激了起來,小手一扯韁繩,飛絮立即朝前跑去。
她的馬裝不但漂亮,下面的護腿長褲更完美地發揮了護主的作用,結實的牛皮與柔軟的夾棉使得阿漁絲毫不必擔心奔跑時被馬腹摩傷了嬌嫩的肌膚,跑起來只需享受便是。
飛絮不愧是千里寶馬,只是輕輕松松地慢跑,速度都遠超尋常駿馬。
阿漁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覺得自己似乎跑出很遠了,發現前面有幾位騎馬的黑衣男人,雖然四個護衛全都跟在身后,阿漁還是有點緊張,便放慢速度,停下來往后望。
這樣的距離,遠處兄長的面容已經看不清了,只見他揮了揮手,示意她繼續跑。
看來一刻鐘還沒到,兄長又非要守約,阿漁只好繼續向前。
那幾個黑衣男人似在交談,均騎馬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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