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麥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蕓追的劇更新,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后合,傅衍之把飯菜端到她面前,她夾了兩口,目光里的“好吃”沒逃過傅衍之的表情。
她咳嗽兩聲,抱著碗吃飯,目不轉睛地看劇。
可看沒到兩分鐘,她就忍不住開始走神。
對面的傅衍之安靜吃飯,他動作優雅,還是老貴族的氣質,反而是她,吃沒吃相。
家里沒人的時候,她會自然而然地放松,不會再端著,市井氣也就流露出來。在傅衍之面前,她也沒必要去裝。
江蕓收心,目光落在劇上,屏幕中一槍過去,男主死了。
她“啊”地叫出聲,把rose嚇得爬起來,手機也就應聲落地。
傅衍之撿起來,他胳膊長,微微彎腰就放到她懷中。
江蕓沒心情再看,把手機丟到旁邊接著吃飯。
傅衍之下午便離開江宅,江蕓百無聊賴,陪rose玩了一下午,六點才開始洗漱化妝,打扮完畢,安頓好狗狗,這才鎖門離開。
張素一看到她,忍不住道:“瘦了。”
江蕓愛聽,拍拍她,“姐也瘦了。”
“沒鬧你玩兒,真瘦不少。”張素掐她胳膊下面的肉,“臉色也不好啊,病了?”
張素是真心地關愛她。
江蕓只好道:“痛經,好幾天沒吃好飯。”
“姐給你寫個單子,回去上我們那里抓藥,保準給你調理好。”張素本職是個中醫,主攻婦科,她搭上江蕓的手腕,在后車座上就問起了診,最后總結,“得好好吃藥,單子回來我弄,熬好了給你送過去。”
張素把江蕓逗笑了。她拿過藥單,承諾會謹遵醫囑,張素這才舒展眉頭。
老地方,還是那個男的。
江蕓好好看看他的臉,眉毛是修理過的,也上了淡淡的妝。
無可厚非,江蕓只是突然覺得他沒那么好看了。
她興致缺缺,就問張素:“那張票是幾點的?”
“全場的,你現在想去了?”
“啊。”江蕓搖晃著酒杯,“他不好玩。”
男人如臨大敵,十分緊張地問道:“你想跟我怎么玩?”
“你多大?”
“24。”
“哦。”她目光在他身上環繞一圈,從年齡到其他。男人在揣測江蕓開的是不是黃腔,一時沒搭上來。
她喝了一口酒。
江蕓其實不喜歡比她小的,還不如她成熟。
要比她大,比她會的多,比她強。她喜歡這樣的人。
然后就想起他的臉。傅衍之在腦子里,在她的血管里,她不管和誰在一起,在公司還是在酒吧,工作還是玩,都忍不住想他。
想到渾身難受。
“我不小。”男人這時候答她。
“噢。”江蕓跟兄弟一樣拍著他的肩膀,輕輕的,然后就站起來叫張素,“姐,我們去看比賽吧。”
最好看傅衍之死在臺上。
把他打到腦出血,讓他再也起不來。
她就不會再疼了。
到場時她坐在貴賓臺,單子遞上來,第一場那個代號“y”的人頭像是rose,在一堆猛男圖片里冒一個狗頭,突兀的不行。
她詢問過來的服務員,“他只有這一場嗎?”
“不是,五場跟莫斯科對。”
莫斯科可能有什么俄羅斯情結,長得也挺俄國,肌肉快要爆出皮膚。
江蕓坐立不是了半晌,把單子放下。
她歪過頭跟張素聊天:“這種打手一晚上能賺多少?”
“好的上萬,差的百十都有。”張素揮揮手,拍走隔壁桌傳來的煙味兒,“也不容易,現在打輸了反而比打贏了賺錢。”
“怎么說?”
“有的黑拳,比如捧這個莫斯科,那有些打手就會贏幾局,最后輸給莫斯科,不敗神話有了,也不至于太假。”
張素有點喜歡玩兒這種,以前還玩過賭馬,這里也壓過幾個人,因為水深才不玩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