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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著你想著誰。”張素死了老公，三十五六風(fēng)韻猶存，自然不能浪費大好年華，這個圈子里就數(shù)江蕓小，她倆還能講講話。

張素夾著手機(jī)，手中擺弄著衣服，漫不經(jīng)心道：“晚上七點，樓下接你。”

“好啊。”

江蕓披上浴巾，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露肩上衣，下頭配了條魚尾裙。

“小徐，幫我拿一雙鞋，配個包。”

小徐動作迅速，很快從衣帽間返回，手里拿著chanel的限量款方包，又遞上了五厘米的黑色細(xì)高跟。

江蕓喜歡穿跟高一點的。跟男人們談生意總顯得矮，高些氣勢上也足。

她用了些晚飯，抹了個濃妝，出門正好七點。

“江總。”張素在副駕駛跟她招手。

張素到底是中年發(fā)福，不過也算豐腴有致，穿著改過的旗袍還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姐。”江蕓勾起紅唇，乖乖叫人，上了車。

張素這人酷愛夸張，粉色跑車也就罷了，還鑲了水鉆，不用想也知道，車外頭的人一定會看直了雙眼。

江蕓放下車窗，大河入海，幾座觀光船按照游覽路線有條不紊地環(huán)繞，橋上燈火璀璨，橋下一片喧鬧。

繁華的北市照常展現(xiàn)著它的包容和廣大。

張素遞過來一根纖細(xì)的女士煙，江蕓夾在手間，抿了抿唇。

“以前你總跟著姐去，但姐瞧你也不太喜歡。”

“哪有。”江蕓吐了口煙，“就是沒碰上喜歡的，跟姐姐出去玩，我就開心。”

“嘴甜的。”張素回頭瞧瞧她，“今天有個冷的，姐自作主張覺得你喜歡那款，要是看不上，姐帶著你去買東西。”

“成。”

喜歡冷的？

她喜歡過什么樣的？

年少時江蕓對高中的一個學(xué)長有過好感，打球好，待人也和善，她以為她喜歡這樣的，可惜她很快就被傅家接到北市，她再也沒見過這位學(xué)長。

后來她第一個男人卻成了傅衍之。

傅衍之就是那種冷的。

他的血流的是冰塊，手里面攥著人心把玩，蛇都比他有人性。他心里那口熱氣全給了傅家小妹，傅媛到最后不也是把他踹了當(dāng)上闊太，誰管他的死活。

傅衍之，怎么總是他。

可能是因為沒睡好，江蕓頓覺頭痛，她吐出最后一口煙，車也停了。

俱樂部里轟鳴的樂音，張素帶著她順著vip通道到了地下。

江蕓坐上卡座，點了杯香檳，自己悶著喝。

“姐在旁邊，有事招呼一聲。”張素拍了拍她露出的肩膀。

“哎。”江蕓握握她的手。

那個冷的很快就坐到了她旁邊。

江蕓借著燈光，仔細(xì)地瞧了瞧，眉眼和他有幾分相像。孤高又帶有一絲倦懶蔑視。

“喝一杯？”

男人一杯飲盡。

“第一次做？”江蕓知道這個地方看起來不太正經(jīng)，但是還是很合法的。

不賣身。

“不是。”聲音都是沉的。

江蕓是來玩的，沒心情陪男人玩，本來是應(yīng)該他哄她開心，怎么總叫她張嘴講話。

還是沒意思。

江蕓靠著沙發(fā)，抿了一口酒，張素探出頭來，道：“一塊玩？姐弄了個包間，比酒。”

“你酒量可以么？”她以防萬一問了一聲。

“可以。”

江蕓才帶著他進(jìn)去。

張素坐在她點的人的腿上，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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