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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滿足、又痛苦地,在心里不斷默念著這兩個字。
………
司淳和薛游他們喝完酒已經下午六點多,天都黑了。她頭疼的厲害,沒管手機里一直響的電話,靜音后叫司機直接回家。
開門的傭人說先生太太都不在家,去參加慈善晚宴,問司淳要不要煮醒酒湯。
司淳踩著高跟鞋上樓,沒回頭,“不用了,我想睡覺。”
別墅里暖氣開得很足,司淳進屋就踢掉了鞋,脫了厚重的外套,只剩一件紅絲絨的吊帶裙——她癱倒在床上,軟被瞬間裹住半身,微卷的長發鋪滿了床。
她閉上眼,不過半分鐘,又猛地睜開——似乎有動靜,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似有若無的呼吸聲。
屋子雖然大,但基本一覽無余——司淳光腳踩在地毯上,幾步走到浴室門前,不帶一絲猶豫地,她猛地拉開玻璃門——
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司淳先是一愣,爾后勾著嘴角饒有興味地笑了。
她的好哥哥,此刻正一臉錯愕地看著她,臉上潮紅的情欲之色未消。再往下看,就更精彩了,洗手臺放著一條她的內褲,似乎被他當成了佐以自瀆的配菜,司朔褲襠拉鏈大開,猙獰的性器握在手里,棒身還微微冒著熱氣,前端已經擠出幾滴半透明的前精。
那身溫潤如玉、正經禁欲的的素色家居服穿在這么色情的身體上,于她看來真是無比諷刺。
司淳喝醉了,腦子暈暈乎乎,什么話想說就說,不過腦子:“……司朔,叁年不見,你挺會玩兒啊。”
這話帶著讓司朔熟悉的戲謔,若不是那個讓他有些難過的稱呼,他差點兒就恍惚以為還是叁年前——那個時候司淳就很喜歡看他自慰,說他每次快射精時的表情好看的要命。
他看得出她喝醉了,如果不是酒精,她不會眼神迷離地在這兒扶著門框嘲笑他,而是直接一臉不虞地攆他滾出去了。
他第一次這么感謝世界上有酒這種玩意兒。
看司朔一動不動,司淳臉上的譏笑更大,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全身很隨意地放松靠在門上:“還不走?是打算站在這兒給我表演全程嗎?”
司淳記得以前的司朔最厭惡這樣的戲弄之語,每次她說類似這樣帶一點點羞辱意味的調情話時,他眼里都會極快地閃過一絲刺痛——她一向知道什么最能傷他,量她這樣說,對方絕對會受不了的奪門而去。
但顯然她低估了現在的司朔——對方不僅沒走,反而松手讓身下的陰莖慣性挺翹起來,在司淳微微皺眉的不解目光中,他一步步走過去。
他臉上含著讓她覺得莫名其妙的歡喜:“小淳,我剛才洗過澡了,用的你最喜歡的那款浴鹽。你看——”他重新握住那根粗脹丑陋的性器,用力握了一下,那張清雋的臉上立刻隱現兩分難耐之色,潮紅直蔓延到耳根后,“它長大了,比叁年前更大,你不想摸摸嗎?”
“………”
司淳怔住,眼里是難以置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臉色怪異:“……你吃錯藥了?你剛才是在……勾引我嗎?”
司朔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即使司淳嘴里說出“勾引”這樣略微貶低的字眼,他也表情未變。
轉而,司淳表情又松垮下來,沖司朔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走吧。別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似的,我不記仇,你也不用因為害怕我報復你就在這兒委曲求全,沒必要。”
說完,她就轉身,因為醉的太厲害甚至微微踉蹌了一下——她往床邊走,下一秒被人從后面猛地抱住——
司朔一只胳膊攔在她腰間,一只胳膊橫過她鎖骨捂住肩膀——她整個被禁錮在他懷里,離得那么近,她甚至聽得見他急促的心跳。
司朔身上很燙,混合著酒精的暈眩感,讓她在感受到身后那根不容忽視的東西的溫度和硬度時,腦子里不合時宜地竄出很久遠地、叁年前她哄著司朔上床時的情景。
那時候他還很純情呢,又乖又正經,但每次陷進情欲里時,表面的清冷就統統消失了,會一邊戰栗著射精一邊啞著嗓子叫她小淳。
那是她最愛司朔的時候。
“小淳,我不是怕你報復我才做這種事的……”他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表情沉迷,歪著頭埋進司淳的脖領,唇瓣輕蹭著她滑膩的皮膚:
“……我就是為了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