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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淳的呻吟綿長而輕柔,大概里面被磨得很舒服吧,雙手很無助地抓了抓床單。
沒幾下,司朔忍不住那股想要猛烈肏弄她的性沖動了,他伸手握住妹妹被頂得上下聳動的雙乳揉捏起來,腰腹使力,控制著陰莖快速抽送起來——
“……啊——,啊——,太快了……哥……”司淳的呻吟聲立時變了,比剛才尖銳,穴里咬得也更用力。
司朔咬著牙,下頜繃緊,胯下仍是一下一下遵循本能狠狠地沖撞著,每一下都恨不得鑿進穴道最深處,渾然變成了一只只會挺腰交媾的獸。
司朔叫的不比妹妹少,他那肉棍在陰穴里被咬的有多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每克制不住射意,他的呻吟就會變得粗噶難耐。
他頂肏抽插的越快,司淳的呻吟就越支離破碎,但那張臉滿是享受的潮紅和深陷情欲的迷離,哪有半點痛苦——這是個比司朔更早好奇男女之事的、生就帶媚的身體,她把哥哥養成今天這樣,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欲。
司淳快到了,被插得眼尾沁淚,緊緊抓著枕頭,被撐滿的酸脹酥麻幾乎堆積到制高點,她抖著腿,“啊啊”叫著泄出一大攤淫水兒出來。
司朔停下抽插,分開妹妹的雙腿,讓他夾著他的腰,他又低下頭吻她,吻得難舍難分,吻得穴道里那陣強烈的痙攣收縮感慢慢消退了,他雙手撐在她兩側,重新搗肏起來。
………
盛夏七月,司朔高考結束。
他要出國念書的消息司淳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倒也不是司榮夫婦倆刻意瞞她,而是他們也沒想到司朔竟然敢連商量都沒和女兒商量一下就提出要出國。
他們以為司淳是知道的。
直到司朔國外大學的offer送到司家,剛從哥哥床下爬下來的司淳才恍惚間明白了哥哥偶爾看她那個略微不舍的眼神是因為什么。
她當然不許,養在身邊那么久的人,怎么可以不經她的允許說走就走?
司朔當然不會忤逆她,他默不作聲,但執意繃直的脊背,似乎在向她宣告,他非走不可的事實。
司淳有她的驕傲,她不會去鬧,也不會求司朔,更不會讓爸媽掐斷哥哥的出國之路。
司朔這晚要敲開妹妹的房門,像往常那樣伺候她洗澡、替她疏解性欲的時候,被史無前例地拒之門外。
不出兩天,整個司家都知道,少爺被小姐疏遠了。
暑假,司淳出去和薛游他們一起玩兒,第一次沒有帶上司朔。
不止薛游,其他所有人都是,短暫的震驚過后,是似乎久旱逢甘霖般的高興,他們給司淳訂天價的蛋糕,找來會所最貴的酒,陪她狂歡。
“不就是只不聽話的狗嗎,是他不識抬舉,沒有他一個,這世上多的是掏心掏肺對你好的人。”薛游這么說,所有人都這么說。
司淳喝醉了,聽身邊的朋友們罵司朔,罵得很難聽,說他只會跪舔求榮,出身下賤還跟狐貍精一樣——往常顧及她不會說的那些臟話,如今一股腦傾瀉而出。
司淳的怨恨和憤怒忽然跟隨酒精飄飄揚揚地消散了,似乎在這刻,她突然明白,為什么司朔那么拼了命地要出國。他對她的愛不是假的,他對她的好也不是假的,他只是受不了了,受不了自己一輩子這么依附著她、依附著司家而活。
她想起兩人鬧僵那晚,司朔在她房門外坐了整整一夜,隔著一道門,她聽到他的解釋。
“小淳,你以前經常問我,我喜歡你嗎。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你。我也知道我們兩個沒有血緣,我早就動搖心智。可是小淳,你捫心自問,你的喜歡何其淺薄,你要我依靠著這樣不明不白的感情守在你身邊一輩子嗎?你糟踐我,你不把我當哥哥、甚至不把我當一個有自尊的人看待,只把我當做你的附屬品。我如果愛你,就要接受這么多年在你面前卑賤的自己。”
“可我首先得是我,然后才能是愛著你的司朔。”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不會走的太遠。為我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小淳,我出國前唯一的牽掛,就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樂。”
她半倚靠在會所的沙發靠背上,看頭頂璀璨奪目的燈光,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她摸出手機,給司朔去了個電話,時隔一周多沒說過一句話,對方秒接:“喂,小淳?”
語氣還是那么的溫順。
似乎是聽到這邊雜亂的哄鬧聲,司朔有些擔憂:“小淳,你在哪兒?”
司淳長舒一口氣,第一次用那種很正經的語調:
“……哥,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不稀罕的就是將愛未愛的感情。”
她說,“司朔,你以為你是誰?從今天開始,我不樂意抬舉你了。走吧,想走多遠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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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想了想還是排個雷吧,怕有的讀者會介意,文案寫了女主風流,她是真的風流,人性底線中的自私和極致享樂主義她都有,哥哥走了她還會有新歡的,如有介意的,止步于此,別再看后續了,感謝支持和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