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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政岳撫弄裴菱身體的動作一頓,然后喘息聲猛的加大,掀起對方裙擺和拉開褲子拉鏈的動作劇烈又急促起來。
但他仍然很珍視地吻著裴菱的唇和臉頰,手指插進陰穴細細地弄著,抽出來時指尖掛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
裴菱順著男人的后背往下摸,一路摸到對方肌肉緊致的腰,她知道他平時有空了會鍛煉,陳秘書曾經(jīng)交給她的行程表中頻繁出現(xiàn)過某個高檔健身房——只不過那時候她只是在腦子里幻想了一下大老板的好身材,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親自上手來摸,還能讓對方挺著腰肏她。
摸到腰腹的一瞬間,文政岳就倒抽一口涼氣,他停下所有動作,低頭看裴菱一雙小手對他肉體的膜拜和討好,看她勾著他的皮帶解開金屬扣,看著她把他掖在褲子里的襯衫扯出來玩弄,看她一點一點拉開內(nèi)褲握住肉棒——
久旱逢甘霖,文政岳幾乎是立刻就閉著眼呻吟了一下。
男人身體微微發(fā)顫,下半身不自覺挺動起來,裴菱差點兒握不住,有些吃力地往后縮了一下。
文政岳不許她逃,握住她手腕叫停她的揉弄,自己就那么性器高舉地半跪下去,親上裴菱流水兒的陰戶。
“啊……”被男人含進嘴里的一瞬間,裴菱控制不住的吟哦從嘴里逸出來,她雙手提起裙擺,方便文政岳的舔吻,自己卻微微側(cè)過臉去,被洶涌而來的情欲快感逼得咬住下唇。
這場面太過淫靡,尤其是文政岳這種上位者,心甘情愿跪下給心愛的女人口交,對方小腿微微打著顫,卻還是努力提起裙擺把小穴往男人嘴里送。
空氣里安靜的可怕,以至于室內(nèi)充斥著文政岳吸吮陰穴時的曖昧水聲和微妙的舌尖抽插聲,裴菱揪緊裙擺的手指用力到發(fā)白,呻吟混著哭腔——
舔到最后,裴菱坐在男人的辦公桌上泄了,身子一激靈一激靈地抖著,淫液流到桌子上,還在黏答答地往下滴。
看的文政岳雙眼發(fā)紅,拉著裴菱走到一邊的沙發(fā)旁邊,推倒她的動作有些失控的急躁。
裴菱身上的衣服幾乎都還在,但和文政岳情況差不多:都是半穿不穿,用于性交的所有私密部位都露出來了。
文政岳的性器頂端已經(jīng)流出少許精液,順著整個柱體淫穢無比地往下流淌,流過隱隱暴起的青筋上。文政岳伸手擼動一把微紅的外層皮質(zhì),&
另一手扶著裴菱的小腹一側(cè),兇狠地刺了進去——
一插到底。
“啊……”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揚起脖子,發(fā)出似痛苦似愉悅的呻吟:裴菱的穴肉死死咬住文政岳的肉莖,箍的太緊太爽,文政岳頭皮發(fā)麻地重重抽插兩下,才勉強壓抑住內(nèi)心深處暴虐的沖動。
裴菱體內(nèi)強烈的異物入侵感過去,小穴又開始自發(fā)地蠕動著吸咬著男人的陽物,身體記憶再次復蘇,穴內(nèi)貪婪地泛起瘙癢。
女人的表情明顯有些受不住,小腹甚至被頂起男人陽具的粗長形狀。但文政岳早就被情欲燒紅了眼,大概此刻誰都不能阻止他的抽插肏弄了。
“……裴菱……裴菱……”他挺動著勁腰插弄起來,嘴里念咒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念著愛人的名字,仿佛這樣就能和快感一起,死死地鐫刻在他的記憶和身體上。
疾風驟雨一樣的抽插有些粗暴,好在是裴菱下體濕的厲害,又被做了那么久的前戲,她非但沒有不舒服,反而十分爽快。這樣大開大合的肏干,她穴內(nèi)敏感的地方都被一一照顧到,那種觸電一樣的酥麻是慢抽緩插所比不了的。
“舒服嗎?……喜不喜歡我這樣插……”文政岳的聲音含著色情的啞然,問出來的時候一字一句,每說一個字就重重地頂進去一下。
裴菱被操得一句話連不完整,眼里霧蒙蒙地漾出淚水,包在她晶亮的眼睛里,格外勾人:“……啊……喜歡……喜歡你……你這樣插我……”
文政岳粗重的喘息中夾了一道低低的笑,表達著他對這句回答的極度滿意。
兩人身下的沙發(fā)因為他們的動作有些細微的晃動,皮質(zhì)表層一片狼藉的水痕,分不清是裴菱的淫水兒,還是文政岳射精前兆流出來的精水兒。
插著插著,文政岳附身吻上裴菱顫巍巍的雙乳,乳頭硬挺脹大,在空中可憐的挺立著,含進嘴里有些微的涼意,但很快就被文政岳的舔咬弄得又熱又紅。
上下同時被弄,裴菱渾身涌起驚人的快感,她隱隱察覺到自己瀕臨高潮,而文政岳卻還是剛才九淺一深的節(jié)奏,毫無射意。
裴菱終于“啊啊”浪叫著,夾緊身上男人的腰泄了出來。
文政岳感受到肉莖周圍異常的擠壓和淋頭的水液,插進陰道深處死死抵住,臉埋進裴菱胸脯里不再動作,等待她的高潮和瘋狂擠壓下的射意緩過去。
沒一會兒,室內(nèi)重新響起“噗嗤噗嗤”
的男女交媾聲,以及肉體劇烈碰撞的“啪啪”聲。
這樣水乳交融、酣暢淋漓的性愛進行了不知道多久,裴菱已經(jīng)泄過兩次,而且兩次高潮中間幾乎沒有間隔多久,文政岳還一次沒射過。
裴菱的表情已經(jīng)不太妙,經(jīng)歷了連續(xù)兩次的劇烈高潮,加上對方不要命的持續(xù)搗弄,她舒服太過,已經(jīng)讓她有些恐懼了,嘴里亂七八糟地念叨著什么,眼尾兩邊掛著清晰的淚痕,哭的好不可憐。
文政岳肉棒里積壓的精液已經(jīng)臨到槍口,卵蛋脹大到極致,他低頭看裴菱被自己肏到媚肉翻紅的淫蕩樣子,交合的地方濕的一塌糊涂,簡直激的他射意更甚。
他突然加速聳動起來,身下沙發(fā)被摩擦的聲音加大,他發(fā)了狠一樣,像是要往死里肏她。
一下,又一下,次次都插到最深處,插的裴菱叫聲短促高調(diào)。
就在她第叁次顫抖著嗚咽著高潮之際,文政岳攥緊她的手腕死死壓住,沖到最深處,狠狠地射了出來。
……
陳謙起初是不知道屋里兩個人在干什么的。他雖然知道這位上司性格遠不如外表那么正經(jīng),甚至隱隱有些白切黑的離經(jīng)叛道,但他原以為對方在辦公室給女下屬下藥猥褻,已經(jīng)是他最驚世駭俗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