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權(quán)北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說“……是嗎?”
“那,她要是來見你了怎么辦?”
“能怎么辦?”伏凌不以為意道,“來就來了。”
“你要去接她,帶她在廣寒峰看看嗎?”
想起當(dāng)初的祭祀之恩,伏凌猶豫了許久,終于勉為其難道“她若是來找我,我總不能不聞不問。不過,廣寒峰有什么好看的?”
“她肯定很想看看的。”玉襄卻笑了,“因為這是你一直生活的地方。我也一直想去看看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你想看?”伏凌很是驚異,“你想去?”
“想啊。”玉襄對他的驚異,也表示了驚異,“你為什么這么驚訝?我不能想去嗎?”
“不是。”伏凌頓了頓,好像在心里飛快的盤算時間,最后他道“等門派大比結(jié)束以后,我就帶你去。”
……
伏凌撐著傘,與玉襄一起走上主峰廣場時,廣場上已經(jīng)有許多弟子在了。
她忽然覺得這情景十分眼熟,而感覺有趣的轉(zhuǎn)頭對伏凌道“你覺不覺得,這場景好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伏凌如今外貌定格在了十九歲的模樣,男性的成熟俊美,與少年的青澀稚嫩,糅合成一種極具吸引力的崢嶸冷峻。他身材高大,比她高出一個頭不止,見她對自己要仰頭說話,他便微微俯下身來,垂著眼瞼,姿態(tài)柔順,很是遷就。
“是嗎?”
“你不記得了?”玉襄半真半假的抱怨道,“那時候,我們也是從臺階這出來,然后你在我前面,我還撞上你了……你忘啦?我問你叫什么名字,你還說我煩。”
伏凌道“我記得。”
玉襄頓時理直氣壯的算賬道“你當(dāng)時為什么說我煩?”
伏凌避而不答,轉(zhuǎn)移話題道“他們要你嫁給我。”
但玉襄聽見這話,卻以為是他當(dāng)時聽見旁人的起哄,覺得她也是要他負責(zé),所以才沒有好聲氣。
“好吧。”她怏怏道,“算你有道理。”
伏凌跟著她一起,走到了一個角落里。她不想引人注意,但伏凌如今的容貌卻已經(jīng)初露崢嶸,宛若沙礫之中的明珠,吸引了許多視線,引起了女弟子們一陣又一陣的討論。
“那是誰啊?”
“廣寒峰的新弟子?”
甚至有不少活潑膽大的女弟子,入門多年后,沒有了剛?cè)腴T時,世俗男女大防的影響,鼓起勇氣走了上來,好奇的與他搭話。沒過一會兒,伏凌身旁便圍滿了一圈嘰嘰喳喳的女弟子。
想到這是根據(jù)師尊的認知所展開的邏輯,從某種程度來說,是“我圍我自己”,玉襄就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但瞧見伏凌那已經(jīng)變得十分難看的臉色,她連忙擋在他身前道“不好意思,我們要打坐調(diào)息了。”
她客氣有禮的將圍著他們的女修們請走了,時不時有些只言片語飄來道“那是誰?”
“廣寒峰的玉襄,你不知道?據(jù)說是廣寒峰的新弟子冠首。”
“等等,玉襄和伏凌,是不是入門的時候撞在一起的那一對?”
“啊,我想起來了!那時候玉襄就一直跟在伏凌身后,他們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
“看來我是沒希望了……哇,早知道伏凌是個潛力股,當(dāng)初我就……氣死了。他們準備結(jié)成道侶了嗎?”
“剛才我瞧見他一路為她撐傘上來,說話的時候還會彎腰
呢……”
“啊,我也想要個俊美溫柔的道侶啊。”
玉襄自動的忽略了“道侶”這個字眼,承認了“俊美”,卻對“溫柔”這一形容,不置可否的抽了抽嘴角。
溫柔?
不管是太逸還是伏凌,性格都沒法用溫柔來形容啊。
就在這時,大殿之中傳出三聲鐘響,廣場上的弟子們紛紛站好,瞧見幾道劍光,宛若流虹,落到面前。
卻見除了峰主和幾位長老之外,還有不少其他修士,皆是一盟二門三宗的領(lǐng)袖與弟子。
玉襄一眼就瞧見了云織,她的眼中竟似驚喜含淚,凝望著人群中的伏凌,激動的面色潮紅。
而另一個被她一眼瞧見的,則是位紅衣少女。她容光照人,艷麗嬌媚,眉梢眼角都洋溢著驕傲與被寵壞的張揚。
正是少女時期的蘅鹿。
她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落在人群中最為出色的少年身上——伏凌一襲白衣,容色冷淡,烏發(fā)束冠,除了腰間佩劍,全身上下再無半點裝飾,卻偏偏像是鶴立雞群,叫人眼前一亮。
他肩寬腰窄,脊背挺直,有著讓人一看,便很想抱緊的柔韌腰肢。
柔軟雪白的布料,嚴實矜持的裹纏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的胸膛線條,平坦而結(jié)實,卻叫他露在衣領(lǐng)外頭的修長脖頸與喉結(jié),衣袖下骨節(jié)勻稱的手腕,以及修長有力的手指,帶上了難以言喻的性感與色氣。
但她們兩人最為顯眼,卻絕不是僅有她們兩個在盯著伏凌,驚艷而詫異的被他吸引。
看著這一幕,玉襄低下頭去,暗自咂舌。
師尊真是厲害,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展示出,“一遇太逸誤終身”的威力了嗎?
第六十一章
門內(nèi)大比分成許多項比賽, 并不只是一對對上臺單獨戰(zhàn)斗,因此對于許多被抓了壯丁來參賽的弟子來說, 十分折騰, 但作為觀眾,看起來卻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