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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說完,白嬌嬌無奈扶額:“你呀,再別嫌棄石頭說話不著調,一字不差都是跟你學的。”
誰能想得到,外表光鮮亮麗一表人才的沈大廠長,動不動還能從嘴里蹦出這種字眼呢。
“你就別挑我的刺了。你跟我說,這回被舉報嚴重不嚴重,對你有影響嗎?”
白嬌嬌道:“反正我沒造假,證據已經提交了,只要查清,對我沒有影響。但是我可咽不下這口氣,非要知道是誰,是誤會就算了,要是紅眼病故意弄這一手,我可不能由他惡心我。”
沈衡笑道:“那是肯定的。不過這種舉報人應該不好查吧?是寫舉報信還是?”
“不,是實名舉報。而且學術委員會也不可能聽風就是雨,舉報人也得提供一些舉報我的證據,所以我才覺得八成就是我們實驗室的人,不然空口白牙說我學術不端是不會被受理的。”
白嬌嬌說完,沈衡便道:“那還不容易么,直接問是誰舉報的你不就行了。這人也真敢,實名舉報!”
沈衡琢磨了一下,道:“不過這種舉報按理說不能告訴被舉報人是誰舉報的吧?那我們問出來是誰之后,還得想個陰招。”
“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大聲密謀如何害人,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背地里暗戳戳舉報別人,能干出這種事的人值得陰溝翻船。
兩人回了家,弄了點東西吃,白豆豆惡狗撲食,再晚一步就要餓死了。
“它跟著我們真是遭罪了,連飯都吃不上。”
“你拉倒吧,”沈衡用腳撥了撥白豆豆,“它吃的比人都好,能投胎到咱家來算它命好了。”
白豆豆以為沈衡是在跟它玩,高高興興去撲沈衡的腳。
“你都是好幾歲的老狗了,還這么不穩重。”
“你說什么呢,她就比石頭大一歲半而已。”
白嬌嬌聽不了沈衡欺負狗,彎腰抱起白豆豆走了。
“嘿,八歲的狗還不老啊?”
沈衡乖乖去收拾碗筷,等他上炕,白嬌嬌已經洗好臉和手在被窩里頭等他睡覺了。
“早點睡,別想多了。”
沈衡親親白嬌嬌的額頭中央,伸手把她摟到懷里,讓她枕著自己的肩膀。
“放心吧,我心態好著呢。”白嬌嬌現在倒不至于為了這種事就弄得自己心煩意亂,她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干,晚上是腦袋沾到枕頭上就睡著了。
棄車保帥
白嬌嬌在實驗室里觀察了好幾天,都沒看出來是誰在搗鬼,師弟師妹一個個都乖的很,跟往常沒什么兩樣,也沒人在她跟前再提被舉報的事情。
其他實驗室的老師們學生們最多看她兩眼,白嬌嬌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
一周之后,紀桂章就又收到了學術委員會的電話,讓白嬌嬌過去把她的實驗記錄本拿回去,他們已經細細核查和研究了白嬌嬌的文章,認為這些數據沒有問題,足夠支撐文章。
白嬌嬌聽到這個消息,還是難免松了一口氣。
“那我現在就過去。”
紀桂章輕輕點了點頭:“弄清楚是誰,他們要是不愿意說,我去問也沒關系。”
紀桂章跟白嬌嬌想的一樣,這事八成是內鬼,紀桂章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這種老鼠屎他勢必要剔除。
“放心吧紀老師,我知道怎么說。”
白嬌嬌辦事紀桂章放心,她跟紀桂章說了一聲就過去取自己的記錄本。
交還給她記錄本的老師還是之前那個黃老師,黃老師對白嬌嬌道:“經過我們多方核實,你的數據沒有問題,不存在數據造假的情況,具體的調查情況就在這里,你跟你的實驗數據一起拿回去吧。”
白嬌嬌的實驗記錄本整潔干凈,他們核查的時候都想拿出來給其他的同學看看做范本。
還有白嬌嬌實驗數據的龐大,支撐那個文章簡直是綽綽有余了,一看就是成天泡在實驗室的好同學。
當時黃老師就感慨,人家家世好,長得漂亮,還這么努力,有些人怕是拍馬都趕不上的。
“老師,有些話我不該問,”白嬌嬌跟黃老師在走廊里,也沒有別人,她看了四周,對黃老師說道:“我在實驗室的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這是一次惡意舉報,請問這個舉報是怎么通過的呢?”
白嬌嬌沒有問黃老師舉報人是誰,而是問為何會通過。
因為舉報數據造假不是別的,如果是抄襲等情況,舉報人提供的證據基本上就是實打實的,而數據造假本身外人是提供不了切實證據的。
“舉報的材料按照規定我不能拿給你看,但我們的流程肯定是符合規定的我們燕大畢竟是頂尖學府,對于這方面是非常嚴苛的,既然有人舉報,我們就有責任核實。”
“您的意思是,舉報人說話很有信服力,所以才可以適當忽視證據是嗎?”
“哎,這件事既然是誣告,那八成是有什么矛盾,你們紀老師的為人我也知道一些,
他那個脾氣誰也不讓。哎,不跟你多說了,最近每個學院都要評優,我們比較忙,你趕緊回去吧。”
黃老師說了這么多,白嬌嬌也基本上就明白了。
這回還真不是沖她來的。
黃老師默認舉報人說話有力度,那就不可能是個學生。
紀桂章今年有望上院士,八成是平時得罪了誰,想要在這節骨眼上搞他一手。
白嬌嬌回了實驗室,一五一十地把情況告訴了紀桂章。
紀桂章一聽:“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紀老師,舉報人估計也沒想到,我能提供出這么清楚的原始數據。現在想想,確實不是咱們實驗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