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這藥太苦了,我不想喝……”
“夫人……”
“玥寧?”
宣玥寧反復幾次深呼吸,終是忍不住了!
什么在皓月坊腦子里尋思著要和他和離,什么悲傷秋悲,通通被她拋之腦后,現在她就想知道他裴寓衡是不是故意使喚她玩呢!
一把將藥碗放在他面前,咬牙切齒道:“你喝不喝!”
裴寓衡眼里藏了笑,二話不說像是被她嚇到了般,接過藥碗將藥喝了下去。
宣玥寧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不管是脫衣裳還是上炕,都力氣極大,一看就被他氣得狠了。
等她也躺了下去,他就翻了個身,任人掙扎,也將其攏了過來,在她耳邊問道:“夫人今日遇見裴夫人,同夫人說了什么,讓夫人今日對我這般忍耐。”
她先是聽了后半句話,聲調都升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忍耐你!”
說完,尋思過味他剛才說了什么,一時像是貓咬舌頭般,不說話了。
可裴寓衡卻在她耳邊說著,“她定是說不出什么好話,能擾亂你心神的,好似也沒有什么,你剛才在書房又想翻我書桌,我桌子上只要一些自己整理的卷宗,玥寧,夫人?她說的事情可跟鄭家有關?”
宣玥寧聽他一下就點出了鄭家,整個人都萎靡了,看來自己真的猜對了,鄭家和裴父的案子有關系,這可讓她如何是好。
裴寓衡摟著她的纖腰,還來不及感受,就察覺她身子一抽一抽,已是哭了。
當下有些心疼,又覺得有些好笑,“別哭了,夫人,再哭眼睛明天該腫了。”
她心一橫,反正這事她定是不能瞞他,他早一日知道鄭延輝下了手,也能早一日為裴父平反,擦擦眼淚,道:“你父親的案子,鄭府也參與其中,我們和……”
另一面遲遲等不來她說話,裴寓衡同一時間開了口,“鄭府沒有陷害……你說什么?”
宣玥寧哭聲一頓,猛地轉了過來,推開他,就慌里慌張下炕去點火燭,傻愣愣地站在地上,借著燭光看向他,磕磕巴巴小心問:“你說,鄭府、鄭府沒有陷害?跟,鄭府無關?”
裴寓衡一把沒拉住她,她已經快速完成一系列動作,地上冰冷,她就赤著腳站在上面,眼里滿是期待。
“是,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父親的案子同鄭府沒有關聯,地上涼,你快些上來。”
宣玥寧哪里還顧忌自己的腳,心里像是炸起鞭炮,跟鄭家沒有關系,那她豈不是不用和裴寓衡和離了?
可裴夫人說得信誓旦旦……
“你該不是騙我呢吧?”
“先不說那個,”裴寓衡半支著身子,燭光在他臉上一片光明一片陰,語氣陰森森的,“你最開始那句,想說什么,你要和什么?”
宣玥寧捂著嘴,差點被燭火燙著,駭得裴寓衡立馬翻身下炕,拿過她點亮的火燭,放在桌上,一把將其抱起。
在她驚呼聲中,將她摔在了柔軟的,一下就能將身子陷了下去的被褥中。
他也跟著上床,也不嫌棄臟,拿起她的小腳丫揣在懷里,臉色依舊還沒轉陽,“怎么不說,你想和什么?”
“沒,沒什么呀。”她聲音小小的,都不敢將腳抽回來,就這么羞恥的看著他將手覆在自己腳上,腳背上傳來的觸感,讓她人都快著了。
他一邊說著“你最好剛才沒動什么不該動的念頭”,一邊手不停歇,還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腳上,就是怕她著涼。
似笑非笑的嘲諷她,“堂堂棲霞亭主,也會被裴夫人一通挑撥離間的話蠱惑,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哪有,她明明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嗯?”
宣玥寧立刻萎了,將她們之間談話全告訴給了裴寓衡,“她都說讓我去查刑部案卷了,還敢撒謊啊。”
裴寓衡無奈道:“刑部案卷上的官員必然是你父親。”
“她還說我父親屈打成招呢。”
“你還委屈上了,也不想想,我父親那時也是位極人臣,涉及造反這種事,刑部有幾個膽子動刑,何況當時裴家證據偽造充分,他們沒必要動刑。
我父親的案子后來由大理寺審查,又經三司會審,就連在大理寺都沒被用過刑,刑部更不可能,太顯眼了。”
宣玥寧被他說的腦子都不轉了,怯怯的又問了一句,“當真跟鄭家沒關系?”
裴寓衡給她捂著腳,已經捂熱了,還舍不得撒手,“嚴格說,沒有。”
她立刻找到了重點,“嚴格?什么意思,還是同我父親有些關系?”
“嗯,有一些關系,不過是你父親當時秉承著不得罪人的態度,給一些人了便利,讓他們能出入刑部,威脅我父親,但在我父親案子上,有他沒他,并無任何改變。”
宣玥寧蹙起眉,這樣看來,她父親確實牽扯不深,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裴寓衡以為她沒弄明白,解釋道:“當年我父親任監察御史,發現兵部有人冒領軍功,還查出他們為了軍功屠殺整村人,順著這條線,他查到了十一皇子身上,發現了令他致命的東西,而他當時怎么會是一個皇子的對手。
之后裴家誣陷,提供我父親謀逆的罪證,我父親被刑部扣押,你父親為了搭上十一皇子,便給他們了些便利,但你父親并沒有參與到整個誣陷我父親的案件中,那場案子,十一皇子是主謀,裴家是遞刀人。”
他把玩著她的小腳,語氣淡淡,“裴夫人是故意擾亂你心智的,你父親確實在案卷上,可不管哪個案子,只要他是刑部侍郎,案卷上必有他的名字,就算你查也不會查出什么,
只能順著她的思路,坐實跟你父親有關,若不是你信我,將此事全盤托出,要真聽她的,讓我收手,將證據銷毀,你我二人必生嫌隙。”
宣玥寧懂了,而后也知道自己剛才為何覺得怪了。
裴寓衡想象中的崇拜眼神沒有收到,反而看到了她目中的疑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