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震動之后,很快就伴隨了劇烈的爆炸聲徹底的讓朱世興清醒過來!
“敵襲,不宣而戰?”
手中的白瓷茶杯哐當一下砸在了地上,伴隨著這聲音,海監船上面的警報聲被拉響了。
兩個國家之間的戰斗,和人與人之間的戰斗很像,兩個人為了利益發生了齟齬,最開始是冷臉相向,暗地里使勁,隨著事態升級,就上升到了口水仗。
再大打口水仗的時候,還要扯上鄰居評評理,在世界范圍內有一個評理的機構便是聯合國,不過聯合國沒有戰斗力,所以評理并不能夠化解事端。
當口水仗上升到一定的階段之后,就開始對峙了,對峙的過程類似于人與人之間的推搡,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這不是真正的戰斗,不過推搡也講究一個氣勢與實力。
實力強的人被推一下往往原地不動,實力差的人被退一把,恐怕就要后退好幾步。
最后再相互推搡中惱羞成怒了,就開始真正的開打了。實力差的當然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過自然會想辦法,他可以找其他強者購買先進的武器,提升自己的戰斗力。
華夏與呂宋之間的戰斗,就類似于現在這種情況。
勁爆拉響后,全員都進入了戰備狀態。
第五百三十八章 戰爭
可惜海監船并不是軍艦,就連管轄歸屬也不是軍隊管轄,海監船僅僅只能夠行駛巡邏執法的任務,所以在戰爭中基本沒有什么戰斗力。
即便如此,紅安號上面的人員表現的還是相當出色,所有的人都各就各位,海監船上面配備的兩挺機關炮準備就緒,海監船拖拽著破損的部分進行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與此同時,朱世興已經沖回了艦橋之中,從副艦長手中接過了指揮權,可是當他從艦橋上面望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讓他窒息的一幕,在朱世興的視界前出現了一排軍艦。
剛才的攻擊并不激烈,應該是來至于呂宋軍方的警告,可是警告分為很多種,例如海監船相互對峙就是最常見的一種警告,可是這一次動用了軍艦,并且率先對海監船進行攻擊。
“事情鬧大了!”朱世興迅速的按下了通訊按鈕,通過衛星迅速的將信號傳遞回去,以對方軍艦的力量,可以瞬間將這邊的兩艘海監船摧毀,但是對方并沒有這么做,說明呂宋在這個過程中還是留有一定的余地的。
但是,動手就是動手了,不管是否將朱世興的海監船擊沉,意義都不大了,作為一個經常關注國際形勢的艦長,朱世興很清楚華夏國內的反應。
首先剛才通訊之后,華夏國內將會啟動快速反應預備案,這個過程大約只需要兩到五分鐘,隨后在南海周圍的兩支快速反應艦隊將會啟動,但是軍艦的速度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第一波攻擊不會是軍艦,而是戰斗機。
距離南海最近的機場的戰斗機從起飛,在到達目的地僅僅只用半個小時就能夠反應,如果朱世興估計的不錯,第一波戰斗機攻擊將會在半個小時內到達。
然而,這一次朱世興估計錯誤了。
紅安號拖拽著一條長長的黑煙,與另外一艘海監船撤離了,但是在撤離的過程中,他并沒有收到任何關于華夏空軍進攻的信息,至于海面上他更是沒有獲得空軍援助的消息。
“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朱世興在返航的路上只是收到命令,但是上級的口風很緊,沒有跟朱世興透露任何關于戰爭的狀況。
直到返航之后,朱世興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上級告訴朱世興,戰爭并沒有打響。
聽到上級的話,朱世興心里騰起了一股無名火:“為什么?”
說不好聽一點,海監船是為了宣誓國家主權的執法船,因為沒有配備武器,所以遇到危險和狀況的時候無法反擊,許多時候就成了第一波犧牲品。這一次雖然是僥幸,呂宋方面并沒有一開始就痛下殺手,僅僅只是開火將海監船驅趕。可是理論上這就是宣戰了,為什么宣戰了竟然還不進行反擊?
上級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去看看今天的新聞吧。”
當朱世興看到最新的新聞的時候,整個人就冷靜下來了。
在呂宋的外海上面,停留著整整六艘宙斯盾。
作為世界最尖端的戰艦,宙斯盾的防空能力無疑是恐怖的,華夏軍方充分考慮了情況之后,決定按兵不動。
然而,軍方的這個舉動,將國內的人們的怒火點燃了。
一個民族最不能夠容忍的是懦弱,特別是向一個弱國退縮,這尤其是不能容忍的,首先是網絡上面像炸了鍋一樣鬧開了,各大論壇上面都響起了要求請戰的聲音。
甚至有個別激進的學生,將自己的小拇指切下來,做成視頻放在網站上,整個網絡都亂成了一鍋粥。
曾良君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十分震驚,這場戰爭沒有任何征兆的拉開了序幕。早上十點五十分,沉默了數小時的華夏外交部釋放了信號:勿謂言之不預也。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國家所有的憤怒青年都松了一口氣,有好事者曾經整理過外交部的發言,最為嚴厲的兩條一為懸崖勒馬,一為勿謂言之不預也。
國家與國家之間吵架,總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破口大罵,但是每句話中都是有潛臺詞的,例如不愉快就代表激烈的沖突,表示極大的憤慨就是我現在那你沒有辦法,嚴重關切就是即將要干預,保留作出進一步反應的權力——我們將要報復。
而懸崖勒馬便是倒數第二嚴重的警告,眼下之下便是你想打仗嗎?
當發出勿謂言之不預也的的時候,那就已經不是警告了,這是某種程度的宣戰,盡管不是全面宣戰。
歷史上華夏上發出過兩次“勿謂言之不預也”的聲音,加上這一次便是第三次了,大家看到軍方開展的決心。
曾良君看了報道之后,坐在椅子上面給自己進行了一個小小的頭部按摩,隨即將手放在手機上面,他知道不多久應該就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果然,沒多久,曾良君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曾良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卻是海軍研究室的曹鑫。
“開戰了,開戰了!”曹鑫那邊的聲音異常激動。
“怎么像個孩子似的,打仗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曾良君嘆氣道。
“如果沒有戰爭,那么我們這種人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曹鑫堅定的說道。
曾良君沒說話,從骨子里來說,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他們這一代人降生在和平年代,沒有受過戰火的洗禮,對于戰爭還是一種非常生疏的認知。
“這一次軍方準備動用那個武器。”曹鑫說道。
“那個武器?”曾良君有些無法確定是哪種武器,到底是電磁炮還是電漿泡?
“不多說了,我現在過來接你,我們作為觀
察員,是能夠登艦的!”曹鑫等曾良君回答,就興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隨后便驅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