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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穿著標準的野外生存裝備,看上去很專業(yè),曾良君已經(jīng)猜出了一個大概,估計就是那幾個地質(zhì)勘探的,而在他們身后的草叢中,不斷地傳來刷刷聲,不多時就從草叢里面鉆出了兩三條蜈蚣。
曾良君看到最開始的那蚰蜒變大了,現(xiàn)在這蜈蚣就更大了,看上去就像電視里面放的蜈蚣精,尤其是頭部的一對毒牙閃爍著黑色的光芒,要是被咬上一口,絕對致命。
這幾個人后面斷路的那人不斷地用手槍射擊,蜈蚣個頭大了,目標也放大了,那人的槍法也準,一槍下去子彈巨大的沖擊力基本能將一只蜈蚣打成兩截。
可是周圍的草叢擺動的越來越厲害,明擺著操縱里面潛伏的蜈蚣不止這么幾只,而是由好幾十只上百只圍了過來。
那人看到這一幕,連連射擊,奈何手上的手槍子彈不是無限的,最后一槍打完后就只能夠當廢鐵扔出去。
眼看一群人被周圍的蜈蚣包圍,曾良君從旁邊的高地上一躍而起,跳到了那伙人的中間,隨后一股及其強烈的氣勢釋放了出去,那是曾良君的靈壓。
相對人類來說,動物,昆蟲,植物對靈氣的感受比人們要敏感,這個問題曾良君還問過梁海,梁海給出的解釋是,人們的器材進化了十幾萬 年,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進化出許多高級功能了,動植物昆蟲都是用本能在感受靈氣,比人類敏感是正常的。
不過梁海說完這段話后,就告訴曾良君這不過是他的推測而已,還不知道能否站得住腳。
當曾良君那恐怖的靈壓釋放出來后,周圍的人只是感覺一股微風(fēng)吹過,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還透露著一股讓人信服,讓人畏懼的氣息,但是他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是什么。
相對這幾個人,那些蜈蚣頓時像如臨大敵一般,一個個將身體抬起一半,伸著長長的軀干做攻擊狀態(tài)。
“這些蜈蚣,竟然還會試圖反抗……”平常當曾良君將靈氣釋放到這個水平的時候,就算是獅子老虎看到曾良君也是當即掉頭就跑。可見這些蜈蚣的攻擊意識相當強。
于是曾良君進一步釋放自己的靈氣,以曾良君為輻射中心,一道超高強度的靈壓擴散出去。
這一次,那幾個人才切切實實的從曾良君身上感受到那股龐大的壓力,不由自主的退步軟倒在地。
剛在斷后一直開槍的那個人也不例外,不過他倒地的時候,嘴巴里面罵道:“靠,怎么回事。”這人算是地質(zhì)隊里面最勇猛的一個人,他曾經(jīng)是一個老兵,在邊境上面參加過自衛(wèi)反擊戰(zhàn),這輩子從鬼門關(guān)里面走過幾個來回,可以說膽子比天還大,別說區(qū)區(qū)一個人站在他面前,就算是一座山在他面前塌了,照樣也是面不改色。
可是他在曾良君面前,卻提不起半點斗志起來,那種恐懼完全從心而生,且無從抵抗,最終他和其他人一樣,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
這道靈壓對人類的壓力尚且如此,對那些大型蜈蚣的效果就更大,就在曾良君的靈壓擴散出去后,那些蜈蚣們紛紛掉頭,潛入草叢中,快速離開。
曾良君看到自己的靈壓起到效果之后,轉(zhuǎn)過頭來對那些地質(zhì)勘探員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們可以站起來了。”
最先站起來的,還是那位當過兵的男人,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爬起來問道:“多虧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剛才好像有一股氣壓,搞得我的腳都僵硬了。”
其他的幾個人,臉色還是蒼白一片,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掙脫出來。
那個男人看到曾良君也不想解釋什么,于是伸出手對曾良君說道:“我叫胡振,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了。”
曾良君沒有我收,只是說道:“我聽說你們是地質(zhì)勘探的,能告訴我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這是站在后面的一個女人則回答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管你的事情,這是國家機密。”
胡振轉(zhuǎn)過頭,瞪了那個女人一眼,眼前的這個人顯然是個高人,能夠散發(fā)如此恐怖氣息的男人,能是一般人嗎?這荒山野嶺的,他
們的安全沒有任何保障,要是將人家惹怒了,干掉自己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死在這里,公安局根本就查不出什么來。
于是胡振立即說道:“別聽她說,小女孩不懂事,這里的生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發(fā)生了奇怪的變異,我們初步懷疑這里有什么輻射源什么的,所以就來這里探測。”
“輻射變異?”曾良君問道,“據(jù)我所知道,輻射雖說能夠讓生物變異,但是概率很小,”人們一談起輻射變異,就以為輻射能夠?qū)⑸锇l(fā)生劇烈的突變,實際上變異的概率是非常小的,況且一般意義的基因突變,都是因為基因受到輻射的照射之后,往壞的方向變異,例如腫瘤什么的,至少普通的輻射絕對不會產(chǎn)生科幻電影中那些強大的怪物。
“這點都不懂!那是不穩(wěn)定的輻射源,人類現(xiàn)在對輻射掌控的還在一個非常淺層次的地步,可是能夠長時間提供一種穩(wěn)定的輻射源,完全有可能誘發(fā)基因里面的強大能力,從而讓一種生物個體變得更強。”那個女人又出言譏諷道。
“徐培培,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胡振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培培似乎誰都不怕,聽到胡振的話立即就頂了回去:“哼,我為什么要少說,事實就是這樣。”
曾良君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不過這里非常危險,我勸你們早點離開這里吧,從這里往那邊走,就能夠到外面的村子了。”
“我們不出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那個穩(wěn)定的輻射源了,還需要繼續(xù)探索。”徐培培扭頭望向一邊。
看到徐培培所看的方向,曾良君已經(jīng)明白她所指的穩(wěn)定輻射源應(yīng)該就是金字塔遺跡那邊。對此曾良君有點奇怪,曾良君的能力能夠探測到任何波動,包括輻射的波動,此前曾良君并沒有在金字塔那里感受到任何輻射,可是現(xiàn)在卻產(chǎn)生了輻射源?
“徐培培小姐,你覺得我們能夠搞定那些吃人的怪物?”胡振終于忍不住了,質(zhì)問徐培培。
徐培培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小心一點,也不是滿山遍地都是這些東西,我們只要小心一點……”
“我不去!”胡振擺手說道,“犯不著把命搭進去。”
徐培培鼓鼓腮幫子說道:“胡振,我可是出了十萬,請你來的,這點難度就讓你退縮……”
“錢還給你好了,再多錢我也要有命花啊!”胡振說道。
這時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說道:“徐培培,我們也不去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咱們是為國家做事情,可是現(xiàn)在這事情已經(jīng)超出我們的能力范圍了,應(yīng)該讓國家派遣更厲害的人來才對!”
徐培培對著這幾個人掃視了一圈,倔強的說道:“你們不去,我一個人去好了!”
“徐培培,還是不要去了。”有人勸說道。
可是徐培培的性格確實非常倔強,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往前面走了。不過徐培培剛剛走出去兩步,曾良君忽然飄然跟了上去,一揮手用手掌邊緣對準徐培培的頸動脈用力一砍,隨后徐培培就暈倒在了曾良君懷中。
他將徐培培抱起來,送到胡振跟前說道:“帶她回去吧。”
胡振感激的看了曾良君一眼,說道:“謝了。”
說完之后,胡振就將徐培培背在了自己身后,幾個人就往山下走去。
將這群人打發(fā)走了后,曾良君就沒有再耽擱功夫了,加快了速度就往目的地沖去,一路上除了干掉幾只昆蟲,倒是沒有再碰到其他的東西。
過了一段時間后,曾良君就出現(xiàn)在了那座山腳下。
曾良君抬起雙手,對著這個金字塔釋放出靈氣,將整個金字塔都籠罩起來,此前曾良君重點探測過金字塔的中部到上半部分,但是下方卻沒有探測過,主要是金字塔的表層能夠自動吸收靈氣,在曾良君的腦海里面最終形成一個金字塔形狀的盲區(qū)。
“應(yīng)該查探金字塔底部,”曾良君走在山腳下,沒有往上面爬,金字塔遺跡的山腳下是一個小小的溪谷,泉水從旁邊慢慢的流淌,這一道山泉長期侵蝕,將金字塔旁邊的路侵蝕出一條山坳。
曾良君順著山泉水旁邊的邊緣,就開始向內(nèi)部進行挖掘,由于是在地下進行挖掘,曾良君沒挖掘一段距離之后,就要將一部分泥土清理出去,為了不引人矚目,曾良君就將泥土分散的灑在溪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