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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珠市,我們租船就可以了,未必一定要去公海……”
小李子將曾良君提醒了,兩百公里為直徑的毀滅能力固然可怕,可是大海是非常寬廣的,只需要距離陸地相對比較遠就可以了。
“況且,現在也不用那么著急,小君,你忘記林青翎是什么體制了?”小李子問道。
“極寒之體……”曾良君突然想起了這茬,朱雀屬火,但是林青翎本體的寒氣也不是蓋的。
“以前重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朱雀降臨之后,很輕松就能夠爆發,可是這一次它竟然降臨在極寒之體的人身上,朱雀雖然狂猛厲害,可是它卻非常畏懼寒氣的,這種情況很特殊,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我也無法預測會發生什么事情。”小李子坦言道。
林青翎躺在椅子上面,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曾良君緊鎖眉頭沒有說話。
“還有一個問題,”小李子補充道:“歷代九大**降臨,都是由布達拉宮的那群和尚來搞定的,也就是說林青翎已經成為了和尚們的目標。”
曾良君在厚厚的羊絨毯子上面走來走去,對于曾良君和林青翎來說,這真的是無妄之災。
天知道去了一趟山上,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如果可能的話,曾良君打死也不會帶林青翎上山。
飛行員在前面提醒曾良君,已經接到了導航信號,現在準備降落。
曾良君和小李子退回了座位上面,隨后就感覺的飛機呈俯沖狀態,從旁邊的窗戶望下去,周圍黑乎乎的一片,不過飛機跑道上面一盞盞顏色各異燈在不斷地閃爍。
隨著一陣顛簸之后,飛機剎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然后飛機穩穩的停在了機場的中央。
“小君,這是到哪里了?”林青翎迷迷糊糊的問道,她感覺自己全身的溫度驟然升高,心口彷佛有團火在燃燒,讓她異常難受。
曾良君上去摸了摸林青翎的額頭,說道:“沒事,青翎,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全?現在哪里都不安全,按照小李子的說法,朱雀已經在林青翎的身體上留下了印記,就算林青翎跑到天涯海角,朱雀最終還是要降臨在她身上。
下了飛機后,曾良君就將林青翎背在了背上,隨后對飛行員說道:“你就在這里等著。”
民用機場旁邊都有提供給飛行員休息的旅館,至于費用,事后直接找曾良君報銷。
一般這些民用機場都建設在比較偏遠的地方,明珠市的這家也同樣如此,這一走出機場完全就是黑燈瞎火,鬼都沒有一個,更別說出租車了。
兩人等了半天,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小李子就在路上攔車了,最后小李子攔截到了一輛五菱之光的小面包車。
面包車的司機是一個東北人,買這種小面包車是用來跑快遞的,今天晚上最后一批快遞送的太遠了,時間就給耽擱了,沒想到在這里被小李子硬攔下來了。
“**,搭我們一程好不?”小李子慌忙地上一根煙,他們兩人走得太匆忙,沒有將路上的交通工具準備好。
這黑燈瞎火的,一般來說都是不愿意的,這里太荒涼了,司機很難判斷曾良君和小李子是不是歹人,況且曾良君背后還背著一個女人,所以那位東北人警惕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曾良君正想說話,小李子立即說道:“我們是要去看病,我這個朋友現在正發燒,要快點去市里的醫院。”
這話并不是那么容易讓人信服,見狀小李子迅速的掏出一疊錢,塞給了那位司機。
這一疊錢小李子也沒有數,那位東北司機也沒數,掂量一下至少也有兩千以上,夠從這里跑進明珠市十個來回了,東北司機頓時客氣了許多,同時還有一些不好意思,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你們要去哪里?我送你們去吧。”
這面包車是改裝過的,后面是用來囤貨的,上車之后,司機讓小李子將旁邊的一些紙板拉出來平在后面,鋪好之后曾良君就坐在上面,將林青翎抱在自己懷中。
曾良君將自己手中的靈氣釋放出來,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入林青翎的身體,有了曾良君的靈氣作為助力,林青翎幾乎是本能的轉為成為寒氣,用來抵抗身體中那種滾燙的能量。
這小面包車跑的速度還是不夠快,到明珠市足足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進入明珠市后,三人下車又打了一個的士,直奔埠口而去。
由于是凌晨,埠口上面不少船只都靜靜的停靠在岸邊,大多數船家都已經熄燈休息了,只有兩三艘海船上面掛著白熾燈,上面有一些男人打著赤膊,圍在一圈,在賭博。
小李子走上船打了一個招呼,不過沒人搭理他,都顧著自己手上牌的好壞。
“現在有人出海嗎?”小李子問道。
其中一個男人抬頭看了小李子一眼,笑道:“半夜**的,你要出海干什么?”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漁民,在漁季的時候就出海捕魚,平常的時候就搞一些觀光的,有觀光客租船,他們就帶著觀光客出海,打一網小魚小蝦給人看個新鮮,然后廉價賣給那些觀光客。
可是這一般都是白天干的事,誰吃飽了沒事干,晚上跑到海上打漁玩?
小李子不會明說,只是說道:“現在沒人出海嗎?”
“不去,不去,別妨礙老子們玩牌!”其中有一個人粗暴的說道。
聽到那人的話,小李子眼中精光一閃,正要發作,最終還是將火氣**下來了,小李子還是那張笑臉,說道:“要是有人肯出海的話,我出兩萬塊錢。”
聽到小李子的話,這群男人們紛紛一愣,他們帶著觀光客走一趟,也就是一百兩百的收入,不過一趟只需要半個小時,這人竟然開口就是兩萬塊,這頂的上他們一個月的純收入了。
“我去!”一個渾身精廋的男人站了起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人今晚可是輸了一千多塊錢了,心里正不爽呢,現在有這樣一個活兒接下來,正是求之不得。
可是就在那個男人剛剛說完,其他的漁民也會過意來,紛紛站起來說自己也去。
這下輪到小李子挑人了,凡事也講究一個先來后到,小李子就指了指最先說話的那個精瘦男人說道:“就你了,你的船在哪里?”
精瘦男人將襯衣往自己的肩膀上面一搭,說道:“你跟我來。”
下船后,那個男人就將曾良君和小李子帶到一艘漁船上面,說道:“你們說實話吧,這半夜**的,想出海干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會干。”
其實這些漁民心里有數,曾良君和小李子身邊帶著一個女人,而且是這個時候要求出海,天知道他們想干什么,開出這個高的價錢,擺明了就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這些漁民長期在海上撈飯吃,本身就十分具備冒險精神,為了錢這點事情他們也不含糊,說干就干。
小李子就包里面將兩疊嶄新的票子拿出來,扔給那位漁民說道:“多的你就不用問了,至于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干。”
看在兩萬塊錢的面子上,那男人很識時務的閉嘴了,只問道:“想去哪里?”
小李子朝遠處一指,說道:“往遠處走,走的越遠越好。”
那男人沒有多說什么,走到后面就啟動了馬達,漁船一陣顫栗,隨后在緩緩的震動中起航了。
這漁船內部倒是很干凈,沒過一會兒,從船艙里面竟然走出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開艙門就問道:“怎么現在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