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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速度是多少?”曾良君問道。
“最高速度只有一百三十碼。”
曾良君點帶你頭,這個速度,相對現在的汽車是少了一點,可是一百三十碼對于家用級別的乘用車,已經足夠了,畢竟
“這只是第一批,實際上在實驗室里面,我們的電機能夠讓速度達到一百八十碼,不過那將是我們的高端車系。”
“很有信心?”曾良君聽出云落話里面的意思。
云落抿嘴一笑,她當然有信心了,一百三十碼,國內所有的高速上面都禁止超過這個速度,一輛車充一次電就能夠跑遍大半個中國,所耗費的能源僅僅是幾十塊錢的電費,現階段有什么車能夠跟神龍集團競爭?
云落的規劃做的非常好,從古至今,技術優勢都是不可能一直保持的,雖說在最近幾年內,神龍集團的超導汽車可能是國內外獨一份,但是難保什么時候,超導技術不會流傳開來。在其他汽車制造商開始涉獵超導汽車之前,神龍集團必須在世界范圍內將擴張自己的影響力,穩固自己的市場,打造出一個強勁的國際品牌。
他們已經開始布局了,他們首先的目標是利用這款不到二十萬的家庭乘用車攻城略地,然后瞄準四十萬的商務車,八十萬的高端房車,一百二十萬的超導跑車……
路遙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可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云落的規劃早就做到十年之后了。
在體育中心轉悠了兩圈后,曾良君直接開著超導汽車開到了外面,云落挪動了一下身體,將頭部歪在了曾良君的胳膊上,說道:“我后悔了。”
“怎么后悔了?”曾良君問。
“就不該讓你們好好**。”
曾良君**額那天,云落還去參加了婚禮,當然她不可能高興,可是最終還是選擇了祝福,只是現在云落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
曾良君沒有說話,他還在專心開著自己的車,就在這時,曾良君忽然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排交警,似乎是正在查車。
“喂,別告訴我這車沒有上牌。”曾良君忽然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當然沒有上牌,這些都是展品而已,我們使用大貨車運送到體育中心旁邊,再將車開進去的。”云落說道。
“……”曾良君小心翼翼的準備從交警的鼻子下面蒙混過關,就在曾良君快過去的時候,云落忽然伸出芊芊玉手在曾良君的方向盤上面推了一下,于是那輛汽車很驚險的打了一個轉,但是被曾良君很快就扶正了。
那**警本來是沒有注意到曾良君的這輛無牌汽車的,可是就是因為這一點點狀況,兩個交警的目光被吸引過來,隨后一位交警揮揮手,讓他們過去停下來檢查。
“你!”曾良君對云落突然的惡作劇為之氣結,云落則在旁邊嘿嘿一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懷抱著雙手不說話。
曾良君被交警請下了車,好一頓忙活,雖說曾良君跟交警說明這輛車只是展品,但是人家交警就說過了,不管你這是展品還是什么,只要在地上跑就必須要證,除非這輛車停在曾良君的車庫里面,在路上被交警碰到了就必須查,沒牌照,那就罰款吧!
而且這罰款還不少,于是曾良君就因為云落小小惡作劇被罰款五千塊……
上車之后,云落就癡癡地笑,曾良君實在*不住了,問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一直笑個不停。”
曾良君話音一落,云落就不笑了,而是愣愣的盯著曾良君說道:“以后不準這樣行嗎?”
“那樣?”
“幾個月都不理我。”云落說道。
“云落,我可沒有不理你,我只是顧忌你的形象而已。”曾良君說道。
“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在逃避,但是我告訴你,逃避是沒有用的。”云落直視著曾良君,用認真的口氣說道:“不管怎么樣,你都別想甩開我,你當我牛皮糖也好,當我不要臉也好,我也不管你家里的那位怎么想。”
云落說話的時候,神態非常堅決。
曾良君在頭疼之余,心里也有些感動,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地步,或許已經完全夠本了,他還能追求什么,曾良君伸出手將云落的腦袋勾過來碰了碰她的額頭,輕聲說道:“好。”
原油期貨創四十年來的新低,本來前兩個月有所好轉,但是在神龍集團的超導汽車面世之后,原油期貨又重挫了百分之十左右,這讓整個國際原油市場一蹶不振。
除了關于超導汽車面世的新聞,另外一條就是曾良君和云落擁抱的圖片了。
行內的人都知道,神龍集團能夠生產出超導汽車,和曾良君是有莫大的關系的,不過他們沒有想到兩人會是這種關系,刊登在新聞上面的那張圖片也不知道是哪個記者拍攝的,光線和角度都是正好,從那個角度看上去男的俊,女的漂亮,一時間兩人就成了好多人嘴里的談資。
依云踩著黑高跟鞋走進曾良君的辦公室,然后將今天的報紙放在辦公桌上面,說道:“看今天的頭條。”
曾良君腳下一蹬,整個人就向后面仰躺著,苦笑道:“不用看了,我都知道了。”
“需要危機公關嗎?”依云嘿嘿一笑。
“唉,我又不是官員,公關個啥啊,難不成還有人告我亂搞男女關系?”曾良君搖搖頭。
“那你家里那位怎么辦?”依云問道。
曾良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露出頗為痛苦的臉色說道:“我也不知道。”
就著報紙和**競相轉載的速度,別說林青翎了,全華夏估計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是那句話,走一步看一部吧?
晚上,回家,曾良君打開門,聽到里面正在炒菜的聲音。
曾良君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從走廊進入客廳。
“你回來了?”林青翎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這一說話,曾良君的心臟就是驟然一跳,彷佛那句話蘊藏著無窮殺機一般,實際上林青翎的聲音和平常也沒有什么不同。
“恩,我回來了。”曾良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等一會兒就可以了吃飯,”林青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林青翎就將一盤盤菜從廚房里面幫出來,今天的菜式倒是很豐盛。她將碗筷都擺放好了后,就坐在了曾良君的對面。
一切都很平靜,曾良君卻從這平靜中感覺出一絲不正常,林青翎盛滿了一碗飯放在曾良君跟前,隨即又跟自己盛了碗飯,兩人就這么吃了起來。
如果是平常,林青翎會問曾良君一些問題,工作上面的事情,或者她今天遇見了什么事情,但是今天林青翎卻一言不發,只是面無表情的吃自己碗里的飯。
越是這么古怪的氣氛,曾良君就越是難受,最終曾良君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老人說吃不言飯不語,為什么要說話?”林青翎一句話就給曾良君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