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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妍說道:“誰要提審你啊,我就是問問你,到底怎么回事?局里怎么說你故意傷人?是不是有人要整你?”
曾良君笑了笑,說道:“你說呢?不然能把我逮進來?”
“可是我看了一下你的案宗,是個小事情,是有人要把這個案子做大。”裴妍雖然猜不出曾良君得罪了誰,是為了什么起的紛爭,但是她熟悉公安的那一套,這種案件一般都是作為治安案件賠錢了事,除非當事人家里和家屬無法諒解,否則很難入刑。
小事情?曾良君也有一些狐疑,他當天出手教訓那群小混混的時候,出手是有點重,可是在擁有分析天賦的他,對自己的控制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怎么可能就把人的眼睛給弄瞎了?
“沒事兒,裴警官,咱在號子里面有吃有喝,也算是過得挺滋潤的,就不勞您操心,這事情我有譜。”曾良君嬉笑道。
看著曾良君竟然嬉皮笑臉,裴妍撅了撅嘴,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干嘛叫我裴警官!我來這里不是以警察的身份。”
“好,不叫裴警官,叫什么?”
“平常怎么叫,就怎么叫!”
曾良君把眉毛一挑,笑道:”好,那就叫小妍妍。”
“你!”
裴妍一時間氣結,又不好反駁什么。
不過以犯人身份,在看守所這里跟一個警察打情罵俏的,估計曾良君算是這看守所建立以來第一個了。
裴妍告訴了曾良君看守所的一些規矩,不過那些規矩對于曾良君來說完全就是無視了,因為曾良君比看守所的那些人更狠。
臨走的時候,裴妍還專門跑到外面找一個警察借了一條煙,扔給了曾良君:“既然你在看守所里面過的那么愉快,那你就好好愉快吧!”不知道為何,曾良君看樣子跟裴妍想象的不同。
裴妍還是那種善于想象的女人,她覺得曾良君在看守所里面應該是受盡了欺壓,看到自己之后應該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希望自己能夠他。可是這只是裴妍的一廂情愿的想法,看著曾良君進入看守所的背影,裴妍小聲說道:“哼,就讓你這個家伙在里面多呆幾天好了!”
當曾良君帶著一條煙進去看守所里面的時候,一號子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倒不是說看守所里面沒有煙,但是煙在這里幾乎和黃金一樣寶貴。
一般的普通人是抽不上煙的,首先警察那里就要上一道稅,一般來說一條煙從外面送進來,到警察那里就到拿走八包,然后號子里面就要貢獻一包半,自己手上就只剩下半包煙,這還是這個號子的號長大發慈悲的情況下。
問題是曾良君剛剛可是出去提審了,什么時候提審能帶煙回來了?難不成提審曾良君的是他老婆不成?那煙還是好煙,三十一包的芙蓉王,號子里面的煙不經抽,一眾人都已經斷煙兩天了,他們看到曾良君手上的一整條煙,口水都流出來了。
曾良君伸手將這條煙撕開,就朝臭老九,猴子等人扔過去,反正這個號子里面總共也就八個人,人人都有份,一人一包。
臭老九順手就接著了,他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好意思,因為進門就揍一頓新人這個規矩,并不是臭老九制定的,這個規矩其實已經存在許多年了,他只是執行者之一。號子里面就是這樣,成王敗寇,強者稱王稱霸,弱者俯首稱臣。
曾良君當然對號長沒有什么感覺,他可不是小混混,進來就立志混個號長當當,那也太沒有出息了,所以名義上的號長還是臭老九。
每天下午的時候,裴妍就會過來探監,看著曾良君滿臉不在乎的樣子,裴妍完全就是啼笑皆非。
“怎么看你在看守所過得挺滋潤的啊?”裴妍問道。
曾良君拿起裴妍送過來的飯菜大吃大喝,依云本來也要起送飯,不過被公安局那邊拒絕了,看守所不是監獄,一般情況下不允許探視,因為看守所里面關押的都是嫌疑人,還沒有定罪,等到檢察院起訴,法院定罪后,才能夠正式移送到監獄中。而到了監獄之后,才會允許家屬進行探視。
“是挺滋潤的,就是沒酒喝,環境差了點,”曾良君說著,又打開一個盒子,里面裝滿了油淋茄子,“這菜是你做的?”
“怎么?不行啊?”裴妍翹起嘴角笑道。
“看不錯來,味道很不錯。”曾良君將一盒子油淋茄子倒在飯里面,隨后又開始大吃。這幾天他壓根就沒有動過看守所的飯菜,在曾良君眼中那玩意跟豬食沒有什么兩樣。臭老九等人,每次都還問曾良君吃不吃,將最好的部分要留給曾良君,但是被曾良君斷然拒絕了。
第447章安撫家人
以曾良君現在的體質,吃不吃飯都無關緊要,不過就曾良君自己的感覺,保持人類的飲食習慣還是非常有必要的,至少自己應該看起來像個人。
吃完之后,裴妍就遞過來一塊餐巾紙,曾良君抹了抹嘴巴,笑道:“謝謝。”
裴妍瞪了曾良君一眼說道:“這么大的恩情,你就一句謝謝就完了?”
“哦,那要不親一個?”曾良君起身,欲探出身子去親裴妍,裴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后退,氣道:“你!耍流氓!”
這聲音大了一點,走廊巡邏的兩個同事連忙走過來,開門就問道:“什么事情?”
曾良君已經坐了回去,裴妍則說道:“沒事!”
兩個警察狐疑的看了一眼裴妍,他們也沒有說什么,裴妍是啥子地位他們心里也清楚,這女孩未來的前途大得很,她父親是警務**里面的實權派人物,就算是局長都要讓她三分,于是就退了出去。
兩個警察在走廊里面還在小聲議論:“你說那個男的和裴妍是什么關系?”
“能是什么關系?送到看守所了看天天送飯送煙,你說啥關系?”
“哎,可她怎么跟一個犯罪分子混在一起?這簡直是……”
“鮮花插在牛糞上?你少幻想了,你不知道那男的什么身份?我告訴你,他以前上了好幾次電視了,全國首富……”
兩個警察竊竊私語,裴妍聽不到,但是聽覺十分敏銳的曾良君卻全部收進耳朵中了,曾良君笑了笑,說道:“知道你同事在議論什么嗎?”
裴妍眉毛一橫,問道:“議論什么?”
“不告訴你,哈哈!”
曾良君不說,裴妍自己也猜得出來,她這幾天頻繁往看守所跑,別人會說啥她心里很清楚,但是她現在根本就不想顧及這些了,女人一旦進入了某種狀態,其他的意見就無限接近于零。
公安局這邊,已經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
材料就放在闞斌的桌子上面,這些材料是指證曾良君的犯罪行為的。
像曾良君這樣的案子,其實可大可小,按照治安條例在治,最多就是將曾良君拘留個十五天就了事了,但是按照刑法入罪,能夠判曾良君故意傷害罪,從重的話,能夠關曾良君三年。
把曾良君弄進監獄中,就是丁小泉的目的。
闞斌坐在辦公桌前面,稍微有些猶豫,幫助丁小泉到底值不值得?官場上面利益的權衡非常重要。他并不會忽視曾良君的能量,但是曾良君浮在表面的能量,并不是很夠看。
企業家,青年科學家,這些頭銜并不是能夠替曾良君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