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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動工了嗎?”曾良君看到那些師傅沒有動,最后再一次面帶微笑的問道。
于是那些愣住的師傅才意識到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極其恐怖的人,紛紛跳起來鉆進(jìn)自己的機(jī)器中,開始施工了。
不到一會兒,那個孤零零的房子就被拆掉了,這一萬畝放眼望過去,除了一堆瓦礫之外,就再沒有礙眼的地方。
曾良君給田金紅打了電話,說道:“好了,已經(jīng)拆遷完畢,田市長,這事情就不用你費心了。”
田市長哪里知道曾良君動手這么快,連忙問道:“你怎么拆的?你帶人過去了?”他怕曾良君直接帶人過去打架,這事情鬧起來就有些麻煩。
“沒有啊,就我一個人。”曾良君如實回答道。
“哦,就你一個人啊,等等,你一個人是怎么說服他們的?”田金紅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曾良君一個人過去,那群家伙仗著自己有后臺,哪里會聽曾良君的話?
“不用說服,直接打暈,扔出去,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拆完了。”曾良君道。
“打暈?扔出去?你一個人?”田金紅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的,田市長。”
田金紅那邊徹底無語了。
楚南市大一山六號別墅外面,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停在路邊已經(jīng)有一個小時了,在駕駛座上面是一位四十出頭的男人,戴著一副墨鏡,手上的煙一根接一根的抽著。
這人便是胡磊,他現(xiàn)在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自己的姐夫并不喜歡性格急躁的人,今天的事情發(fā)生的有些詭異,他原本派過去的那些人就那樣被直接動了。
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人,明明知道自己是丁小泉的小舅子,但還是敢這么玩,那個曾良君的膽子真的很粗!
一個小時之后,一輛純黑色的奧迪a6停在了門口,胡磊看到那輛奧迪,連忙就打開自己的車門,快步迎上去,臉上同時堆起笑容說道:“姐夫!”
丁小泉看到胡磊點點頭,隨后說道:“進(jìn)去再說吧。”
胡磊一進(jìn)屋,就看到自己的姐從樓上走下來,他打了一個招呼,就將自己帶的幾件禮物放在了門口。
胡磊的姐姐胡靈打量了自己弟弟幾眼,問道:“怎么?好像有什么事情喲?”
做姐姐的還是挺敏感,即便胡磊盡量的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不過還是被胡靈看出來了。
胡磊點點頭,隨后陰沉著臉色對丁小泉說道:“姐夫,白水湖那邊,有人過去鬧場子了。”
丁小泉坐下來之后,就用溫水輕輕的洗著茶杯,那一套茶杯是骨瓷做成的,進(jìn)口紀(jì)梵希陶瓷,捏在手上珠圓玉潤,非常有手感,他將杯子輕輕的洗干凈,才緩緩的問道:“是誰去砸的?是那個做企業(yè)的,還是施工隊的,還是城管,或者地痞流氓?”
鬧場子的主體,這個東西要搞清楚,如果是城管去砸的,事情就不能夠從下面解決,得從上面找原因,如果是地痞流氓,那就最好辦,在丁小泉的運作下,完全就能夠治一個聚眾鬧事罪。
胡磊將姐夫的一杯茶接過來,仰頭一口喝掉,十三萬一斤的茶葉,胡磊根本就喝不出是啥味道來,“我也不知道,他們說是一個人。”
“什么?一個人?是你聽錯了吧?”丁小泉沒想到在胡磊口中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胡磊很肯定的點點頭說道:“我確定就是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就是搞那塊地皮的老板,也就是開天科技的老板,曾良君。”
即便是處變不驚的丁小泉,臉上也露出愕然的表情,他如何能夠想到一個企業(yè)家還能夠這么擅長打架?丁小泉皺著眉頭問道:“這還是有些麻煩,這家伙還是一個武林高手?一個人放倒你的那一群手下,是不是你那群手下窩囊了?”
胡磊揮手說道:“絕對不可能,那群人我清楚,別看一個個身板不行,但都是實戰(zhàn)出身,打架的經(jīng)驗很足。”
丁小泉低頭考慮了一下,琢磨了一會兒,說道:“這事情,要想想。”
聽到丁小泉這么說,胡磊頓時就急了,因為他熟悉丁小泉的性格,說道:“姐夫,別啊,您可一定的幫我。”
“胡磊啊,我早勸過你,做點正當(dāng)生意,有錢賺就不錯了,何苦去謀這種不穩(wěn)定的利益,今天出了一個曾良君把你的生意給砸了,明天也會出一個李良君,這還都是來頭不小的人物,你讓我姐夫都給你擋著?”丁小泉一字一頓的說完,目光如電一般盯著胡磊。
這番話很有道理,丁小泉是個有能耐的人,但是沒有這么大的能耐,別說丁小泉沒有這么能耐,就算是市委書記,市長都沒這個能耐,他們上面還有更大的官,為了局勢,為了人民,許多事情都必須有個交待。
做人做官最重要的就是講究一個借勢,如果逆勢而行,那就是自取滅亡。
這一通話,說的胡磊有些慚愧,胡磊也是嘆了一口氣,嘀咕道:“那……那這事情就這么算了?”
丁小泉搖頭說道:“未必就這么算了,我問你,你的那些小兄弟,傷勢都怎么樣?”
胡磊說道:“還行吧,誰管他們死活,都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家伙。”以胡磊的身份,平常并不直接和那些小混混們接觸,畢竟胡磊在楚南市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在小混混和胡磊之間就隔著一個飛機(jī)頭。
“打個電話去問問。”丁小泉命令道。
雖然胡磊納悶,為什么姐夫會去關(guān)心那群小混混的傷勢,不過姐夫不說,他也只能夠照打電話,于是他拿起手機(jī)就撥通了飛機(jī)頭的電話, 飛機(jī)頭在電話那邊告訴胡磊:“大家都沒啥事情,那個家伙下手很準(zhǔn),不輕不重,只有一個兄弟在頭著地的時候撞了一下眼眶,醫(yī)生說要是救治不及時會有失明的危險。”
胡磊將這個信息告訴了丁小泉,丁小泉隨后就讓胡磊離開了,說他自己考慮考慮。
丁小泉考慮的是自己該不該幫胡磊這一次,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面考慮,幫助胡磊完全就是腦袋秀逗了,可是丁小泉不僅要考慮自己一個人的因素,他還有一個老婆。
剛才胡靈雖然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但是一句一句的,聽的課時清清楚楚。胡靈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強(qiáng)勢性格,在自己家的時候,十五六歲就能夠作父母的主,就連弟弟的那門婚事都是胡靈做主的,現(xiàn)在嫁給了丁小泉,在家里也是胡靈做主。
雖說丁小泉聰明,同樣,在某種時候能夠稱之為軟弱,和這樣一個強(qiáng)勢的老婆在一起,久而久之,丁小泉就必須得采納自己老婆的意見。
第445章逮捕
胡磊走的時候也不擔(dān)心,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姐坐在旁邊的時候,這事情肯定得差不多了,以丁小泉的腦袋,肯定會想出一個辦法的。
果然,胡磊一走,胡靈就打了一下自己老公的胳膊,說道:“喂,我看你今天沒表態(tài),你什么意思啊?我就這么一個弟弟,你幫還是不幫怎么都不說個話啊?”
丁小泉白了胡靈一眼,說道:“幫,怎么幫?現(xiàn)在全國都是經(jīng)濟(jì)導(dǎo)向,做什么都是經(jīng)濟(jì)最大,你讓我?guī)ь^開倒車?這個罪名我擔(dān)當(dāng)不起!”
“什么叫你帶頭開倒車?那曾良君隨便打我弟弟的人,這不算是犯法嗎?不是說咱們國家要依法治國嗎?”胡靈說道。
丁小泉聽到老婆的話,愣了一愣,他聽出了胡靈話里的意思:“你說用這個辦法,先把曾良君關(guān)進(jìn)去?”
“憑什么不能關(guān)他?誰叫他打人了?”胡靈鬧騰起來,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丁小泉在這個事情上很猶豫,曾良君看起來雖然不像是有后臺的人,可是隨便動一個企業(yè)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首先現(xiàn)在光是領(lǐng)導(dǎo)班子就無法達(dá)成共識,況且這個事情是因為白水湖地塊的事情鬧起來的,如果自己一下子就將曾良君給抓進(jìn)去,這等于是打田金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