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拿林懷山來說,如果以前不是跟隨曾良君轉型做輕鋼,還是死守他的那兩家小型鋼企的話,現在生存的就非常困難,但是自從開始生產輕鋼之后,林懷山就將原本的幾家工廠全部改裝了,一股腦門的開始生產輕鋼。
曾良君叫了一輛出租車后,就讓出租車帶著他直接來到本色鋼鐵。
本色鋼鐵的門口豎著紅色油漆寫的六個大字,本色鋼鐵集團,曾良君看著那些字就忍不住搖頭,在華夏只要做的稍微大一點的民企,輕一些的都要升級成為集團。
站在本色鋼鐵的門口,曾良君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這個電話就是齊本色的電話,電話號碼是從趙靈兒她母親那里要過來的,趙靈兒她母親也親自去求過齊本色,讓齊本色放他們家一碼,顯然這個時候求情毫無用處,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沒有一定的利益本色鋼鐵那邊絕對不會放棄。
“請問是齊本色嗎?”接通電話之后曾良君就開口問道。
“你是誰?”齊本色的聲音略微警惕,這電話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他號碼的人他大多都是熟悉的,一般做事業做到齊本色這個級別,對陌生人都有一種天生的警惕,況且這段時間對于齊本色來說,也是非常時期。趙氏集團的實力他也不敢小看,不過齊本色當年從一條光棍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憑借的就是富貴險中求這幾個字。
瓷城市是齊本色的大本營,這一塊蛋糕相當于他的禁臠,誰都不能夠碰。其實齊本色以前和趙謙的關系還是不錯的,但是涉及到利益的時候,關系就不存在了,只存在你死我3活,況且這兩年因為原材料價格的原因他是卯足了勁要沖入華鋼協。他帶領的本色鋼鐵正在向外急速擴張,沒想到現在竟然后院失火,齊本色的惱火程度可見一斑,這是他絕對不能夠允許的!
“我姓曾,你可能聽說過我,輕鋼是我發明的。”曾良君言簡意賅的介紹了自己,曾良君這個名字,齊本色可能聽過,也可能沒有聽說過,但是輕鋼齊本色絕對非常清楚。
加入華鋼協之后,能夠得到輕鋼的授權,這也是齊本色的目標之一。
齊本色聽到曾良君介紹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態度就有所緩和,說道:“曾先生?你好,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曾良君手上掌握著輕鋼的專利,如果得到曾良君本人的授權,恐怕比加入華鋼協更有效,齊本色的腦袋已經拐彎了。
“我想跟你談談,現在就在你公司的樓下,是關于趙氏集團的事情。”曾良君將話講開了,他決定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情。
“那請在我辦公室面談。”齊本色心里還是有點懷疑曾良君的身份,不過如此大好的機會,他也不會輕易放走。
幾分鐘之后,曾良君就在四五個保安的陪同下,來到了齊本色的辦公室。
齊本色的辦公室裝修的非常粗放,同樣也極盡奢華,從辦公室的門口一路鋪著豹子皮,一直延伸到正中間的辦公桌跟前,齊本色看到曾良君進來之后,連忙起身笑呵呵的跟曾良君握了握手。
“曾先生,你好。”齊本色梳著一個大背頭,皮膚保養的并不是很好,他早年什么事情都做過,在沒有任何幫助下從底層一步一步的爬起來的。
曾良君坐下之后,就翹起二郎腿,慢慢的問道:“齊先生,電話里面已經說過了,我就想問你一句話,能否放趙氏父女一碼。”
齊本色已經知道了曾良君的來意,雖然齊本色不知道曾良君如何要替趙氏父女說情,可是這個事情并不是沒得談。
每一個上位者都有自己的一套經歷,有的人是實打實干,例如趙謙那種人,完全是規規矩矩的經營,看清楚市場動向,穩扎穩打爬起來的。所以趙謙雖然有錢,但是和政府的關系相對比較淡。
在這一點上面,齊本色與趙謙完全不同,他是從小打小鬧爬起來的,但是齊本色這個人本身就工于心計,善于鉆研人際關系,其中他發家史上好幾筆關鍵的交易都是靠著政府的路子,甚至直接跟政府合作,在普通人看來,這就算是灰色交易,也算是齊本色的原罪。
就是因為如此,齊本色在瓷城市的關系非常踏實,不然這一次不會這么輕松就將趙謙弄進4公安局了。
齊本色來回走了兩步,他手里捧著茶杯,又輕輕的喝了一口,朝著旁邊站成一排的保安揮揮手,示意他們現在可以出去了,隨即齊本色才說道:“趙謙他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這事情跟我談,好像不太妥貼吧?”
曾良君搖搖頭,盯著齊本色的眼睛說道:“齊先生,明人不做暗事,出了事情,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就可以了,沒必要非要走到這一步。”
齊本色聽到曾良君這么說,嘿嘿笑了兩聲:“其實我跟趙謙并沒有死仇,也不會把他往死里面整,現在我本色鋼鐵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了,我也跟趙謙談過,但是他那個人就是一個死腦筋,說華夏這么大的市場,就算他趙謙不跟我競爭,也會有別人跟我競爭,可是他不想想我現在的日子!”
“可是我知道你的日子不好過。”曾良君微笑的說道。
“你知道?”趙謙心里一動,他有點無法琢磨曾良君的話,因為曾良君的這口風,似乎是想幫助自己。
“對,我知道你現在的日子不好過,非常想進入華鋼協,所以才對趙謙非常惱火,齊先生,如果你將趙氏父女放掉,我可以幫你進去華鋼協。”曾良君緩緩說道。
第410章皆為利往
齊本色的臉色陡然一變,眉毛也是揚了揚,問道:“你說的能夠當真?”
“當然了,你還要跟趙氏父女道歉。”曾良君繼續說道。
齊本色一拍大腿,說道:“中!”齊本色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只要利益在眼前,別說跟趙氏父女道歉,就算是下個跪對于齊本色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齊本色臉色一轉,隨即露出為難的神色,問道:“那我怎么證明你能夠將我們本色鋼鐵弄進華鋼協呢?要是我將趙謙放了,它本身就對我十分憤恨,到時候你們再倒打一耙,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咯。”
曾良君笑道:“沒有問題,齊先生,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不過我還希望你也能夠保證,以后我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齊本色的眉毛又是輕輕一跳,“你威脅我?”
“齊先生,我不需要威脅你,保趙氏父女對于我來說是小事一樁,我有好幾種方法能夠將他們弄出來,順帶讓你本色鋼鐵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但是我選擇這種對大家彼此傷害都很輕的方式,希望你能夠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曾良君這話,就是狂話了,當然,曾良君狂是有理由的,憑借曾良君現在的能量,想要整到一個本色鋼鐵,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曾良君站起來又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的道歉,能夠誠懇一些,否則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他說完,就拿起電話重新給吳渠撥打過去,如果上一個給吳渠的電話就是隨便問問,這一次曾良君就是真的履行這個事情了,電話打完之后,曾良君說道:“剛才我是給華鋼協的副會長吳渠打電話,相信你也是聽說過吳渠的,本色鋼鐵進入華鋼協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你現在可以放人了。”
“放人?”齊本色心里掂量了一下,他心里還是有些猶豫,但是他想起曾經那個輕鋼的發明人,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和整個華鋼協作對,他就明白曾良君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物,齊本色能夠混到現在,就是政治覺悟高,經常都是左右逢源,在做事情之前都要經過充分的考慮,不能夠得罪的人他絕對不會得罪。
“是的,請放人吧,不然我不介意用別的方式,將趙氏父女放出來。”曾良君這句話,已經是**裸的威脅了,現在齊本色主動放人,曾良君還會放他一馬,但是如果齊本色據不放人,曾良君不介意用別的方式將趙氏父女放掉,可是那個時候的曾良君就沒有這么友好了。
齊本色的心里,進行了一會兒斗爭之后,終于點點頭說道:“你等著。”
隨后齊本色就出去打電話去了,公安局就是抓人容易放人難,不過2這一次的情況還好。
曾良君再一次來到公安局面口的時候,旁邊同時也停下來兩臺皮卡車,那種皮卡車是經過改裝的,后面的貨箱已經加了一層外殼,上面還豎著幾根鐵條,這是公安局用來拖嫌疑人的。
兩輛皮卡很快就被打開了,趙謙和趙靈兒分別從兩輛皮卡上面走下來,趙靈兒和趙謙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現在還要進去辦理手續,不過趙靈兒再被押進公安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曾良君,只是礙于現在的身份,趙靈兒只是非常納悶,也沒有喊曾良君。
曾良君并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在外面蹲著,默默的抽著煙。
公安局里面的人現在對待趙謙和趙靈兒,完全已經轉變了態度。其實公安局的這群人也挺郁悶的,這種事情可大可小,畢竟隨便拘留人在現在不算是一件小事情,但是上級并沒有給出一個理由,就要求他們快點放掉趙氏父女兩人,他們也不太好開口問理由。
趙謙的心情也很復雜,這一次進去,趙謙的預感非常不好,他即便被抓進局子里面,實際上卻并不怎么擔憂,可是齊本色欺人太甚了,竟然把自己的女兒也牽扯進來。他自己到局子里面吃點苦沒所謂,但是涉及到趙靈兒身上,就讓趙謙方寸大亂。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如此快就將他們父女兩人放了,趙謙就在心里猜測是那個朋友出手了?趙謙雖說在政府里面有一些朋友,但是關系一向是比較淡能夠肯這樣出手相救的人,趙謙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靈兒突然就對蹲在旁邊抽煙的那個人喊道:“曾良君!”
曾良君將煙頭彈掉,走到趙靈兒跟前,問道:“怎么樣,沒啥事吧?”
“你怎么會在這里?”趙靈兒瞪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問道。
曾良君笑了笑,說道:“沒什么,在新聞上面看到你出事了,就過來看看你。”
“那你真湊巧了,我可是剛剛被放出來,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受!”趙靈兒的氣色還不錯,畢竟當地人也知道趙靈兒的身份,在看守所里面并沒有受到什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