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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臺精密設備,足以讓實驗室的測量等級,精確百分之五十以上,在許多環境都能夠大大的增加實驗室的效率,減少失誤率,雖然只有五六成新,但德國貨質量是十分過硬的。
齊志輝已經私下跟曾良君打過招呼了,知道這機器是德國貨的,只有齊志輝,曾良君,和校長。
對方當時答應不上浮價格,其中的一個附加條件就是不得向任何一個人透露這臺機器的國籍和來歷。
這點事情,曾良君自然能夠做到。
曾良君來實驗室,其實就是來獲得數據的。
他手中的畢業論文,需要的數據并不能夠在現有的數據庫里面采取,而是需要依靠他的雙手進行采集,然后再經過精密的配比,計算。
設計這種畢業論文,考量的不僅僅是他雙手之中的探測能力,還有毅力,以及運氣。
世界上搞科研這一行的,必須具備的兩個素質就毅力和運氣。
就像五十年代,日本發明的磁帶,當時美國的貝爾實驗室也研究過相同的東西,并且也試圖在磁帶之中添加硫來獲得可以錄制的特性,但是最終因為沒有堅持放棄了,轉而走向利用“鋼絲”來記錄音樂的歧途。
而日本索尼公司其中的一位員工,堅持不懈的嘗試添加元素:硫,并且在數個溫度之間來回嘗試,最終克服了種種困難,發明了磁帶,拉開了人類音樂史上的一個序幕。
曾良君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精確,前所未有的精確。
可以這么說,曾良君想要獲得一段材料的詳細數據,完全能夠做到比現在最精確的實驗室獲得的數據精確一百倍。
數據是材料之中非常重要的一環,但卻不是全部,并不是擁有數據之后就能夠搞定所有的問題,特殊的合金在許多屬性上面都必須搭配的非常完全。
盡管在搭配數據的時候,會對金屬之間的特性進行充分運算,但是這里涉及到煉制過程中的溫度,密度,依舊切割方式等等。
不過畢業論文,并不是讓曾良君在做出一套新的合金出來,不過是讓曾良君重新一種可能。而他就需要將這篇畢業論文上推演的東西,最大可能性的成為現實。
只是在紙面上的成功,倒是攔不住曾良君,畢業論文的進度在曾良君的高效率探測之下,也迅速的展開了。
上次那位常教授又打電話來了,常教授在電話之中的口氣都有些不好意思。
估計在籌錢上面真的有些困難,常教授幾次都將繳款的時間押后了。
對于曾良君來說,這當然不是一件大事,他也并不是很著急。
可是老教授就是這樣子的,把誠信看的非常重要,所以隔三岔五就打一個電話給曾良君,表示再過兩天一筆存款就到期了。
今天預計那筆款子到期了,就打電話過來,讓他去他家去取,順便還讓曾良君在常教授家里吃飯。
第44章解讀
教授的家屬區也在科大之中,房子都比較老了,只是勝在環境好,還有一個小院子,在楚南市這樣的地方可并不是那么好找,即便有恐怕被開發成別墅了。
曾良君之前并沒有來過,陳樸良是后來從其他學校調入科大的,那個時候教授家屬區的房子早就滿員了,所以陳樸良并不住在這一片。而常教授則是科大“土生土長”的教授,這房子分到他手上也有接近二十年了。
到了常教授的小院子里面,曾良君敲了敲門,常教授很快就笑吟吟的走過來,打開門將曾良君迎了進去。
常教授全名叫做常春平,在一些考古的內部期刊上面能夠經常見到他的名字,不過公眾眼里他的名氣就小多了,遠不如在電視上做節目的那些“專家”。
但是常春平三個名字在考古這個圈子里面,絕對是有一定分量的,算是國內現在考古界僅存的那幾個權威了。
常春平的家里裝點的很平實,不過古色古香,格局保持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風格。
進去之后,常春平就招呼曾良君先坐下,他去泡茶。
“常教授,您就別忙活了,不用那么麻煩。”
“哪里,你來了就是客人,沒有這人待客的!”
說罷,常春平就將已經燒開的水沖入茶壺之中,現在正是中午時間,周圍都是一片寂靜,只有蟬兒在大樹上面不斷地鳴叫。
將茶水端上來之后,常春平就坐在曾良君的對面,推了推茶盞說道:“不好意思了,小曾,這段時間確實碰到了一點麻煩事情,這錢啦,就籌的有點難度了。”
曾良君笑道:“常教授,咱又不急,再晚幾個月都不成問題。”
對于曾良君來說,這完全就是意外之財,況且憑借常春平的名聲,絕對不會賴下者區區十五萬塊錢的。
常春平有些感慨,這段時間他可以算是焦頭爛額了,這段時間常春平已經算是科大教授口中的一個笑談了。他這個老家伙還沒有死,三個兒子就為了爭奪他的家產,鬧得不可開交,丟人已經丟到家了。
將這杯茶喝完,常春平就回到房間里面,拿出一封報紙放在了曾良君的跟前說道:“我太習慣銀行轉賬,所以這十五萬我還是給你現金算了,就是要麻煩你去銀行之中存下了!你可以先點點。”
看著桌子上面的十五萬塊錢,曾良君也沒有動手去拿,而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本書,說道:“常教授,這個先不急,我還有點事情要請教您。”
“什么事情,請說,只要是考古這方面的,我這個老家伙還能夠指點一二。”常春平笑道。
作為考古界的泰斗之一,常春平這自然是一句謙虛的話了,若是連常春平都瞧不出來的玩意,國內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能夠敲出來了。
曾良君拿出來的,正是魏遲老人給他的那本《長生道》。
魏遲老人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且十分有毅力,他對《長生道》的解讀,還有批注都非常詳細,有時候曾良君看著《長生道》上面的那些注解,都暗暗的佩服這個老人竟然能夠如此博學,硬生生的將一本苦澀難懂的《長生道》注解到了這個地步。
但是在《長生道》之中,還有一些問題,那就是有一部分古老文字,基本上是解讀不了的。
這些古老文字語義非常晦澀,讓曾良君都忍不住懷疑,這根本就是另外一種文字,在《長生道》之中這種晦澀的單篇文字一共有五篇,對應長生道的五個階段。
在曾良君的理解之中,他如今無法領悟《長生道》第一個階段,應該就是跟這一篇晦澀的文字有關系,估計《長生道》的修煉還有玄機藏在這這些晦**字里面,他畢竟搞理工的,對解讀這些東西實在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干脆不如拜托一下常春平,看看常教授有沒有辦法,反正有棗無棗打三桿罷了……
常春平聽說曾良君有東西讓自己解讀,一開始并沒有當一回事。
須知一個年過六十的考古教授,啥玩意沒有見過?曾良君掏出來的東西,**不離十,應該是甲骨文一類的東西。
但是當曾良君將《長生道》的那一篇晦**字的影印件掏出來之后,常春平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非常慎重。
“這篇文字,你是從哪里弄來的?”常春平問道。
“這個……”曾良君摸摸自己的腦袋,卻不太好說,最終只有說道:“一個朋友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