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妮和曾小兵都去上學去了,自己在家里靜養,這種日子讓他無奈。他天生是個閑不住的人,在工地上面做工雖然累了一些,但是閑下來的時候吧嗒吧嗒抽兩口,和那些工友們侃兩句還有挺有意思的。
人一閑下來,似乎就不知道干什么,曾良君說是拿著古畫去拍賣,曾漢民心里其實是不以為然的。
那破畫兒值個什么錢?
雖然昨天兒子信誓旦旦的說這是一個古董,可是古董多了去了,地里面挖出來拿一把把的古錢幣一般也不值什么錢,拿出去賣都是幾塊錢一個,這幅畫兒根據曾漢民的眼光,值個兩三千塊錢就不錯了。
不過兩三千塊錢也是錢啊,陽臺上面一堆廢品,加起來恐怕都賣不到一千塊錢。
想到錢的問題,又讓曾漢民頭痛了,他根本就不想去做手術,雖然兒子說賺了一些錢,但是自己做完手術之后恐怕就所剩無幾了,而兩個孩子讀書要錢,自己手術之后的營養什么的也要錢,曾良君馬上就要畢業了,這研究生讀下來也該到了討老婆的年紀了,那也是得花錢的。
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無法承擔這些東西,他心里也是十分著急。
原本他是打算不手術了,直接去工地上面做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扛得住。
可是昨天曾良君那樣堅定的眼神,還有女兒也在旁邊幫腔,自己這個父親的威嚴看來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想到這里他就氣悶,一骨碌爬起來準備抽根煙卻發現煙盒空了,就在這個時候,曾良君卻打開門進來了。
“有煙沒?”曾漢民問道。
私人會所的餐桌上面有兩包煙,走的時候順手就拿了一包,此時父親要他就扔給了曾漢民。
曾漢民結果來一看,“大中華,你啥時候抽這個煙了?”
曾良君也抽煙,不過煙癮不大,而且抽的都是便宜煙,一般情況下肯定不會奢侈到抽中華的地步。
“朋友那里拿的,你抽吧。”
曾良君雖然竭力掩飾,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有興奮的神色。
曾漢民抽出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吐了一口問道:“怎么,那幅畫賣出去了嗎?”
曾漢民都有些懷疑這畫到底賣不賣得出去!
“賣出去了。”
“賣了多少錢?”
“你猜!”
“你小子什么時候學會跟老子賣關子了?五萬?”曾漢民伸出五個手指說道。
曾良君搖搖頭。
“六萬?”
曾良君依舊搖搖頭。
“七萬?”
“得了,照你這個猜法猜到明天早上去了,這幅畫一共賣出去三百零一萬!”
曾良君直接將數字說了出來。
曾漢民聽到這個數目,腦袋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三百萬啊,他曾漢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怎么兒子出去轉了轉,就將一直扔在陽臺上面的一副破畫換回來三百萬塊錢?
三百萬得有多少啊?堆在地上能有半人高!一個人都搬不起來。
看到曾漢民一臉呆滯的模樣,半天說不出去話來,曾良君趕緊在旁邊倒了一杯茶給自己的老子,讓他喝了下去。
“兒子,你不會是忽悠你老子的吧?”
曾漢民第一反應是呆住了,第二反應則是根本不信,怎么可能呢?
其實倘若曾良君不認識云落,無法進入那個私人會所,這幅畫卷也賣不出這個高價來。
如果不去私人會所的交易會,他最多只能夠去古玩市場自己擺攤,或者賣給古玩市場的那些檔主了。
那些檔主可不是交易會里面的人,他們的檔口開在這里每天就是巴望著那些冤大頭送上門來呢。
就算曾良君運用自己的能力知道這畫兒是一件古董,也會被那些古玩檔的擋住門忽悠一遍。
十萬?這畫兒值得不了十萬,最多這個數,八千頂天的,什么揚州八怪,八怪里面就一個鄭板橋,其他人啥都不是……
那些檔口殺氣價來,真的是眼睛都不眨。
當然了,這也不能怪那些檔主心狠,古玩這一行原本就是講究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三年好不容易撞見一筆大的,還不會狠狠宰一刀,他們檔口的日子怎么過?
“爸,你不信的話,這是我的銀行卡,這是轉賬憑證,您呀要是不信,一會兒你自己去銀行查查!”
看到曾良君這么篤定,曾漢民也信了大半。
“可是……這樣一副破畫,怎么就賣出了三百萬呢?”
一向很有主見的曾漢民這個時候顯得有些優柔寡斷,又開始尋找其他的理由,試圖讓自己接受這筆看起來并不合理的錢財。
“爸,這不是破畫,這畫就值這么多錢!”
最終,曾漢民在曾良君的說服下才接受了現實,同時一股狂喜的感覺涌了上來。
有了這三百萬,一切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了,不僅僅能夠解決曾小兵和曾妮讀書的問題,甚至還能換一個新窩。
孩子現在都長大了,還擠在這樣的小屋里面確實有些不方便,現在曾漢民自己都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的。
“這卡還是你先拿著吧,要用錢的時候才說。”曾漢民并沒有將曾良君的卡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