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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頓時暈倒一大片。
第15章曾良君的野心
打完飯菜之后,曾良君竟然繞到了林青翎的旁邊坐了下來,放在餐盤,露出牙齒對林青翎笑了笑說道:“美女,你好啊。”
方才曾良君出手,一連串的動作真的是非常震撼。人們看到的大多數打架,都是一面倒的情況,很少有雙方拼一個勢均力敵的情況。
剛才那三個大漢剛剛動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認為斯斯文文的曾良君要倒霉了,但是結果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看樣子這個家伙才是真正的練家子。
聽到曾良君跟自己打招呼,林青翎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旁邊的室友也是閉著嘴巴。
“上次的事情,真的對不起,其實我沒有碰你……完全是意外!”曾良君含糊的道了歉,他也無法解釋自己其實并沒有摸她的屁股。
林青翎擺擺手說道:“沒事了,我不生氣了。”
曾良君笑著點點頭,隨后又埋頭開始吃飯,看到曾良君如此莽撞的吃法,林青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同學!你把我們食堂的椅子弄壞了,要賠償啊!”食堂的保安,在這個時候竄了出來,站在曾良君面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曾良君眉頭一皺,正待說話,沒想到林青翎身旁的一位女孩突然站起來,豎著眉毛說道:“你們食堂是怎么回事?剛剛打架的時候,你們不出面,現在打架打完了,人也跑了你們就出來追究責任了?”
沈虎他們已經趁著曾良君打飯的時候,溜之大吉了,在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恐怕用不了多久校警救回來了,跑到校內行兇若是被抓住了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曾良君饒有興致的看著為自己出頭的那位女生,看樣子她們宿舍的女孩都比較潑辣。
食堂保安被那女孩的詰問,弄得一陣臉紅,不過還是說道:“我們又不是警察,你們打架不管我們的事,誰砸爛我們的食堂的東西,誰就得賠!”
保安的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就犯了眾怒,其他的學生也憤憤出頭,畢竟自己學校的學生被外面的人襲擊,校內的保安不僅不顧不問,竟然反而要本校的學生賠償,確實也太過分了。
面對這么多學生的憤怒,那保安很快就敗下陣來,一溜煙就不見了。
“謝謝啊!”曾良君笑道。
“我叫齊瓊!這位叫樂樂,還有周梅,這位被你非禮過的美女叫林青翎,是咱們系的系花!”齊瓊自來熟的自我介紹道。
“齊瓊!我什么時候成系花了?”林青翎嗔道,對于齊瓊冠給她一個系花的名頭,似乎很不滿意。
“好好,咱們的青翎不是系花,是校花!”
“……”
曾良君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我叫曾良君,讀研二,材料系的。”
“哇,原來你是研究生!”
“不是說研究生都挺蒼老的啊!這位看上去挺新嫩可口……”
“哈哈……”
鮮嫩可口,曾良君感覺自己也快要敗下陣來了。
“帥哥,留給電話!到時候我們叫你來當護花使者!”齊瓊的性格十分開朗大方,轉眼竟然就要去了電話。
吃完飯之后,曾良君抬手看看時間,說還有點事情要忙,隨后就離開了。
“青翎啊,非禮你的那小子,其實還挺帥的!還是研究生哦,符合你喜歡的成熟口味!喏,電話我可是幫你要到了!”齊瓊打趣道。
“齊瓊你再亂說,我就撕你的嘴了!”林青翎伸手咯在齊瓊的腰間,在食堂里面打鬧起來。
今天有陳教授的一項必修課程,別的課可以不去,但是陳教授的課是一定要去的。
陳教授的課程還是比較幽默詼諧的,經常說著說著,就開始調侃共和國和國外的真正差距在哪里。
上課的時候,曾良君抬頭看著離他不遠的地方,沈強一直盯著自己,眼中飽含著仇視的目光。
曾良君對他搖搖頭,臉上丟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沈強這一次是氣壞了,同時他也嚇到了。
曾良君和他弟弟打架的時候,沈強就在食堂外面放哨,他沒有想到眨眼時間,曾良君就將他弟弟和帶過去的兩個人給收拾掉了。
沈強非常清楚自己的弟弟和那兩人是干什么的,絕對算是打架的老手,可是沒想到一開打三下兩下就被曾良君收拾了,沈強那個郁悶啊,真不知道怎么說。
他匆匆忙忙將沈虎和那兩個大漢送到醫院,就趕回了學校,陳教授雖然好說話,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嚴格的教授,作為他的研究生,沒有一般正當理由,一般是不讓曠課的。
“現在大家就要準備研究生畢業論文了,這兩年科大的研究生論文一直都沒有很大影響力的作品,所以我希望我們這屆的同學……能夠搗鼓出一些新鮮玩意!”
陳教授說話的時候,目光在曾良君的身上掃過,作為他喜歡的門生,他早就跟曾良君談過,希望他好好準備準備,爭取將畢業論文發表在國家一級刊物上。
這門課程上完之后,陳教授就將曾良君叫到了辦公室中。
“良君啊,心里有沒有想好的論題?”
想在國家一級社科刊物上面發布畢業論文,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必須要有獨特的論點論據,還要有一定的預測作用。這個不僅僅是科大,共和國其他幾所大學也不是每年都有研究生能夠爬上去的。
選論題的學問非常大,所以陳樸良教授就打算在選題上面提點一下曾良君。
“陳教授,我想論證一種新型特種鋼。”曾良君答道。
陳樸良詫異的望了曾良君一眼,這話說得輕巧,新型特種鋼,世界范圍研究新型合金都是一個大課題,而在中國更是一個大難題。
曾良君所選的論題,并不是一個簡單的論題。
“這……你有把握嗎?”陳樸良認為曾良君選擇的這個論題實在是太難了點,別的不說。特種鋼,比對,演算,論證,都是一次次實驗出來的,科大的實驗室就不可能支撐他的論題。
“老師!給我一次機會,我有把握!”
聽到曾良君說的這么肯定,陳樸良也有些糊涂了,只有說道:“好吧,等你選定了題目,先遞過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