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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因為覺著輕云會耍賴不予賠償的人頓時對這個品牌好感倍增。
而另一邊的徐星,得知梁雪然這么四兩撥千斤的把這個難題解決之后,冷笑:“沒想到她還有兩把刷子。”
茜茜優品的營銷文案一直壓著沒往外發——徐星本來覺著輕云肯定不會兌換,除非梁雪然腦子卡了殼,再加上他許以重金誘惑的那名絕癥員工跳樓,本想踩著輕云的口碑上位,卻沒想到對方給予這么漂亮的回應。
徐星在輕云做過執行總裁,知道輕云的公關部門就是個擺設,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輕云竟然完美的沒有激起民憤,反而收獲了一波好名聲和贊揚。
就連頗有公信度的官媒也對輕云此事處理大為稱贊,夸其“誠信有為,勇敢擔當”。
徐星完全想不到背后竟然有魏鶴遠出力,畢竟他可是深知魏鶴遠和梁雪然并非堂兄妹的事情,而梁雪然不過是被魏鶴遠玩膩了拋棄的人。
最近魏鶴遠和梁雪然可是一點交際也沒有。
但徐星萬萬沒想到,這些消息的源頭都是已經被流放的秦弘光,而以徐星那個能力,還遠遠達不到了解魏鶴遠近況的級別……
直到徐南城強行按著徐星去找魏鶴遠負荊請罪,徐星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而魏鶴遠并沒有出面,只有助理禮貌彬彬地請幾人回去,言明魏鶴遠此時工作很忙,不想看到他們兩人。
徐南城擔心得罪了這尊大佛,按著徐星去魏鶴遠公館門口跪了一下午,徐星的膝蓋都快廢了,終于等到歸家的魏鶴遠。
魏鶴遠感冒未好,仍舊發著低燒;不過淡淡看眼外面的這兩人,徑直從徐星面前走過,一絲停留都沒有。
徐南城慌了:“魏先生,犬子不懂事啊,您再原諒他這一次吧,他以后再也不敢去得罪梁小姐了——”
提到梁雪然,魏鶴遠終于停下步子,他轉身,看著地上跪著的徐星,問:“我這么輕松一句原諒,那梁小姐受的委屈怎么辦?”
徐南城慌忙說:“明天就叫星兒去給梁小姐賠禮道歉,輕云的損失我賠,我全出——”
“包括那條人命?”魏鶴遠問,“你賠得起么?”
徐南城著急到說不出話來。
“證據我已經移交警方,”魏鶴遠看著面如死灰的徐星,淡淡地說,“看來上次的教訓你嘗的不夠,才會覺著梁雪然是好捏的柿子。也不用腦子想想,我的人,你動的起么?”
他聲調不高,但氣勢迫人。
魏鶴遠邁步離開。
徐星身體癱軟,跪坐在地上,直覺一切都完了。
輕云的危機公關做的滴水不漏,眼看輿論得到良好控制,亦有不少人接受輕云提出的補償方式,紛紛過來兌換新的優惠券。
梁雪然在此時宣布,為了悼念那名員工,將會在公司內設置心理咨詢室,關注每一名員工心理健康;而輕云則會同步設立慈善基金,賬戶全部公開透明,梁雪然以個人名義帶頭捐助一百萬。
這一消息,直接把輕云捧上熱搜第一。
評論下方,亦有不少人表示要放棄這張神券,希望輕云能夠把不去兌現的優惠券全部轉化為慈善基金。
與此同時,緊急更換新代言人的事情也有了眉目,對方要比先前的那個影響力還要高,只是當初她心高氣傲地拒絕了輕云的洽談請求,不知道現在為什么又拋過來橄欖枝。
忙碌了一天,腦子被一堆事情塞滿,到了晚上,梁雪然終于有了喘息的時間,才想起來認真向魏鶴遠道謝。
如果沒有魏鶴遠,恐怕她做不了這么完美;畢竟兩人閱歷上差距太大,梁雪然自我反省并不能像魏鶴遠那樣,面面俱到。
魏鶴遠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她接通。
“如果真感激我的話,后天宜年生日,一起出來吃頓飯吧,”魏鶴遠開口,“都是朋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梁雪然握住手機,遲疑了:“哎?但凌宜年生日不是在七月嗎?”
“說錯了,是連朵生日,”魏鶴遠沉靜片刻,未料想她竟然把每個人生日都記得清清楚楚,補充,“你先前和她開過視頻,短頭發的姑娘。”
旁邊沙發上的連朵憤怒地做著口型——
老娘生日也是七月!
魏鶴遠以眼神回答她——以后都是四月了。
梁雪然知道連朵,對方是香奈兒重度擁護者,兩人還一同就此探討過;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她問:“晚上幾點呀?”
魏鶴遠問:“你那天有事么?”
“嗯,”梁雪然誠實回答,“我要去明京。”
去明京還能有什么事?明京只有一個鐘深。
她還是要去找鐘深么?
魏鶴遠目光逐漸沉下來,因為她終于接受邀請而產生的喜悅一點點冷下來。
梁雪然早就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梁雪然。
她的世界再不只是為了他的忙碌轉動,再也不會為了他而遷就。
在她那里,他早就不再具備特殊。
“好,”魏鶴遠聽見自己平靜地說,“我等你。”
徐徐而進,不可再嚇到她。
掛斷電話,魏鶴遠一言不發,但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情緒低落與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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