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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進入co令梁雪然心情大好,難得倦怠一天,在公館中休息;她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魏鶴遠回到公館,她腳步輕快地走過去,忍著頭痛主動幫他脫下外套。
魏鶴遠驚異地看她:“怎么這么開心?買彩票中獎?還是學校里老師給你發小紅花?”
梁雪然心情愉快,笑瞇瞇:“我順利拿到co實習的名額啦!”
這話剛出口,梁雪然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高興過了頭。
畢竟魏鶴遠剛剛收購co,相比較而言,她拿到實習名額在他眼中恐怕如同小螞蟻搬運砂糖粒一樣吧?
魏鶴遠難得夸贊她一句:“不錯。”
梁雪然忐忑的心情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突然又想起一事:“啊,我能進co,該不會是你朝總監說了什么吧?”
所以今天下午面試的那個黃總監才這么好說話?
魏鶴遠如同看怪物一樣看她:“如果連實習的面試你都過不了,我招你進去做什么?加重公司財務負擔?”
梁雪然:“……”
行叭,她早就知道,魏鶴遠不會是這樣的人。
魏鶴遠加重語氣:“我向來公私分明。”
對不起,知道您是工作狂魔。
打擾了。
梁雪然默默地把外套掛好,聽見魏鶴遠說:“你先去洗澡。”
梁雪然有些腿軟:“哎?可是我還沒有吃晚飯,能不能先讓我吃飽——”
魏鶴遠微怔,側臉看她。
梁雪然誤會他這個表情,還以為這人真的是急切到一刻也無法忍受,快出口的話吞下去:“好的。”
她剛剛想拿睡衣,卻被魏鶴遠拉住;方才還嚴肅的一張臉,現在漾出點笑意來,手指按在她唇瓣上,往下輕輕一按,凹了一小塊柔軟:“你以為我讓你洗澡是做什么?”
梁雪然:“不是……”
……不是嗎?
魏鶴遠眉眼帶笑,松開手,說:“去換身衣服,今晚上帶你出去。”
梁雪然懵懵懂懂:“去哪兒?”
“攬芳汀。”
攬芳汀是家中式風格的中式餐廳,魏鶴遠和朋友小聚的時候經常去那里。
此時魏鶴遠一提,梁雪然頓時了然。
多半是同凌宜年他們幾個相聚。
梁雪然很有身為花瓶的自覺性,魏鶴遠不經常帶她出去,她也從來不提;兩年來,她只跟隨魏鶴遠參加過一次晚宴——
那還是梁雪然第一次接觸到魏鶴遠所處的日常,彼時她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做好一個完美的花瓶。
哪怕當時造型師給挑的高跟鞋鞋跟太高,并不適合她;剛剛穿上的時候并沒感覺到什么奇怪,但半小時后,她才明顯感覺到腳后跟的不舒服。
梁雪然有一雙嬌嫩的腳,顯然那雙華美的鞋子并不適合她,不停剮蹭著她的腳后跟。
不能給魏先生丟人。
梁雪然牢牢記住這點,堅持下來,微笑著攬著魏鶴遠的胳膊,沒有絲毫放松;等到回公館后,脫下鞋子一看,瑩白的皮膚磨起水泡,又被磨破,掉了一層皮,還淌著血。
她認為自己做的很好,忍痛堅持下來;但在那之后,魏鶴遠再未帶她出席過類似的場合。
事實上,梁雪然也未見過魏家人,更不知在他們家人眼中,自己是個怎樣的存在。
只知道魏鶴遠是家中獨子,雙親健在。
也曾見過兩位的照片,一個威嚴一個溫婉,頗為登對。
梁雪然沒什么大的好奇心和野心。
更沒有奢望成為魏太太。
魏鶴遠的這些好朋友中,梁雪然和凌宜年最熟,關系最不好的是秦弘光——后者始終為了當年一段舊事耿耿于懷,對梁雪然也是笑臉最少的那個。
梁雪然猜測,秦弘光估計沒少對魏鶴遠說她別有用心。
她的確別有用心。
她眼里只有魏鶴遠的錢。
梁雪然這樣說服自己。
夜幕中,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馳入攬芳汀。
早已有人候在門外,在前方引路,帶著兩人走過曲曲折折的小路,抵達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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