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崇梅將望海樓賣給了臨江樓的佟掌柜,她和佟恪誠商量了一番,夫妻倆打算捏著銀子去京城開個酒樓,一來是京城的酒樓生意不會太難做,二來是為了幫蘇崇文和葉桂枝照拂三個小的。
佟掌柜倒是看得開,她如今嫁給了蘇崇文的下屬——時任遼州知州的衛莊,衛莊生得濃眉大眼,性格耿直老實,是個實干派,待佟掌柜特別好,成親三月,就將佟掌柜又給喂胖了三十斤。
如今佟掌柜的體重已經突破了一百五的大關,直奔一百六去了,剛好應了她親哥佟恪誠的那句‘胖若兩人’。
得知真相的蘇崇菊險些哭得背過氣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葛天明變心了。
第56章 入v第三十四章
聽聞南疆氣候溫和,四季如春,蘇崇文也就沒急著催全家趕路。
等家當都變賣完,蘇家一行才揮別了兩眼淚汪汪的蘇崇菊,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只不過去京城之前,蘇老頭和楊繡槐念叨著想會并州看一看。
蘇老頭是這么說的,“來了遼州十年,一次都沒回去過,這次去南疆,更是天高路遠,要是不回梧桐莊看看,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楊繡槐也挺惦記娘家大哥大嫂的,再加上三個兒媳婦的娘家也都在并州,這十年來,雖然偶有書信往來,但隔著那薄薄幾張紙,那有見面親親熱熱的聊天來得舒心?
蘇崇文對于并州,倒是可回可不回的。
相比起并州那些親戚,他更想早點去京城看看自家兒女,只不過家里人都眼巴巴地盼著,他也不好掃興,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從遼州城出發,入并州城,一路中都督的車馬開道,不管去了官道上的哪家驛站,都有沿途小官過來拜會,食宿問題都得到了妥善的解決,就是路上耗的時間多了些。
楊繡槐同蘇崇文抱怨,“三郎,你說這些七品芝麻官兒們怎么都這樣呢?當初我們從并州動身去遼州的時候,你就是五品官身了,那時候也沒見他們這么巴結你啊,現在怎么就都和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了?”
蘇崇文樂呵呵地解釋,“那時候的我雖然是從五品的官身,但在官場中混的人都知道,遼州、松州與烏拉州遭了天災,我們這些剛剛從科舉熔爐中爬出來的舉子都是去填那‘北疆三坑’的,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路上,誰愿意過來巴結?”
“現在不一樣了,我這官身已經從從五品晉升到了正三品,不僅救活了遼州,還將整個北疆都帶得繁榮起來,沿途所見的那些磚瓦,有七成都是產自北疆省,連帶著不成器的我,也被這些人當成了陛下眼中的紅人,你說他們會不會巴結著?”
“遙想當初,視我如洪水猛獸的人可不止這些沿途小官兒,我們縣城的那縣太爺當初都避我如避蛇蝎呢!”
楊繡槐歪著嘴‘呸’了一口,道:“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金鑲玉!現在讓他們看看我兒你的威風,看他們的腸子悔不悔青了!”
蘇崇文給楊繡槐倒了一杯茶水,“娘,人心向來就是如此,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你又何必動氣呢?再說了,為了這些人動氣,不值得。”
“笑臉把人給打發了,和和氣氣的,別鬧什么矛盾,當不成朋友,當個點頭之交也好,沒必要非得把臉給撕破。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給這些人一點面子,大家各退一步,往后見面辦事都方便些,若是同他們撕破了臉,指不定他們背后怎么使絆子呢!”
楊繡槐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她也就沒再繼續糾結。
————————————————
一行人在路上耽擱了半個月,總算回到了并州。
蘇崇文特地叮囑車隊繞過并州城走的,直奔老家而去。
只不過考慮到老家的房子年久失修,肯定不能住了,這才落腳在了縣城。
落腳的地點是福臨樓,與蘇崇文當初買的那間院子只隔了一條小巷子。
佟掌柜去了遼州城,福滿樓和福臨樓卻沒有賣出去,而是讓當初跟著蘇崇梅經營福臨樓的小二把福臨樓和福滿樓的生意接了過來,每年都給遼州城送銀子過去。
那店小二的本事不大,但守成綽綽有余。
一行人站在福臨樓的樓下,驚動了福林樓的小二,那小二見門口站了一排衣著光鮮、貴氣逼人的富貴人,趕緊跑了出來,“不知貴客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不等蘇崇文和葉桂枝說話,蘇崇梅就走了出來,“小六子?如玉說把店交給你打理了,你人呢?躲那個涼快地方偷懶去了?”
如玉是佟掌柜的小名,蘇崇梅自打嫁給了佟恪誠之后,就變成了佟掌柜的嫂子,二人的稱呼自然而然就改了。
店小二一聽這個闊婦人張嘴就喊掌柜的名字,知道是遇到了熟人,趕緊進去喊現任掌柜丁小六。
殊不知,丁小六已經從里面跑出來了,邊跑邊喊,“崇梅姐,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這好多年沒見,你聲音是一點兒都沒變啊,就是嗓子比之前亮堂多了。”
丁掌柜跑出福臨樓的大門,腳步急急剎住,他盯著蘇崇文和葉桂枝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眼前的人與印象中的那兩道影子給疊在一起,試探著喊道:“蘇大人,蘇夫人……這位是,蘇老太太?”
最后那位蘇老太太自然是稱呼楊繡槐。
葉桂枝和蘇崇文也認出了丁小六,客套著寒暄了幾句,丁小六便迎著人往福臨樓里走。
張春芽主動出聲,“丁小六,你還記得我不?”
丁小六盯著張春芽瞅了好幾眼,樂了,“哎喲,這不是豬婆嗎!你這些年身上的變化不小啊,原先看著摳摳索索的,現在瞧著大氣多了!還真別說,你這么體體面面的一打扮,就和換了個人似得。”
張春芽原本還微微上挑的嘴角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任誰被喊‘豬婆’都不會高興。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臥薪嘗膽許多年,好不容易發達了,衣錦還鄉,結果被人認了出來,那人還指著他說,“你記得我不?當時你還吃過我的屎呢!”
張春芽翻了個白眼,沒再搭理丁小六。
丁小六是個自來熟,他的視線越過張春芽,看到了懷中抱著一孩子的李大妮,又問,“哎呀,魚婆,你也回來了?你懷中抱著的是你兒子嗎?裝的真壯實!”
李大妮:“……”她還啥都沒說呢,怎么這倒霉事就落在她頭上了?
強行扯出笑容來,李大妮舉了舉懷中的孩子,同丁小六介紹道:“這是我們家老三,壯壯。猴姑、虎姑,還不和你們丁叔問個好?”
蘇猴姑和蘇虎姑從蘇崇水身后鉆了出來,喊了一聲‘見過丁叔’,然后就又鉆了回去。
丁小六瞅著那倆閨女長得都挺標志,發自肺腑地夸獎道:“魚……”想到張春芽那黑成鍋底的臉色,丁小六趕緊改口,“蘇家二嫂子,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修成正果了!上頭生了倆閨女,這會兒又生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兒子,這下子女雙全,往后養老也算是有著落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