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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大小!
就連炕上刷的漆都是一個色兒!
葉桂枝的心臟都快跳出胸口了,她扯了扯蘇崇文的袖子,就像是看見鬼一樣指給蘇崇文看那大炕,小聲說,“崇文,我之前一直都不敢和你說我為什么非要買這宅子,是因為我心里一直沒底兒。現在看到這大炕,我心里有底兒了。”
蘇崇文盯著那破敗的大炕瞅了半晌,什么特殊之處都沒看出來,問,“你買這宅子,就是為了這大炕?這大炕有啥特殊的?我看著還沒有咱家的炕齊整呢!”
葉桂枝瞅了瞅門外,一個人影兒都沒有瞅到,這才低聲說,“這炕里有白花花的銀子和黃燦燦的金子!我前陣子天天做夢,就是夢到咱家買了這院子,咱還在這屋子里住了,不知道咋的,這炕天天變著花樣塌,不是咱倆睡塌就是咱閨女在這炕上蹦跶給蹦跶塌了,每次都是塌個大洞,銀子就從里面泄了出來。”
蘇崇文看葉桂枝的眼神一瞬間就變得相當復雜,他哭笑不得地說,“桂枝,你這夢也做得太玄乎了些!”
“還有更玄乎的呢,你要不要聽?”
蘇崇文一臉好奇地看過去,葉桂枝想到最近幾天夢中那又是死又是活的,覺得說出來有些晦氣,便沒再提,而是轉移話題道:“不說那些了,不吉利。崇文,我看著炕也破得不行了,咱找個工夫把這炕給拆了吧,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金銀。”
“如果真的像我夢里那樣,這炕里藏著大幾箱子金元寶和銀元寶,那自然是菩薩保佑皆大歡喜,如果這炕里啥都沒有,咱花八兩銀子買下這么個宅子,也算是賺到了。這炕反正不能住人,不如拆了之后好好規整規整,當個儲藏室也好。”
蘇崇文問葉桂枝,“這院子里的炕可不少,你確定是這個?”
“確定!千萬個確定!要是不確定,我會讓你隨便拆嗎?”
葉桂枝伸手從那炕上破舊的洞里掏,突然摸到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還軟軟的,貌似是個活物,嚇得她一哆嗦,頭皮都麻了!
“娘喲喂!這炕洞里好像有蛇!”
蘇崇文趕緊讓葉桂枝走開,他找了根棍子打算將那個破洞周邊的泥磚都給撬下來,這是,蘇崇梅抱著蘇鯉過來了,蘇崇梅大聲喊道:“三哥,三嫂,快來看看你家閨女,哭得止都止不住。這孩子不知道是咋了,之前從沒這么哭過啊,剛剛那哭聲真叫一個大,從后院都傳到前院來了,我趕忙跑過去看,小家伙的臉都快哭白了。”
葉桂枝這下也顧不上后怕了,從屋內跑出來,果然見自家閨女臉上掛著淚珠兒,她趕緊跑過來,將蘇鯉從蘇崇梅懷里接過去,輕聲問,“閨女,咋了?娘和你爹都在呢?你是餓了還是渴了?是想拉了還是想尿了?”
蘇鯉把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她啊啊叫著把手指指向蘇崇文所在的屋子,示意葉桂枝帶她到屋里去看。
葉桂枝樂了,她同蘇崇梅說,“崇梅,這小丫頭是想見她爹了!你瞅她這耳朵,這么遠的聲音都能聽到。酒樓的事情挺忙的,你先回去弄吧,我和你三哥把這院子給拾掇拾掇。我和你三哥都在這邊,這小丫頭就留在我倆身邊吧。”
這個點兒正是酒樓里忙不開的時候,蘇崇梅沒同葉桂枝客套,在這院子里溜達了一圈就走了,邊走還邊嘀咕,“人人都說這院子里陰森森的,怎么我覺得挺好的呢!”
葉桂枝聽到蘇崇梅的話,也覺得這院子里的某些東西貌似變了。
之前她和蘇崇文剛過來的時候,這院子確實有點陰森,現在再看,和普通人家的院子沒啥區別,甚至還多了幾分安寧與祥和。
“難道是因為之前這院子好多年都沒人氣兒?”葉桂枝小聲嘀咕,絲毫沒注意到她閨女臉上那如釋重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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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也不知道自個兒剛剛是怎么了,就仿佛被命運捏住了后脖頸一樣,在那一陣子,她的身體完全不受她自個兒控制了,想看那里,想怎么比劃,全都不由她自己。
直到進了葉桂枝懷里,那種被命運捏住后脖頸的感覺才漸漸消退,她都被嚇出一身汗來。
葉桂枝把手指從蘇鯉的衣領上伸進去,摸了摸,將手指點在蘇鯉的腦門上,道:“你剛剛是鬧騰啥呢,瞧瞧哭出來的這一身汗,得虧現在天兒熱,要是天兒冷點,再吹陣西北風,你這小丫頭就得喝苦藥湯了!”
第25章 入v第三章
蘇崇文已經用棍子將好幾塊磚石給翹起來了,他并沒有看到任何活物的蹤跡,葉桂枝口中所描述的那一箱箱的金元寶和銀元寶也沒有出現。
“桂枝,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這炕洞里啥都沒有。你看,都撅了這么大的一個洞,啥都沒見著。”
葉桂枝不甘心,懷里抱著蘇鯉往那炕洞跟前走了走,總覺得那個黑乎乎的大洞里藏了什么東西,隨時都可能竄出來,她同蘇崇文說,“反正這洞已經撅開了,就全都撅了吧!不管里面有沒有東西,反正這個炕不能用了。”
蘇崇文搖頭苦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也就是拆一座炕,費不了太大的工夫,如果能讓葉桂枝開心,他樂意。
從那個炕洞開始,一塊接著一塊的土磚被拆了下來,炕洞的真容也露了出來,哪有什么金銀啊,只有那一層烏漆嘛黑的東西。
葉桂枝心里的希冀越來越小,就在這時,蘇崇文撬起了最大的那塊土磚,他掂磚的時候,眉頭皺緊,小聲嘀咕道:“這土磚的分量怎么這么輕?”
那土磚被他摔倒地上,頓時四分五裂,一個木質的盒子露出了真容。
蘇崇文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木質盒子,眼珠子都險些瞪出來。
“桂,桂,桂枝,這炕洞里真的有錢,不是你說的金元寶和銀元寶,是銀票……”蘇崇文結結巴巴地說。
他將那銀票都拿出來看了看,正是本朝最大的錢莊發行的官票,上面一應手續俱全,只要拿著這些官票去,當場就能兌換出銀子來。
蘇崇文拿著那些官票翻了一遍,最后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神,他同葉桂枝說,“這些銀票都是五百兩的面額,我粗略看了看,至少也有一百余張。桂枝,這該咋辦……”
葉桂枝的關注點已經完完全全地跑偏了,她納悶道:“我沒夢見有銀票啊,我夢見的都是白.花.花的銀錠子和黃燦燦的金錠子。崇文,咱再找找,看這里面還有沒有。”
蘇崇文一方面覺得葉桂枝的這個夢挺靈驗的,一方面又覺得葉桂枝有點好笑,他說,“整個炕我都給你拆了,難道你還想讓我掘地三尺找找?單是這些銀票已經好幾萬兩白銀了,不會再有其它的。要是有,剛剛肯定就發現了。”
葉桂枝不信邪,她學著蘇崇文剛剛摔那塊大個頭土磚的模樣又摔了一塊磚,土磚四分五裂,藏在土磚里的東西也都露了出來。
黃澄澄,金燦燦。
蘇崇文臉上的笑容瞬間繃住,他上手去掰那些土坷垃,待清理干凈之后,二十個金錠子出現在夫妻倆面前。
金錠子的個頭比大拇指要略微大一些,一排列有四個,一塊磚里整整齊齊藏了五排。
蘇崇文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又撿了一塊磚,將那磚給砸了,里面果然還有二十個金錠子。
一塊磚接著一塊磚地砸,蘇崇文的手都麻了,從炕頭上拆下來的磚才被砸完,葉桂枝腳邊的金錠子已經摞了好大一堆。
葉桂枝何曾看到過這么多的金錠子和銀票,她的腦子已經吃驚到空白了。
甭說是葉桂枝,蘇崇文都有點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