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身后兩位黑衣人很快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了陸然的雙肩。
陸然微微抿了抿嘴,定定地盯著厲徵霆片刻,不多時,忽而一個抬手,他竟然直接抬手將右側那名黑衣人的長臂揪住,一個犀利動作,差點兒將那名黑衣人甩倒,不過,黑衣人訓練有素,短暫的失神后,很快回過神來,三人,二打一,很快廝打了起來,而那邊林森見到陸然竟然反抗起來了,他低低咒罵了一聲,不得不動手跟著反抗廝殺了起來。
陸然是個斯文人,他很少動手打架,可是他是大山里長大的,從小翻山越嶺,徒手劈柴劈樹,看著很瘦,念高中那會兒卻早就已經練就了一身腱子肉,他的力氣不小,又是極其聰明的人,知道人體死穴在哪個位置,知道攻擊敵人哪個位置能夠制造出更多的傷害值,因此動起手來,竟然也有幾分威力,只是,他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一個個全部都是特種兵出生,是在中東地區實訓過的,一個個全部都是被厲徵欽親自挑選出來送到厲徵霆身邊的,是真刀真槍干過的,他們渾身殺氣凜然,幾個來回下來,毫無疑問,陸然跟林森兩個就已經被牢牢制服了。
林森直接被人摁在了腳底下。
陸然被人鉗制住了雙臂,死死盯著厲徵霆。
由始至終,整個打斗過程,厲徵霆都目不斜視,全程絲毫沒有將眼前這些小打小鬧放入眼底,待眼前的打斗停止后,厲徵霆目不斜視,直接抱著懷里的人,直接從陸然一步一步走過,在跟他擦身而過的瞬間,厲徵霆只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以后,離她遠點兒。”
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威脅及警告。
說這句話時,厲徵霆腳步未停,整個過程,他面不改色,兩步后,又沖身后那個領隊的黑衣人淡淡吩咐道:“若再惹事,廢了一只手。”
說完,厲徵霆直接當著陸然的面,抱著徐思娣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范圍中。
他的話,語氣雖波瀾不驚,可話里,卻藏著殺氣。
電梯筆直往上緩緩而行。
熟悉的專屬電梯,熟悉的vip專屬通道,熟悉的人,熟悉的一切一切,兩次過來,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境遇。
電梯里,徐思娣躺在厲徵霆的懷里忍不住瑟瑟發抖,似乎被剛才在樓道里厲徵霆的那番話給嚇到了。
她一方面控制不住想要往厲徵霆懷里貼,一方面內心巨大的恐懼又迫使她忍不住想要遠離對方,這兩種極致相反的情緒生生將她折磨得有些痛不欲生。
巨大的藥性,在厲徵霆這幅恐怖的臉色面前,都仿佛失去了藥效似的。
有那么一瞬間,徐思娣情愿現在的自己完完全全被藥性控制,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然而,她在痛苦難耐時,竟然還記得厲徵霆,且無比的畏懼與驚恐。
整個過程,厲徵霆甚至沒有低頭看過她一眼。
電梯門一開,黑暗的室內一下子透亮了起來。
厲徵霆冷著臉,抱著徐思娣直接往浴室走去,浴室靠近透明落地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白色浴缸,厲徵霆直接將徐思娣整個扔在了浴缸里,下一秒,他一邊打開了水龍頭,一邊舉起了蓬頭,冰冷的涼水直接朝著徐思娣撲面而來,水龍頭里的涼水開始緩緩上升,慢慢將她整個人淹沒。
徐思娣一只手拼命抓著浴缸的邊緣,一只手拼命揮動著,想要擋住臉上的冷水,然而卻只覺得四面八方的冷水不斷向她淹沒而來,她被冷水嗆住了,拼命咳嗽著,就在她將要窒息的時候,一只寬厚的大掌將她整個腦袋從水面撈了出來,厲徵霆托著她的后腦勺,盯著徐思娣的臉,一字一句冷漠質問道:“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張嘴告訴我,我是誰!”
厲徵霆邊質問著,邊伸手緊緊捏著徐思娣的下巴,固定住她的整張臉,迫使她的視線范圍里,只有他一個人。
徐思娣整個人依然有些渾渾噩噩的,她聽不到厲徵霆的任何話,她只覺得身體燥熱而痛苦,喉嚨辛辣而窒息,她下意識的掙扎踢打著,身體上的痛苦難受早已經占據了她的全部。
“說,我是誰!”
厲徵霆抿著嘴,兩邊的腮幫子直接崩緊了。
見徐思娣不回答,捏著她下巴的手漸漸上移,直接改用力的掐住了徐思娣的臉,掐住了她的腮幫子。
厲徵霆眼里冷漠而發寒,雙眼中流動著連他自己的也尚且不自知的嫉妒與瘋狂。
第257章 257
終于,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后, 經過涼水的沖刷與浸泡后, 徐思娣身體里的藥性好似被沖散了幾分,身體的燥,熱與痛苦好像驅散了幾分, 漸漸的, 一絲理智終于慢慢重新回歸了她的身體,徐思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就對上了厲徵霆那雙陰冷侵霜的眼,與此同時,耳邊回響著他咬牙切齒的質問與冰冷蝕骨的怒火畫面,徐思娣愣了愣,對上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她心中惶恐又畏懼,緊張又無措, 可內心深處卻又無端松了一口氣,是厲徵霆,他終于來了。
天知道, 被孟鶴帶走的那一刻, 她心里究竟有多絕望。
面對著他的怒火滔天,她雖害怕,雖無措,可實則更多竟然是釋懷與慶幸。
過了良久,徐思娣只緩緩對上了那雙眼, 嘴里喃喃呢喃著:“厲…厲先生。”
她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十分微弱沙啞。
然而徐思娣話音一落,只覺得腮幫子處嗖地一疼,只覺得掐住她腮幫子的那只大掌微微使力,下一秒,臉上的疼痛頃刻消失得一干二凈,與此同時,那只大手再次改為緊緊捏著她的下巴。
厲徵霆從她嘴里聽到這幾個字后,雙眼一瞬間變得幽暗起來,眼中的赤紅絲毫未見消散,反而越發濃烈,厲徵霆緊緊捏著徐思娣的下巴,只想要將她的下巴給一把捏碎了似的,他繃緊了腮幫子,冷冰冰的看著她,看著看著,忽而提起她的下巴,咬牙朝著她的唇湊了過去,就在咬上她唇的前一秒,忽而見她抬手用力的抓緊了他手臂上的袖子,唇輕輕地避了避,只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語氣近乎有些哀求道:“厲先生,您…您能不能放了陸然。”
陸然是個什么性子的人,沒人比徐思娣更清楚了解。
他斷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任由厲徵霆帶走的。
理智回籠的那一刻,厲徵霆剛才那番警告的話語就適時在她的耳邊回響了起來,直令人觸目驚心。
樓下有那么多個保鏢,且各個身手不凡,毫無疑問,陸然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而陸然,也從來不是個輕易低頭的人。
至于厲徵霆,徐思娣相信,他更加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斷了他一只手,這句話,徐思娣從來不相信,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徐思娣一方面有些自顧不暇,可一方面卻又有些心急如焚。
若不是陸然,今晚,她就被毀了。
可是,到頭來,他卻因為她而有了什么意外的話,徐思娣這輩子都會難辭其咎的。
有了幾分理智后,徐思娣看到厲徵霆對她的態度終于有所緩和,徐思娣只有些心急如焚的…求著情。
她的情緒依然還有些凌亂,神志依然還隱隱有些不大清明,但是,卻能夠準確地感受到,在厲徵霆主動靠近她的這一刻,盡管他渾身依然寒氣逼人,盡管他渾身的怒火還壓根并未熄滅,可他的靠近,對徐思娣而言,就是一種信號,就是一種,他震怒下,或許卻依然拿她無可奈何地信號。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