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看著氣度不凡,一表人才,像是前來參加晚會的賓客,見電梯里有人,卻舉止曖昧,其中一人目不斜視,另外一人只淡淡往電梯里掃了一眼,兩人緩緩往身后避讓了幾分,舉止有禮的等候他們先出再進。
孟鶴單手摟著徐思娣的肩膀,半側著身子,將懷里的身影堪堪遮擋住,電梯門一開,這才留意到原來電梯竟然下到了一樓,而不是樓上的客房,看著電梯門外的兩道身影,尤其是其中一道身影似乎有幾分眼熟,孟鶴皺眉想了一陣又有些想不起了,猶豫了許久,為了避免事端,他低頭看了懷里朝思暮想的女人一眼,難得耐下性子,改為一路虛扶著懷里的人,緩緩退出了電梯。
這時,徐思娣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渾渾噩噩,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整個人有些飄飄然的,身體里仿佛燃燒著一團火。
渾渾噩噩間,她只僅存了最后一絲理智,她知道電梯開了,這是她的最后機會了,若是過錯了這個機會,她就直入狼窩了,別說賽荷,別說厲徵霆,就連老天爺怕是也救不了她了。
她被孟鶴半摟抱扶緩緩走出電梯。
于此同時,電梯外的身影也慢慢提著步子邁進電梯內。
擦肩而過的瞬間,徐思娣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拽住身側那道身影,向他求救,然而她實在沒有力氣了,手用力抬到一半,指尖只觸碰到一片衣角,還什么都沒有抓住,很快,就要與身邊那道身影擦肩而過了。
徐思娣心里隱隱有些絕望。
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際,忽然只感到鼻尖傳來一道略微熟悉的清香味,味道很淡,很暖,有些像是衣服被洗衣液浸泡過后再晾干穿在身上散發的清香味,這個味道十分特別,這個牌子的洗衣液像是國外某個牌子的,在她們宿舍里飄過好過年,還曾引起過不少話題,她也聞過好多年,這么多年來,就在兩個人身上聞到過,兩個她生命中最特別的人——
“陸然…”
徐思娣心里一緊,忽而攥緊了手指頭,喃喃開口喊道。
是陸然!
這人是陸然!
徐思娣頓時心里一喜,只覺得于黑暗中拉開了一道明亮的口子,拉開了一道從地獄通往天堂的通道口似的。
與之擦肩而過的這人是陸然。
徐思娣仿佛看到了希望是的。
她咬緊牙關,拼命喊著陸然的名字。
然而,她的聲音實在太小了,一旁的孟鶴聽到后,瞇著眼看了徐思娣一眼,忽而冷笑一聲,竟然一把直接將徐思娣橫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
與之同時,電梯的門緩緩合上了。
“陸然!救我!”
絕望之中,掛在徐思娣手腕上的手包忽而緩緩墜落。
下一秒,只忽然間聽到“叮”地一聲,原本合上的電梯仿佛被什么東西劇烈干擾,只砰地一下飛速彈開,電梯門竟然重新被從內打開。
電梯里的人大步追了出來。
“放開她。”
陸然瞇著眼,大步走到孟鶴面前,目光往他懷里的身影掃了一眼,看到他懷里那道渾渾噩噩的身影后,下一秒,他的雙眼犀利微寒了起來。
第254章 254
“你是誰?”孟鶴下意識的將懷里的人往后掩護了幾分, 微微挑著眉,目光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
陸然無心跟他廢話,只盯著他面無表情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放開她。”話音一落,他直接冷冷開口道:“3!”
竟然直接倒計了時來, 絲毫沒有給對方任何考慮的機會。
孟鶴聞言臉色一黑, 不多時,只將下巴一抬,語氣囂張輕蔑沖對面的人道:“呵,敢管閑事管到我頭上來了,膽子倒不小。”頓了頓,只抬了抬下巴,沖對面的人道:“識相點兒給我讓開,我今兒個可沒多少耐心。”
孟鶴說完,只抬手松了松領口的領結,儼然一副要迎戰的架勢。
陸然絲毫不為所動,只冷著臉,直繼續盯著他冷冷地繼續吐出兩個字:“2, 1!”
話音一落, 他直接過去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 將孟鶴整個人給揪了起來, 下一秒,忽而揮動起了拳頭,似乎要直接揮拳朝他打去。
孟鶴因為懷里抱著人, 相比陸然,確實處在劣勢。
眼看著拳頭將要落下,身后的林森立馬上前一步將人給攔了下來——
“哎,我說二位,有事可以好好說,怎么還跟剛出學校的毛頭小子似的,還動起手來了。”林森拉了一把陸然,道:“陸總,你今兒個可是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別動怒,別動怒,即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這位可是今晚宴會的小主人。”
林森拉著陸然,抬手往他肩膀上掃了兩下,跟拍打灰塵似的,說完,只漫不經心的轉身,抬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孟鶴道:“對吧,小孟總?”
這時,孟鶴已經將懷里的徐思娣放了下來,只單手摟著徐思娣,梗著脖子另外一只手拉拽著自己的領口,他的全程黑著臉,只死死盯著陸然,聽到林森的話后,目光投放到了林森身上,瞇著眼打量了一陣,聽此人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只是海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哥他幾乎都認識,眼前這二位卻毫無印象,料想是些個上不得臺面的,孟鶴沉吟了一陣,沖林森道:“既然你認得我,就該知道我孟鶴的脾氣,今晚本少爺懶得跟你們計較,一邊兒待著去,別壞了我的好事。”
孟鶴見這個有些眼力見,面色一松,話音一落后,只摟著懷里的人要繼續往外走。
卻不想,林森忙將人一攔,只笑瞇瞇道:“哎,別急啊,小孟總,您的好事可沒人敢壞,只是嘛——”林森說著,忽而將目光投放到了孟鶴的懷里,笑了笑,道:“小孟總懷里的這一位可不成,這一位可是咱倆的老朋友。”
頓了頓,忽而抬眼往不遠處的服務臺瞥了一眼,見酒店的工作人員頻頻往他們這個方位看了過來,林森又道:“當然,就這樣唐突掃了小孟總的興致可不好,只是,徐小姐真的是咱們多年的老同學,老朋友了,今晚還約好了在這里碰面的,現在被孟公子堂而皇之帶走了,明天我們可怎么跟這位老同學交代,要不這樣,鄙人不才,正好與楚天的楚二公子是舊識,回頭弟弟請楚二公子做個局,專門好好給小孟總賠個不是,保管多挑幾個有些姿色的為小孟總盡盡興,小孟總您看如何?”
頓了頓,又道:“保管不比你懷里這個差多少。”
林森笑瞇瞇的說著,嘴上說的客氣有加,甚至帶著些幽默風趣,實則這番話是軟硬兼施。
意思是,這里,是誰的地盤可不一定。
而對方一口一個楚二公子,言語之間聽著關系密切,又是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想來身份地位不凡。
孟鶴聽了林森的話后板著臉權衡了一番,無論是從人手、動機、還是從實力方面,此時此刻他似乎都并不占上風,縱使心里已經直到自己今晚手里的這塊肥肉怕是要丟了,可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惦記了那么久的女人,孟鶴如何都舍不得丟開,想要這里,孟鶴忽而笑了笑,沖林森道:“你這人還算識趣,孟某人難得碰到幾個合胃口的人,倒是可以交了你這個朋友,只是嘛——”孟鶴垂眼往懷里的人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淡淡挑眉道:“這男歡女愛本就是常事兒,你怎么就料定了今晚一定是本少爺趁人之危,而不是有些女人賣弄風騷,費盡了心思想要攀附權貴,爬上本少爺的床呢?”
說到這里,孟鶴嘴角一勾,略有幾分嘲諷道:“不過是一名戲子罷了,娛樂圈里這些女人為了上位,什么手段使不出來,你們今晚這樣多管閑事,當心壞了你們這位老同學的好事!”
孟鶴邊說著,邊嗤笑一聲,竟是直接倒打一耙。
林森聞言倒是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