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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一落,還不待徐思娣回答,只一臉自嗨道:“思思,要是厲先生娶了你,那么,你就是公司未來的老板娘了,而我,我賽荷就是未來老板娘的經紀人了,我天,那將來咱們就可以在公司,噢,不,應該說是在整個娛樂圈橫著走了。”
賽荷陷入了自我幻想自我麻痹的美好世界中,無法自拔。
徐思娣卻笑了笑。
厲徵霆娶她?
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這個話題,是徐思娣故意這么拋出的,正是因為知道不可能,所以她才能夠堂而皇之的提出來。
徐思娣從不想象,從不期待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厲徵霆娶她?
正如厲徵霆所言,除非,她真的天真到忘了自己是誰了。
厲徵霆是何許人也,就連陪伴在他身邊足足三個月的徐思娣,都尚且了解了對方不足萬分之一,她僅僅只知道旗下的es是他的,除此以外,他究竟是做什么的,他是何來歷,是何身份,徐思娣一概不知,徐思娣對他的了解,不過冰山一角,可她卻知道,他有一座王國,王后的位置,哪里是一個小小的她敢肖想的。
*
馬上要過年了,這一年,流露在外的賽荷同樣沒有回家,這是畢業后她們兩個在一起過的第三個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她已經二十四歲了,快成了老姑娘了。
年底這一陣,徐思娣倒是不怎么忙,可一旦翻了年,她一方面就得立馬進組,另外一方面,《三國論》的宣傳可能就要慢慢跟上,并且電影拍攝的周期不長,《靜秋》一角拍完后,賽荷又得陸陸續續無縫接的為她安排后續一系列工作了,當然,前提是厲徵霆對她沒有任何打壓沒有任何脅迫的前提下。
而在此之前,徐思娣每天都在熟讀劇本,順便,減肥,為靜秋一角減肥,她要在進組前,將自己塑造成憔悴、纖細,瘦弱,甚至帶上些許病態的人物效果,盡管,徐思娣已經很瘦很瘦了。
在過年前,海市下了一場鵝毛大雪,或許是天氣驟變,突然降溫,又或許是她的減肥節食讓她有些羸弱,又或許逃不過冬季生病的魔咒,在除夕來臨的前夕,徐思娣生了一場病,瞬間讓她不用再減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憔悴了下去。
這晚,賽荷見她高燒到了三十九度,天還沒黑,只一把將她手里的劇本搶走沒收了,又將她室內的空調溫度開到了三十度,然后半是強迫半是威脅的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藥,直接將她整個人塞進了被子里躺著,徐思娣迷迷糊糊睡著,她暈頭轉向,胃里難受得厲害,剛躺下沒多久,就爬起來,將剛吞下的藥給一把吐了個干凈,哪知才剛躺下沒多久,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徐思娣迷迷糊糊接了,只聽到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一把清晰的傳了過來——
“喂,小嫂嫂,是小嫂嫂么!”
與此同時,伴隨而來的,是一陣糟雜的喧嘩聲。
那邊似乎人很多,談天說地的,時不時傳來陣陣談笑聲,又似乎正在打牌,時不時傳來機器洗牌的喧嘩聲,糟糟雜雜,聽得徐思娣腦門一跳一跳的,她又想吐了。
“您找誰?”
徐思娣捂著胸口,含含糊糊的問了一句,正要掛斷,只聽到那邊一臉激動的喊道:“是我,是我,嫂子,您不記得我了么,小劉啊,嫂子,你快來接我二哥,他喝多了,喝醉了,咱們可都有伴來著,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個,可沒人送他,你不來,他可要露宿街頭了,喂,嫂子,喂,嫂子你在聽么,我二哥等著你來接了——”
那邊噼里啪啦,就跟放鞭炮似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啪地一下,徐思娣暈頭轉向,直接毫不留情的一把將電話給掛了。
留下那邊劉旭松舉著厲徵霆的手機,一臉目瞪口呆。
“掛…掛了。”
劉徐旭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邊的厲徵霆一眼,忽然有些后悔。
他見二少一整晚興致不佳,鬧什么不好,非得鬧著要給小嫂嫂打電話,哪里曉得,對方這么硬氣,竟然就敢直接掛了厲二少的電話,當著一屋子所有人的面。
這下,人二少的面子該往哪兒擱。
可關鍵是,他鬧的時候,他二哥也沒攔著啊。
他飛快的看了厲徵霆一眼,見對方的臉微微落了下來,劉旭松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他好像…玩過頭了。
第228章 228
“那什么, 二哥, 小嫂子不知道我是誰才掛的, 她不知道是您老人家的電話——”
劉旭松不敢將手機歸還到厲徵霆手里,只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餐桌上,再慢吞吞的推到了厲徵霆的手邊,那表情, 那模樣, 就像是受了迫害的小媳婦兒似的。
他目光一掃, 滿桌全是對他幸災樂禍的眼神。
劉旭松瞪了大家伙一眼, 目光再次一掃,果然只見今兒個每一個都將女伴帶上了,且齊刷刷的,一個個都超正點的, 就厲二少身邊空蕩蕩的,并無一人,方才也正是見此, 他才大著膽子打趣的,他可是收到了些風聲的,他們這位二少可不得了了,聽說將個小明星直接領回香山的別墅了, 香山別墅啊,那可是厲二少的老巢啊,他那巢穴,連他都統共去了不過兩回, 熟悉二少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歡將人往別墅領,那是他的住所,他老人家喜歡清靜。
可如今,他不但將人領了回去,還直接住上了。
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啊。
這意味些什么?
誰那么大本事?
私底下哥幾個猜破了嘴皮子,大家也曾當著哥哥的面打趣過幾回,讓將人領出來給哥幾個瞧瞧,哪知,每次說起,那位二少只是勾唇笑笑,任憑他們說破了嘴皮子,竟也耐得住性子,就是不張嘴接這一茬話,死活不開口,這不,越是這樣越是引得所有人好奇的心癢癢。
大概是有美人在懷,這小半年來,人都不出來了,想要約著聚上一局,簡直比登天還難,今晚這一局,可是三請四請,請了七八回才賞臉來的。
結果一看,女主角不在,大家伙兒頓時失望連連,后又看一整晚人二少嘴上雖淡淡笑著,可興致一直不佳,都是幾個男人,哪里瞧不懂,尤其是劉旭松,他一準猜到了,定是跟傳聞中那位鬧脾氣了,那位是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多少猜到了幾分,于是趁著局面上熱鬧,將話題往小嫂嫂身上一引,笑著說要給小嫂嫂打電話,結果看人二少,只挑眉看著他笑罵了一句,竟沒拒絕,好家伙,劉旭松這人精,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只是,他萬萬沒有料到,對方還不待他說話,直接一把將厲二少的電話給掛斷了,害他惹得一身腥。
劉旭松這下鬧得可下不來臺了,他瞅了瞅大家伙兒,瞅了瞅明顯臉色不快的厲二少,頓了頓,只咬了咬牙,將身旁自己的女伴往厲二少跟前一推,道:“雅雅,去,今兒個我二嫂沒來,你替我好好陪陪哥哥——”
他竟然將自己的女人給推了過去賠罪。
那個叫雅雅的女孩兒聞言臉色一白,她飛快的看了劉旭松一眼,咬牙正要過去,卻見人厲二少抬起目光淡淡掃了她一眼,冷聲道:“行了,別鬧了。”
說完,他抬手擰了擰眉,沖大家伙兒道:“不早了,明天一早老宅子里還有些事兒,今晚就到這里吧。”
厲二少沖大家伙兒擺了擺手,當場宣布散局。
上了車后,厲徵霆抬手擰了擰眉,今晚的局沒什么意思,他多喝了幾杯,喝的都是白的,稍稍有些上頭,打開車窗吹了片刻冷風,頭有些疼,厲徵霆將車窗關上,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窗外的景致,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地方,厲徵霆臉色微沉,他盯著窗外直直看了十幾秒,忽而抬手沖司機冷聲吩咐道:“改道,去個地方。”
半個小時后——
賽荷有些不放心隔壁的徐思娣,她每隔半個小時跑過去瞧一眼,給她倒杯水,或者給她擦擦汗,這馬上要過年了,若是病得厲害了,該多難受,大過年的在外邊單獨過年就算了,還得在床上躺上一天,得多可憐,怎么著也要趕在除夕當天將病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