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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候,徐思娣孤身從楚天酒店大樓下來,彼時天氣已經邁人了深冬,從旋轉門里走出來時刮了一陣寒風。
徐思娣生生打了個顫。
寒風將她的頭腦吹得清醒無比。
然而徐思娣依舊愣愣的,整個人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被伊藤導演選中了,出言盲啞人靜秋一角。
當晚,伊藤導演已經決定將此后前往韓國、日本、泰國的行程紛紛取消了,他的女主角在他來到內地的第一站就成功的定下了。
徐思娣只覺得跟做了一場夢似的。
第一次,她是靠著自己的真實實力拿到了這個角色,沒有依靠其它的任何外界因素。
至少,在這個圈子里,還是能夠依靠實力說話的。
徐思娣隱隱有些興奮,只覺得在黑暗的世界里,終于看到了一抹細微的光,終于看到了希望是的。
她走在冬日里的街道上,任由冷風吹著。
直到不知走了多久,終于注意到了一直緩緩跟在了她身后的那輛熟悉的小轎車。
第220章 220
徐思娣一停下來, 身后的車便跟著緩緩停了下來。
不多時, 阿誠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他走到徐思娣跟前, 畢恭畢敬沖她道:“小姐,請上車吧。”
徐思娣往車上看了一眼, 似乎正在辨別著那個人在不在車上。
其實, 從她早上出門起,這輛車就一直跟在了她的身后, 確切的說,打從她離開香山別墅那天起, 這輛車就一直形影不離的跟著她。
看著阿誠的執著, 徐思娣隱隱有些無奈, 良久, 只緩緩道:“阿誠, 你還是回去吧,以后別再跟著我了,我…我跟厲先生…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阿誠卻站得筆挺, 一臉正色的沖徐思娣道:“我只知道,我一直是您的私人司機,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望小姐理解。”
頓了頓,阿誠忽而神色一松,看著徐思娣道:“小姐,少爺一直在等著您, 依照少爺的脾氣,您還是抽空主動去見他一面吧,不要等到他來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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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娣成功獲得了伊藤導演女主一角,當晚,這則消息就順勢上了熱搜,還曾一度上了外網各大平臺的熱搜前幾,大家本以為是哪位實力超群的演員,畢竟在伊藤導演選角的第一天就直接讓大導演當場拍案定論,甚至連后面幾場選角的活動都直接取消了,絲毫沒有給自己任何退路,由此可見,導演對這名演員是何等的滿意,而這名演員又該是何等的強勁,可萬萬沒有想到,等到最終結果出來后,竟然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就像是橫空出世似的,到目前為止,甚至還沒有任何一部作品。
有的,僅僅只是不久前,與當紅巨星ives傳過的那場緋聞。
這個消息無疑成為了整個娛樂的焦點,霎時間,又將徐思思跟ives的緋聞再次牽扯了出來,再次引爆了整個話題。
電影的名稱很快已經擬定好了,直接以女主角的名字為主題,就定為《靜秋》,講述的是一名盲啞人凄苦悲壯卻自我救贖自我超越的一生,是一部藝術片,繼續延續著伊藤導演的以往的風格,商業氣息并不濃烈,有人說,只要不出差錯,這部甚至在還沒有開機的時候影片甚至已經成為了柏林電影節、美國戛納電影節等幾項國際電影節獎項上的座上賓,畢竟,伊藤導演是整個亞洲導演在國際上獲得最多獎項的亞洲人,他的水準一直名列前茅,而柏林、戛納電影節等幾大國際電影節也一貫肯定并青睞于他的這種藝術表達。
這部電影是徐思娣第一次登上大銀幕,若是表現得好的話,不說會給她帶來多高的知名度,至少,在整個業內,將會是一項舉世無雙的新標桿。
徐思娣自然要打起精神,以前所未有的姿態來對待。
電影如今正在籌備,預計來年開春的時候開拍,現在已經到了年底,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徐思娣拋下所有的雜念,只想全身心投入到劇本的研讀中,至于那場隨時可至的風暴,徐思娣不知該如何應付,她只裝成了一只鴕鳥似的,風暴不來找她,她是沒有理由主動找上門去。
年底所有人都忙。
包括陸然、石冉。
期間,徐思娣抽空跟陸然又碰了一次面,她托陸然替她給嬸嬸,給老師寄些年貨回去,順道提議讓陸然領著石冉給嬸嬸瞧瞧,不過陸然許是事情太多,他的眉眼間帶著一絲疲倦感,只搖了搖頭,低低說了句:“還不是時候。”
徐思娣知道陸然是個驕傲的人,他如今就跟徐思娣一樣,正處在人生最低潮的時候,連自己都還沒有做好,前路不明,又怎么去規劃未來呢?
這是徐思娣從大山出來的第六個年頭,過了這個年,她已經出來第七年了,已經快七年沒有回過家了,家,在何方?
年底所有人都忙,當然,其中還包括厲徵霆。
從中東前往歐洲,又飛往美洲,輾轉一個月的時間才重新回到了海市這片陸地。
機場,頭等艙的專屬通道里,四個一身黑衣的保鏢簇擁著一道西裝革履的身影正由通道盡頭朝著出口處大步走來,整個通道除了他們幾個身影,再無任何多余的身影,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抿住呼吸,畢恭畢敬的在前面領路,畢竟,這樣的場面并不多見,就跟拍電影似的,陣仗實在太過夸張,而在出口的位置,早已經有人在恭候了。
“厲先生,歡迎回到海市。”
助理繆石及秘書長宋秘書兩人親自相迎,見到厲徵霆,兩人恭恭敬敬的朝他點頭致意。
厲徵霆淡淡的擺了擺手,腳步未停,他臉上戴著墨鏡,面不改色的直接朝著底下通道車庫走去,通道出口,迎接他的駕座早早已經停好,厲徵霆長腿一跨,直接踏出了車里。
助理繆石跟著上了厲徵霆這輛車,坐在了前面駕駛席位,宋秘書坐在了后面那輛公務車。
一上車后,厲徵霆就將墨鏡摘了下來,他連續倒航,將行程壓了在壓,已經坐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此刻因為時差及長時間飛的緣故,臉上難得帶著些許疲倦,尤其是眼下,竟然泛著淡淡的青色。
厲徵霆倚靠在坐席上,閉眼休憩了一陣,忽然不知想起了什么,只冷不丁抬眼往司機席位上看了一眼,淡淡問道:“阿誠呢?”
還不待繆石回復,厲徵霆忽然又繼續道:“接通阿誠的電話。”
話音一落,繆石立馬稱是,直接用手機撥通了阿誠的電話,他向阿誠稟明來意,一扭頭,只見厲總靠在后座的沙發背上,正閉著眼,用手指緩緩捏著眉心,繆石猶豫了片刻,自作主張將電話調成了免提,并沖電話那頭的阿誠道:“阿誠,厲總要問話。”
話音一落,阿誠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里傳了來:“少爺,您回海市呢?”
厲徵霆聞言,嗖地一下睜開了眼,他忽然間正襟危坐著,長臂一伸,將繆石手中的電話奪了過去,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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