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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娣捂住傷口,忙道:“荷荷,我沒事。”
然而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喉嚨沙啞得不成樣子,喉嚨又干又疼,應該是感冒了,她一出口,電話那邊的賽荷立馬要炸了,還以為徐思娣被怎么了,徐思娣急忙安撫道:“我沒事。”頓了頓,只緩緩道:“荷荷,事情我搞砸了,三亞那邊…可能去不成了。”
賽荷聽了,立馬道:“去不成就去不成,我又不是無良經紀人,又沒有逼著你去,去不了大不了欠超帥一頓飯,推了這個mv就是,思思,你不用這么為難,雖然這個mv機會難得,可若是實在去不了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相比厲先生,這支mv 壓根算不了什么,關鍵是,厲先生…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賽荷從徐思娣平日里的言語中得知,這位厲先生喜怒無形,徐思娣對他多有忌憚畏懼,從前徐思性格冷淡,向來只有她對別人甩臉色的份,哪里有人會舍得對她擺譜,然而徐思娣口中的這位厲先生似乎是個例外。
他似乎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雖然徐思娣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明厲先生并不丑,然而賽荷想象中的厲先生依然是虎背熊腰、五大三粗、威武雄壯那一類的,總之,形象一路走偏,一直往東北大漢的形象上靠,要不然,徐思娣怎么會如此畏懼他?
弄得這些天來,她一直擔心得不得了。
徐思娣聞言只緩緩閉上了眼,良久,她只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荷荷,我跟厲先生已經決裂了,以后…以后他這棵大樹,咱們可能攀不上了。”
電話那頭的賽荷聞言微微一愣,許久都沒有恍過神來。
掛了電話后,徐思娣來到浴室清洗了一番,走到鏡子里前,徐思娣差點兒被鏡子里的女鬼嚇丟了魂,只見鏡子里的人披頭散發,臉色一臉慘白,雙眼高高腫起不說,額頭上昨晚留了血,半邊臉上都是凝固的血跡,一眼看過去,就跟詐尸似的,無比恐怖嚇人。
徐思娣在浴室默默清洗了一陣,又在浴室找到兩塊創口貼貼在了傷口,換好衣服后,她來到門口,緩緩打開了房門。
她想了一整個早上,這件事,事出在她,自己要付所有的責任。
要么道歉。
要么,還是道歉。
道完歉后,徹底放棄自我,徹底擺放好自己的位置,任憑厲先生的擺布,乖乖的充當好三個月的瓷娃娃,哪怕mv黃了,哪怕貂蟬那個角色黃了,在這三個月里,即便是天塌下也絲毫不管不顧,全心全意的以厲先生為先,將厲先生伺候好。
要么,就只有走回頭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一切,全憑對方處置吧。
徐思娣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一推開門,卻見臥房外頭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直到走過長廊,來到客廳處,遠遠地只見小蘇歪著腦袋趴在客廳處的沙發上睡著了,看這情形,小蘇怕是一整晚都守在了這里。
徐思娣抬眼舉目四望,整個三樓沒有任何厲先生的痕跡。
她立在原地立了一陣,拿了塊毯子輕輕搭在了小蘇身上,準備去二樓書房找厲先生,結果小蘇被她的動作驚醒,只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思思姐,你醒了?”
一見到徐思娣,小蘇立馬跳著起來,忙拉著徐思娣四下查探道:“你傷口嚴不嚴重,快讓我看看。”
說完,忙拉著徐思娣坐下,立馬湊過來替徐思娣查探傷口。
徐思娣聞言,忍不住看了小蘇一眼,遲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受了傷。”
小蘇嘆了一口氣道:“昨晚少爺臨走前吩咐的,讓我來給你包扎傷口,只是我上樓后發現思思姐你將門反鎖了,我不敢叫門,就一直守在了門外,幸好,傷口不算嚴重,就破了皮,沒有傷到筋骨。”
小蘇忙替徐思娣重新包扎了一番,說到這里,只再次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的沖徐思娣道:“思思姐,你跟少爺昨晚…怎么吵成了那樣,我來厲家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少爺生了這么大氣,你是不知道,昨晚整個別墅的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說著,小蘇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解了徐思娣來。
而徐思娣聽了小蘇的話后,整個腦海只有一句——
“蘇蘇,你的意思是…厲先生…厲先生他昨晚不在別墅么?”
小蘇聞言抬眼看了徐思娣一眼,猶豫了良久,道:“思思姐,少爺昨晚就已經離開了,他直接坐私人飛機連夜去了新西蘭。”說著,踟躕良久,再一次嘆了一口氣道:“好像…好像是跟于姬于小姐一起去的。”
小蘇話音一落后,徐思娣微微愣了愣。
小蘇說完又有些后悔。
而徐思娣沉吟了良久后,只自嘲的笑了笑,道:“那就好。”
兩個小時候后,機場,徐思娣跟賽荷在機場會和。
徐思娣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身白色t恤搭配簡單牛仔褲,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臉上戴著口罩,鼻梁上框著偌大的墨鏡,簡單又低調,任誰也認不出來她的廬山真面目來。
果然,相比那些昂貴的藝術品,還是自己的衣服比較舒服自在。
兩人到機場時,時間還早,慢條斯理的辦完手續,賽荷一臉滿意道:“沒想到給咱們訂的是頭等艙,還算那小子有點兒良心。”
兩人邊說邊走,正要去候機室等待,賽荷的手機聲音響起,賽荷低頭看了一眼,忙沖徐思娣道:“超帥發來的指令,他馬上就到了,讓咱們去vip室等他。”
徐思娣淡淡擠出了一抹笑,道:“就在外面等吧,機場這么多人,跟他坐一起出沒,還不得要了咱們的命。”
賽荷忙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頓時相視一笑。
兩人去了候機室,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里候機。
一路上,賽荷都欲言又止,有心想問徐思娣跟厲先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一路見徐思娣這幅故裝淡然的模樣,她又有些不忍心打破她的偽裝,直到看到了徐思娣額頭上的傷口,賽荷終于忍無可忍的沖徐思娣道——
“你臉上的傷哪來的?”說完,還不待徐思娣反應過來,賽荷只怒火滔天的看著徐思娣道:“是不是那個厲先生動手打你了?他是不是有暴力傾向,你看看,短短幾天,你都被折騰什么樣了。”
渾身是傷,就沒好過,如今,又加上感冒加身,整個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賽荷滿是心疼不已。
賽荷激動的高音瞬間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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