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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徐思娣驚訝好奇,婉婉笑著提議道。
徐思娣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箭靶就擺放在了庭院里,徐思娣出了屋子,遠遠地就看到厲徵霆穿著襯衣西褲一身筆挺的立在庭院中,即便是做著此類劇烈運動,他依然一身嚴禁,不過,襯衣西褲是改良過的,較為輕薄柔軟,為了方便運動,在他的袖腕、腰際綁著塑身的護腕、腰帶,一貫嚴禁的身軀上難得透著一絲矯健勇猛的味道,將他健碩修長的體格瞬間展露無疑。
徐思娣剛走出屋子時,正好看到對方手中舉著一張長弓,那張弓箭足足有半人高,弓身用玄鐵打造,剛勁有力,弓弦纖細卻十足緊繃,尤是徐思娣這么個外行人,都可以看出那是一把好箭。
對方一手執弓,一手執箭,一點點,將弓弦緩緩拉開,鋒利的長劍像是毒蛇的信子,正蠢蠢欲動,即將噴薄而出。
對方氣勢凜然,殺氣漸顯,霸氣側漏。
徐思娣在進組前,由專門的武術指導老師教過執箭,然而此時此刻此景落在徐思娣眼里,不由讓人驚覺,只覺得就連專業的武術指導老師射箭的動作都沒有眼前這個男人專業霸氣,如果要比起來,竟不及他的萬一。
徐思娣看得詫異連連,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心臟隨著那道弓弦一點一點的拉開,一下一下跳得加速了起來。
忽然,背對著徐思娣的身影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對方忽然嗖地一下扭頭,銳利的目光直直朝著身后的徐思娣準確無誤射來,他如鷹般犀利的眼眸緊鎖住了徐思娣美麗地臉龐。
徐思娣一愣,見到對方,瞬間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幕幕,臉一圈一圈,就跟染了紅墨水似的,悄然轉紅。
她嬌羞不已。
對方見了,嘴角微微一勾。
與此同時,指尖微微一松,手中的利箭飛出,利劍出鞘,直接朝著幾十米開外的箭靶飛躍而去。
箭頭砰地一下叮在箭靶上。
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中靶心。
對方甚至扭著頭,背對著靶子。
他甚至壓根沒有直面靶子,然而,隔了那么遙遠的距離,依然能夠一舉正中靶心。
徐思娣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心里震撼不已。
她是一名演員,在片場里生活,自然知道片場里的真實情景跟電視里厲害的畫面截然不同,電視里的主角自然算無遺漏,各個都是神射手,然而那不過是后期美化過的畫面而已,在片場里,那樣的鏡頭背后,或許是連箭都不會使的演員的擺拍罷了,就連武術指導老師都不能保證一箭中靶,還是正中靶心。
眼前的視覺沖擊效果太過令人驚詫。
有那么一瞬間,只覺得眼前那道身影瞬間化身成為了電話劇里厲害的男主角似的,他的勇猛矯健賽過呂布,他的氣定神閑、高貴優雅賽過孫仲謀,可他的陰霾狠毒卻可堪比擬一代梟雄曹孟德。
徐思娣忍不住將厲徵霆放入了自己正在拍攝的三國的人物角色中進行比較,卻驚恐的發現,眼前的厲徵霆似乎絲毫不遜于那些傳奇人物,毫無疑問,他是當代社會的佼佼者。
大概是徐思娣目瞪口呆的神色取悅了對方,一大早,厲徵霆心情不錯,嘴角一直是微揚著的,他挑眉看著她,淡淡問道:“會射箭么?”
邊說著,邊緩緩將弓箭遞給了一旁的護箭人。
瞧著那架勢,似乎正要結束了。
兩個護箭人正準備去接,聽到徐思娣緩緩說了一句:“不太會。”
厲徵霆聽了眉毛一挑,瞬間又將遞出去的弓箭收了回,直接沖徐思娣招手道:“過來,我來教你。”
徐思娣猶豫了片刻,緩緩走過去,距離對方兩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厲徵霆長臂一伸,直接拎小雞似的,將她拎到了眼前,徐思娣飛快的看了厲徵霆一眼,只見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該吃的已經吃了,該看的已經看了,嗯?”
似乎有些不滿她的疏離跟矯情。
徐思娣聽了臉頰飛紅,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立馬伸手去接那張弓,結果,整個人身子差點兒往前栽倒,那張弓重得她以一己之力,竟然絲毫撼動不了分毫,那張弓穩穩地握在了對方手中,竟然紋絲不動。
徐思娣有些懵。
厲徵霆卻輕笑一聲,道:“這弓有六十斤,你那身細胳膊細腿都沒有弓身粗。”說著,忽然湊到徐思娣跟前,低低說了句:“接個吻都沒力氣的人,是搬不動的。”
說完,也不顧徐思娣的愣然,直接走到徐思娣身后,忽然長臂直接從她身后繞過去,瞬間將她整個人圍困在了懷里,隨即,將弓箭直接穩穩撐在了徐思娣身前,將手中的那根箭遞到了徐思娣手中,沖她道:“瞄準了。”
光是那根箭都比尋常的木箭足足重了好幾倍。
徐思娣拿著有些吃力。
關鍵是,那個弓炫,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如何都拉不來。
“用力。”
“瞄準。”
“腰挺直。”
“挺胸。”
對方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的將她整個人圍困在一個小小的天地間,還毫不避諱的湊到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吩咐命令著。
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鉆進了徐思娣的耳朵里。
一大早上,兩人的舉止動作太過曖昧膩歪。
徐思娣被對方撩撥得臉紅心跳,顧此失彼,壓根無心射箭。
結果,利箭射出,飛躥到半路上拉攏著掉落了,完全沒有半分之前的精準神奇。
厲徵霆看著她,嘴角微揚的評價道:“愚不可及。”
說完,似笑非笑的紛紛一旁的工作人員再取一支箭來,作勢繼續教她。
而饒是脾氣好的徐思娣也被對方的無恥給刺激到了,聽了對方的話頓時一臉溫怒,只難得炸毛了似的,一臉大膽的沖厲徵霆咬牙道:“我不學了,要學厲先生您自己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