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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著,賽荷邊緊緊攥緊了拳頭,若是蔣紅眉在這里的話,只怕還想撲上去。
徐思娣聽了心里一片復(fù)雜,對方人多,何況蔣紅眉可不是什么好惹得角色,她這么多年一來一直跟賭鬼酒鬼耍橫,賽荷怎么會是她們的對手。
“以后…不會了,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了,以后我們不會再被她們欺負了。”
徐思娣走過去,拉了拉賽荷的手,忽然一臉堅定道。
賽荷見她神色有異,追問之下,徐思娣將與厲徵霆的交易直言不諱的告知給了賽荷。
賽荷聽了足足有一分鐘沒有緩過神來。
臉上說不上是喜還是怒,她只愣愣的看著徐思娣,良久,冷不丁呆呆問道——
“對方多大了?”
“應(yīng)該…三十出頭。”
“丑嗎?”
“呃,不…丑。”
“有家室呢?”
“應(yīng)該沒有。”頓了頓,想到于姬,只小聲補充了一句:“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那還好,那還好。”
估計最后那句沒有聽進去。
兩人都跟只呆鳥似的,機械般的一問一答著。
最終,賽荷稍稍回過神來,只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之前就有過牽扯?”
怎么就冷不丁冒出來了這么一號人呢?
在這件事上,就連賽荷都沒有弄到一點內(nèi)幕。
在賽荷的印象中,徐思娣有過幾次奇怪的時刻,譬如,剛進大學(xué)時,賽荷知道徐思娣有過一份不錯的兼職工作,可后來她忽然之間將那份兼職辭掉了,變得凄慘了起來,累到經(jīng)常大半夜流鼻血,再有就是畢業(yè)的時候她被全國最大的娛樂公司es簽了,并且聽說是由國內(nèi)經(jīng)紀人大佬安迪樊親自領(lǐng)進門的,那個時候,徐思娣是直接被豪車從學(xué)校接進公司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個于姬或許就是徐思娣,可偏偏意外真的出現(xiàn)了,就在賽荷翹首以盼之際,徐思娣的資源忽然直轉(zhuǎn)而下,賽荷眼睜睜看她一直淪落到了被公司雪藏的地步。
直到現(xiàn)在,徐思娣的境遇又奇跡般的好了起來,然后,她突然就有了金、主。
這一系列事件若說沒有任何巧合,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徐思娣聞言,睫毛輕輕顫了顫,不多時,只緩緩道:“大一那年,他想要包、養(yǎng)我,被我拒絕了。”頓了頓,徐思娣抬眼看了賽荷一眼,微微抿了抿嘴,冷不丁說了一句:“他是es的掌舵人。”
短短兩句話,概括了這些年來徐思娣跟厲徵霆的恩恩怨怨。
聽到前一半句,賽荷似乎并不覺得意外,在她們學(xué)校,但凡有些姿色的,不知道被包了多少回了,像徐思娣這種姿色的若說沒有被人惦記過,是絕對不可能的,光是她們兼職那兩年,都不知被人明里暗里的暗示過多少回了。
可聽了后半句話后,賽荷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訊息確實是將她給震到了。
es的掌舵人?
說實話,賽荷進公司兩年了,甚至都不知道公司的真正老板是誰,es明面的董事長是楊光明楊懂,可楊懂只有經(jīng)營權(quán)及極少極少的股份,公司的實際主權(quán)其實掌握在了背后的操盤手手中,可背后的大佬是誰,整個公司知道的人怕是只有公司頂尖的那幾位高層了,或許,連公司的高層都不知對方的詳細身份。
難怪一夜之間,徐家那群蝗蟲徹底消失不見了。
難怪一夜之間,投資商舔著臉過來巴結(jié)。
難怪今天一大早,她是被制作人一臉客氣的請到劇組的。
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傻妞的緣故。
“你真是傻到家,傻透了。”
一大早上,賽荷被這一些列消息給震驚得快要麻木呆滯了。
她終于知道,這個傻妞這兩年來為何過得如此艱苦絕望了。
原來,這兩年,在她的背上一直壓著這樣一座巨大的高山。
她覺得徐思娣傻透了,蠢透了,同時,卻是無比的憐惜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吃了這么苦,最終,還是向命運低下了頭。
賽荷瞬間覺得徐思娣這兩年的苦頭他娘的…白吃了。
或許,也只有賽荷懂得,她們這些窮苦之人,與夢想與于希望之間,究竟隔著多么遙遠的距離及多么艱辛的苦痛。
“以前,我嘴上總是勸過你要懂得審時度勢,要懂得低頭,可是,心里卻也一直佩服你的堅持,現(xiàn)在,思思,我不知道這個選擇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可是,我依然想要勸解一句,這個圈子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復(fù)雜得多,我們可以越走越遠,越爬越高,但是一定不要越陷越深。”
賽荷一臉正色的沖徐思娣道。
不知為何,賽荷欣慰之余,心里隱隱有種擔(dān)憂。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厲徵霆這三個字,可是,看到今天鄭董那副討好的模樣,她似乎隱隱預(yù)感得到,這三個字的分量感究竟有多重。
賽荷一直知道,攀附一個強而有力的支柱,是在這個圈子里生存的必要條件,想要繼續(xù)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這是一條必須要邁過的通道,這在工作上,這對于徐思娣,對于她們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zhàn)。
可在朋友方面,賽荷卻不知道到底該支不支持。
看著賽荷一臉復(fù)雜懵然的神色,徐思娣只苦笑道:“我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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