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思娣想要掙開蔣紅眉這個瘋子,這時,又跟往常一樣,徐啟良立馬追了上來充當和事老道:“閨女,咱們頭一回來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你看咱們統共坐下來不過吃了一頓飯,話還沒說全了,你娘呢其實也是掛念你,想要跟你好好說會兒話,就是她這個爆脾氣,總是刀子嘴豆腐心,想要留你多處處結果一開口卻總是言不由衷,行了行了,甭跟她一般計較,要不,進去陪咱們說說話,咱們一家三口兩年沒見了,難得聚聚不是?”
頓了頓,又道:“再說了,那旅館里頭七彎八繞的,我跟你娘哪里分得清哪兒是哪兒,我聽說城里的電視劇跟鄉下的不同,光遙控器都有兩三個,咱們怕是連電視都不會開,要不這樣,你領咱們進去,別跟你娘犟上了,不晚今晚甭想脫身了。”
徐啟良好言相勸,邊說邊將母女二人分開,將徐思娣一路拉著往旅館走。
徐思娣壓根不想跟徐啟良有任何接觸,只一把甩開對方。
她向來不喜歡成為眾人的焦點,也素來曉得蔣紅眉是個什么德行,如今在學校,她并不想跟他們鬧上,猶豫了片刻,沖徐啟良手中奪過鑰匙,直接一言不發往里走。
旅館便宜,過道有些窄,進進出出的大部分都是大學城的小青年,走到半道時,徐思娣心不在焉不小心撞了個女孩兒,將對方手機撞掉了,徐思娣立馬替對方撿了起來,道完歉后,只聽到女孩沖一旁的男孩怒氣沖沖道:“看什么,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了?”
男孩道:“說什么呢?”頓了頓,只一臉狐疑道:“看著怎么這么眼熟呢?”
徐思娣聞言,只加快了腳步一路走到最里側,用鑰匙將門打開了,將燈關上,將鑰匙隨手扔在桌面上,徐思娣面無表情道:“到了,我走了。”
說完,就要走。
徐啟良忙勸她坐會兒,徐思娣目不斜視直接往外走,卻不想蔣紅眉忽而抱著胸,將腳一抬生生擋在了門口。
徐思娣雙眼一瞇,道:“你想要干什么?”
然而話音剛落,忽而從后面伸出一只結實的胳膊將她一把牢牢囚禁住,徐思娣心下大驚,臉色一變,只開始拼命尖叫道:“救命!”
然而話音才剛出口,忽而一塊白色的毛巾伸了過來,只緊緊捂住了她的口鼻。
徐思娣全身的血液開始倒流,只拼命掙扎了起來,拼命抬腳踹著,拼命伸手往后胡亂撓著,撓花了身后人的臉,然而不過才一瞬間,就漸漸感覺到四肢開始軟綿無力,緊接著頭暈眼花,視線里開始一片恍惚,視線模糊中,只恍然看到前面的蔣紅眉將門一關,開始過來抓住她的雙腿,沒過多久,徐思娣雙眼忽然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蔣紅眉跟徐啟良合力將徐思娣抬到了床上,徐啟良捂住左臉,疼得齜牙咧嘴,道:“快看,老子的臉破相了沒,奶奶的,這丫頭片子力氣沒白長,全招呼到她老子身子了,呸!”
徐啟良吐了滿嘴的血,想要進去查看。
蔣紅眉在身后催促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給姓曹的去個電話,問問到哪兒了,這么大個活生生的人,咱倆可弄不走,他要再不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往后他要是還想要惦記這小丫頭片子,就等到下輩子去吧。”
蔣紅眉出了一身老汗,歪在床邊罵罵咧咧道。
第92章 092
賽荷看十點多了, 眼看宿舍就快要關門了,徐思娣還沒有回來,她有些擔心,徐思娣又沒有手機,連個電話都不能打,想了想,只將書合了起了,換了衣服下床, 直接穿著拖鞋下了樓, 在宿舍樓下轉悠了片刻,又一路朝著校門口的方向緩緩地踱了去,剛好走到校門口時,恰好看到秦昊從校門外騎著山地車進來。
秦昊在學校附近有住處,現在大四了, 很多大四的已經陸陸續續的搬出去實習了,不過秦昊卻難得每天都會準時回宿舍報道。
賽荷跟秦昊其實并不熟, 就這個暑假跟徐思娣一起, 天天見到他,除了白天受到他的幫助從小偷手上取回手機, 其實再也沒有說過話。
秦昊目不斜視,耳朵里塞著耳機, 眼看著就要跟賽荷擦身而過,大概是察覺到一道視線直直盯著他,秦昊微微蹙眉, 不多時,只微微抬眼,一眼就看到了擦肩而過的賽荷。
下一秒,山地車忽而掉頭,秦昊修長的一只腳直接撐在地面上,一只腳踩在山地車踏板上,雙手直接抬起了整個山地車的方向盤,然后整個車子嗖地一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掉頭,車子穩穩停在賽荷跟前,隨即,秦昊扯掉耳朵里的耳機,單腳撐地,直直看著賽荷道:“她人呢?”
這兩個月來,徐思娣幾乎跟賽荷陰影不離,眼下這么晚了,見賽荷孤身一人,似乎正在等人似的,由不得秦昊不懷疑,她等的那個人正是徐思娣。
在秦昊的眼中,賽荷是徐思娣的朋友,他對她疏離卻客氣。
賽荷見到秦昊,有些猶豫,又好似終于找到正主了似的終于松了一口氣,見他又這樣問,猶豫了良久,道:“思思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頓了頓,并沒有詳細向秦昊訴說徐思娣跟她父母之間的關系,畢竟這是徐思娣的隱私,只大致講訴著:“思思父母來海市了,她去火車站接人,中午就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一會兒宿舍該關門了,這么晚了,我有點兒擔心,就到校門口轉轉。”頓了頓,又道:“除了兼職上的沖突,思思幾乎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時刻。”
其實賽荷主要擔心的是她父母的突然造訪,會不會對徐思娣造成什么困擾或者傷害。
畢竟,那樣一對吸血的父母,世間少見。
她自己試想過,如果她自己的父母及家人來了,她會有多么害怕及反感,就不能猜測到徐思娣的心路歷程了。
沒有經歷過這種原生家庭毒害的人,或許永遠也無法理解她們心中的忐忑跟不安。
秦昊聽了賽荷的話后,抿嘴沉默了片刻,道:“她父母以前來過么?”
賽荷道:“應該沒有,從來沒聽說過。”
秦昊這兩年來對徐思娣有過一定的了解,知道她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兼職,幾乎從來沒有出去玩過,說句毫不夸張的,就連大學城也鮮少出去過,她父母來了,應該會將她的父母安置在學校附近,這樣想著,秦昊一腳蹬上了山地車,沖賽荷道:“我去找找。”
話音剛落,就直接騎著山地車飛快走遠了。
賽荷見了,心道,秦昊本事大,應該能夠找到徐思娣的。
卻說秦昊沿著學校附近的街道一路騎行,邊騎邊四處往街道兩邊搜尋著,重點關注旅館跟餐廳,剛搜尋完一條街,正改道往下一條街時,忽然接到了蔣一鳴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蔣一鳴一臉嘴賤的聲音傳了來,一臉不懷好意的打趣道:“老秦,宿舍都關門了,你怎么沒回宿舍,是不是跟哪個妞去哪里瀟灑快活去了吧,我說,哎,跟誰啊,不會跟招娣妹妹一塊兒罷?”
蔣一鳴又騷又賤,秦昊沒工夫跟他瞎扯,正要掐斷電話,這時,又聽到蔣一鳴笑嘻嘻道: “我說,老秦,你墮落了啊,你秦昊挑的地兒不是總統套房,至少也得是個私人會所罷,招娣妹妹不是你的心頭肉嘛,就領人家去那種地兒,一晚69你好意思么你,明兒個回隊里保管兄弟們全部笑掉大牙了,得了,哥們兒不打攪你風流快活了,憋了足足兩年,悠著點兒,甭嚇著人招娣妹妹了,掛了——”
蔣一鳴特意打電話來風風火火的嘲笑秦昊一番,話還沒說完,那邊早已經笑趴了。
秦昊聽了,卻雙眼一瞇,一字一句道:“將話說清楚,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的蔣一鳴笑岔中,只聽到秦昊聲音冷了下來,只一字一句道:“老子問你最后一遍,什么意思?”
蔣一鳴聽到秦昊這語氣,笑聲立馬中斷了,只抬眼看了對面宋明鈺一眼,正襟危坐了起來,道:“不…不是你跟招娣妹妹在一塊開、房么?難不成不是你,靠,老秦,你該不會被人招娣妹妹給綠了吧。”
說著,見電話里沒有任何聲音,蔣一鳴卻陡然感覺到一股冷氣流通過電纜直接傳達了過來似的,蔣一鳴渾身打了個哆嗦,不敢在說笑了,立馬正經道:“是這樣的,你沒看群里嗎,剛剛大兵在咱們群里發了信息,說他跟她馬子在學校西門的一家旅館開、房,竟然碰到了招娣妹妹,你跟招娣妹妹的關系早已經人盡皆知了不是,何況咱們隊里的,大兵他還以為是你領著去的,這不,剛還在群里調侃來著,整個群里炸開鍋了。”
這樣的新聞他蔣一鳴竟然不是頭一個知道的,自然氣不過打了個電話過來調侃。
沒想到依著這情形,竟然不是老秦領著去的?
蔣一鳴頓時將嘴閉成了一條直線,再也不敢講任何多話了。
直到,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30秒內,將旅館的詳細地址發過來。”
說著,電話嗖地一下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