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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飯菜,委實不大適應,紅酒、牛排、鵝肝這類昂貴的食物也跟她口味,跟她的胃部不搭,牛排里甚至還滲透著紅色的血絲,徐思娣只硬著頭皮吃了幾口,不多時,胃里有些翻滾,正皺眉時,只見對方劉旭松身邊的女伴似乎沖她輕輕的笑了笑。
劉旭松瞥了她一眼,道:“吃飯就吃飯,你一個人瞎樂呵什么?”
女伴朝她努了努嘴,不多時湊到劉徐松耳邊細細耳語了幾句,劉旭松聽了微微咋舌,不多時,只上上下下將她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打量了好幾遭,眼里滿是震驚。
徐思娣微微蹙眉。
身旁的江淮仁瞪了劉旭松一眼,道:“一臉猥瑣,瞎嘀咕什么?”
劉旭松咽了咽口水,沒有搭理江淮仁,只直勾勾的盯著徐思娣道:“小美人兒,你是不是胃口不大好?”
徐思娣狐疑了一陣,片刻后,盯著盤子里血肉模糊的那塊肉,含糊道:“還…還好。”
劉旭松不死心,又問道:“是不是還想吐?”
徐思娣一臉莫名其妙,正愣神間,只見劉旭松大聲“臥槽”了一聲,一臉夸張道:“這可是典型的孕吐反應,哎哎哎,你該不會是懷孕了罷,孩子誰的,臥槽,該不會是老厲的吧?”
話音一落,江淮仁一腳踹了過去,道了句:“你他娘的有病吧?”
說罷,看了一眼手表,放下了刀叉,偏頭看了徐思娣一眼,看她幾乎沒怎么動過食物,便隨口問道:“是不是不合胃口。”
徐思娣這會兒還沒從劉旭松那番荒唐言語中緩過神來,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過了好一陣,沖江淮仁含糊道:“沒,已經…已經吃好了。”
江淮仁道:“那我們上去吧,拍賣會要開始了。”說著,又看了劉旭松一眼,沖徐思娣道:“那小子有病,病得不輕,你勿見怪。”
說完,領著徐思娣先一步上去了。
走后,劉旭松一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女伴,他女伴一臉悻悻道:“她剛才那癥狀,就是懷孕了嘛,還死不承認。”
劉旭松大聲喊道:“你才懷孕了,你全家都懷孕了。”
整個餐廳都朝他看了過去。
第49章 049
拍賣會設立在柏酒店的頂層展示廳。
規格極高, 舉辦人將整層都包了下來,安保措施也安排得極好,到了九十八樓后,電梯就停了, 由安保人員一個個進行紅外線掃描, 憑借邀請函才能夠進入。
由專人引著,從九十八樓步行進入九十九層,一路上全是穿著制服, 手持電棒的安保人員, 這樣規格的安保系統, 就連一只蚊子也別想飛出來,見到這樣嚴肅的場合,徐思娣微微有些緊張詫異。
上去了后才發現這樣大的陣仗,然而邀請的賓客并不多,不過區區數十人, 然而所到的賓客各個全是商界、藝術界, 文物界的大鱷,并且大多為上了年紀,有了閱歷的人, 畢竟,對于文物這樣的領域,年輕人參與的并不多,像江淮仁這樣的年輕人一進來,還是十分惹眼的。
而幾乎每位賓客都帶了女伴來, 一個個全是豪華禮服加身,要么是豪門貴太太,要么是上得了臺面的公共人物,而里面有一位竟然是央視的女主持人,徐思娣見到真人時整個震驚了,沒想到小時候只能從黑白電視機里看到了主持人,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徐思娣只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竟然有著這樣巨大。
展示廳里所有人一個個全都禮服、珠寶加身,唯有徐思娣一人,里面是一身白色的旗袍,外面隨手披了件廉價大衣,就跟展示廳的服務員似的,她一進來,有不少人好奇的盯著她看著。
徐思娣微微有些尷尬。
這樣的場所,果真是不適合她的,從上到下,從里都外,徐思娣全身透著拘束跟不適。
此時此刻,徐思娣不由想起了一位青年作家的一句話:“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銹。”
人與人,真的不同。
江淮仁遇到了長輩,過去打了個招呼,回來時見她無所適從,只沖她道:“我們先去看看那些展示品,看有沒有合適的?”
徐思娣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現場場地豪華如斯,布置得就跟博物館似的,一件件要拍賣的文物全部用防彈玻璃封鎖,擺放在了展示廳,供客人欣賞挑選,另有十件頂級神秘瓷器壓軸亮相。
江淮仁領著她一一去看,并沖她道:“這次的拍賣會據說規格挺高的,連海市古董協會的會長都親臨了,會所拍賣的瓷器多以宋瓷及清朝的青花瓷為主,也有一些元代青花及釉里紅珍品,厲少少年老成,受他們家老爺子影響,向來喜歡這些玩意兒,不過他的喜好多變,我對這些不大懂,你根據他屋子里的那些,隨意挑兩件吧?”
江淮仁漫不經心道。
讓她隨便挑,似乎不想給她任何壓力。
徐思娣便沿著展示廳一一看過去,其實對于文物的工藝徐思娣不大懂,擺在外面的這些大多為花瓶、紫砂壺及茗碗茶具之類的擺件器具,花色工藝什么的,徐思娣壓根為門外漢,不過,徐思娣對于厲先生院子收藏的那些工藝品及文物倒還算熟悉,這里面跟厲先生被毀壞的那只茶杯沒有相似的,不過,徐思娣倒是發現了兩件熟悉的花色,一套梅子青的青瓷茶具,一個單品白底藍花的青花瓷陶瓷杯,那套茶具恰好跟厲先生柜子里收藏的一只單品茶杯款式一模一樣,卻不知何故,一套只剩下了最后一只,如若這套擺上去,便恰好湊成了一套,而另外那個單品的青花瓷圖案的陶瓷杯,款式正好與厲先生被損壞的那只相似,而青花瓷的花色又跟院子里一只青花瓷的花瓶一模一樣,看上去就像是一套屋子里的器具似的,若是這兩件擺到了厲先生的屋子里,應該并不突兀。
于是,徐思娣指著這兩樣,將她挑選這兩件的原委一一跟江淮仁說了。
江淮仁定定看了她幾眼,良久,直接拍板道:“那就這兩件了。”
說完,劉旭松正好領著他的女伴姍姍來遲,而正好拍賣會也要開始了。
他們幾個的位置安排在了靠后的位置。
入座后,江淮仁便將兩個牌子遞給了她,指著其中一個圓形的沖她道:“這個是喊價牌,價格你隨意加,喊多少,加多少,隨你定。”
頓了頓,又指著那個方的牌子道:“這個牌子起價五十萬,每舉一次,加五十萬,以此遞增。”
徐思娣有些懵:“讓我…喊嗎?”她忙擺了擺手,道:“我…我不會。”
剛說完,正好聽到身后的劉旭松沖她身邊的女伴道:“兩百萬內,你隨便玩吧,超出了二百萬,你自己看,反正我沒有,我媽最近管得嚴,這個月就只剩下二百萬零花錢了。”
徐思娣聽了更懵了。
只見江淮仁笑了笑,沖她道:“沒關系,價格什么的無所謂,就當隨便玩玩,這里都是女士競拍。”
說完,沖徐思娣點了點下巴,徐思娣順著看過去,果然,每位女士手中都拿著兩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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