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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靜悄悄的。
“你去哪了?”她輕聲問。
南辰面無表情,“看你睡著,回了趟青丘。”
舍子不知所措的低下頭,依舊難以抉擇,猶豫了片刻才又抬起頭,“我還是……”
可口出三字,南辰的話已響徹在這房中,“你到底懂不懂?何為尊重?”
舍子愣了愣,不明白他言語是為何意?更不明白他為何忽然之間,語聲如此冷漠疏遠。
不同于往前。
“……此話何意?”她訥訥問。
“我從青丘回來,下臨涂山半空,看到林中有一人輕舞,我還以為是素書在修煉,可細看下去,原來是一朵彼岸在隨琴起舞,伴臨月色仙上,跳得十分愜意?!?
“你在怪我?”舍子試著問。
“你的舞姿并不算優美,所以,不必在所有人面前,都獻出你的身姿!”
“你什么意思?我只不過是在素書面前跳了一舞,凡間的舞姬也都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可以獻出舞姿,為何單單我跳了就不行?那我也對你跳過,你為何沒有如此反對?素書面前跳了你卻要如此說?”
“可你不是舞姬!”
那句話屢次想說,但想了想還是咽回去了,如此蠢的話就不要再提了,免得再被他取笑,竟還認錯了人。
可這件事情,舍子很是疑惑。
就算此事有失妥當,他也不必如此臉色,罷了,他終究是火狐貍。
她了解的不是嗎?
說冒火就冒火,這才是他。
“我不認為我在別人面前跳了一舞,就要受你如此臉色!”
“你還是沒明白,舍子,我問你一句話,我在你心里與別人可有不同?”
舍子思索片刻,道:“有啊,無非就是,我與你接觸的時間多,與旁人接觸的時間少,或許,與旁人接觸的時間多了之后,也會像我們這樣無話不談。”
瞬間,他臉色如霜那般寒。
半晌,沉沉說出兩個字:“當真?”
舍子,“當真。”
他豁然起身,朝另一間居室走去,丟過來一句不溫不火的話,“你可以走了!”
全身如雷擊下,劈了個徹徹底底,呵!一聲冷笑,不知是在笑自己愚蠢,還是在笑他無情冷漠?
“火狐貍,你又炸毛了!當初,讓我走的是你,讓我留的是你,如今,讓我走的還是你!”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如同那楚開姸一樣,有些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立即站在那,不再往前走了,卻沒有回身,“我并不覺得我過分,當初,我能把你帶出來,給你兩千年靈力,已是不錯了。”
是啊,他說的對,她就是一個小小鬼女。
一個讓人不值得一提,甚至讓人會產生恐怖害怕的鬼女冥花。
能出冥界得此一恩,已是冥花中的萬幸之花。
“好,謝謝,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希望你能記住,我本來就有意與你道別,畢竟相識一場,是你非要把我帶來,如今回了涂山,讓我走的又是你!”
說罷,舍子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留戀。
燭光拉長了身影,踩在腳下,步步退盡。
堅持著無力遲疑的步子,她幻身隱去,一片紅光在月色下若隱若現,是一朵彼岸的模樣,眨眼間,消失不見。
冥崖萬丈,崖頭一顆扶桑。
她不停地走著,似乎,永不想停下,再不想回頭。
“舍子。”身后一聲輕喊,那短暫的喜悅涌上心頭,片刻,又瞬間如三千明燈全然熄滅。
“你的花掉了?!彼貢霈F在身后,把那朵花遞上來。
拿著那朵彼岸本想在涂山給她,見她離開了涂山,才一路追到這里。
她朝那朵彼岸花看了看,無動于衷,讓人舍棄的東西,本就是讓人舍棄的,不必再拿回手里。
“我們用靈力幻出的東西,即便再渺小再微不足道,也存著我們的靈識,拿著吧!把它留在林子里面,很快就會洇滅的,涂山這仙地,養不了冥花,本身就靈力低微,你把它丟棄了,那也就說明,你丟棄了一朵靈力,得不償失?!?
作者有話要說: 南辰的設定就是毒舌,代表性直男。
看到這里的小伙伴不要怪我們南辰哈,怪大綱,刀子嘴豆腐心,偏偏舍子初入世,根本不懂他為何刀子嘴?
以后的劇情,就讓他追妻火葬場吧。
第45章 冥界念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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