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是跟著一個人出去逛了逛,這不是又回來了嗎?哪有師父也沒有得道,更沒有師父。”
只好如此說了,總不能說跟著一個人去做書童,然后被人攆,后來,終于能留下了,結果,又被人攆。被人前前后后攆了兩次,這是多么沒有面子的事情,一點臉面都沒有,怎么說得出口?
“那……孟婆婆說你跟著師父走了,你是不知道,從那之后,我們幾個姐妹誰也不喝弱水了,也不去拔鬼魂的頭發了,天天坐在弱水河岸上,等哪日再來個師父,把我們也帶走。”
舍子撲哧一笑,被素晶逗樂了。
“還真當有師父呀,就算有一個師父來了,也帶不走我們那么多人呀,況且說了,真來一個修為高的,也不一定帶我們走,就比如我,明明已經跟著出去了,還是回來了,我現在想想,覓陀說的真對,我們冥花是注定留在冥界的,好好喝弱水吧!”
“舍子。”
院里就差旗鼓吶喊了,看樣子,是都跑出來了。
一個鄺栗,一個覓陀。
久別不見心歡喜,可舍子卻高興不起來。
“好你的,偷偷拐了師父走了,這么好的事也不帶上我們。”
“就是,不是說好了有福同享。”
又是師父!
看來,她們是認定了自己在外有了個師父,實際上,連這倆字怎么寫都不會。
“沒有,我已經告訴素晶了,算不上師父,就是……投緣吧!雖然修術沒學成,但也從他那誘了兩千年靈力。”
“兩千年!”她們三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了。
覓陀震驚的道:“你知不知道兩千年你可以算的上是個小仙子了!隔壁那小仙子回頭盡快讓她改名,真正的小仙子在這!”
鄺栗也隨著道:“行啊你,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快走,趕快回房里聊聊,把這絕招也告訴我們。”
她們三人簇擁著,又推又拉,可舍子的腳步,卻如定格在那,只勉強邁了一小步子。
“走啊。”覓陀催促。
舍子回頭看了眼奈何橋,又朝走去鬼門關的路子凝神看了看,這才微微笑了笑,跟著她們三人朝草房走。
三人圍著坐在地上。
本應該將外面的見識夸夸而談,說它個兩天兩夜,可那些畫面只在心頭打轉,臨到嘴邊,掉了半截話。
舍子便揪著記憶深刻的,好玩的,對她們說了說,她們從未見過,聽的津津有味,過后,舍子便不想再談了。
素晶問:“怎么了?我怎么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是啊!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她們二人也疑惑。
若是不說,她們定會死纏爛打從嘴里挖出來,甚了解她們,便把玉夫人的事情,說了出來,唯獨狐后那番話和南辰,她幾乎沒有提及。
玉夫人的死,在心里是痛是惋惜,可南辰和狐后……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個字都不想提。
更不想被她們知道。
“你是說,方才你在奈何橋送魂了?”
覓陀皺著眉道,對于冥花來說,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因為她們只會期盼有鬼魂進入,而對鬼魂心有憐憫,甚至是說不出的感情,完全不可能的。
舍子不想說話,簡單點了點頭,片刻,在她們三人驚奇的目光下,又說了一句更另她們驚訝的話。
“以后,不要再去拔魂魄頭發了,他們有惡人,但也有好人,很可憐的人。”
三人沉默半晌,你看我我看你,素晶才弱弱的道:“我們已經很久都沒去拔了。”
舍子低著頭,沉沉道:“嗯,拔鬼魂頭發并不能讓我們去掉身上的鬼息,喝弱水也是同樣,在我們看來,唯一有希望的事情,其實,在那些得道大仙的眼中,都是不屑一提的。”
鄺栗又有疑問了:“可是得道大仙,咱們也碰不上啊!難不成都有你好這運氣,那樣的話,我天天去奈何橋等著,逮著一個就賴上。”
“咦,你賴他也不一定收你啊?”
覓陀:“誰說不是呢。”
鄺栗一笑:“這就不好說了。”
鄺栗的迷魂術運用的很好,那是她與生俱來的本領。
而覓陀,擅長用花毒,以香為引。
素晶和舍子就什么都不會了,唯一的本領就是幻花種花。
活脫脫就是個長在冥界的小花童。
說了很久,口干舌燥,舍子不想再提,往日那些好玩的事,似乎都隨著玉夫人的死成了哀傷。
剛站起身來,草門被人溫柔推開。
她們幾人扭頭望去,三人陌生,一人心頭隱隱痛楚。
舍子忍著心里那見到他莫名而起的歡喜,臉上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朝門口走了幾步,對南辰道:“你怎么到這來了?”
南辰:“我從青丘到了將軍府,又從將軍府去了涂山,最后來了這,你可真難找。”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