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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兩天,你跟我一塊去嗎?”
路潼:“我跟你一起去干什么?不湊這個熱鬧。”
秦初有點兒遺憾。
路潼要是跟他去,他還能炫耀炫耀自己老婆多好看,現(xiàn)在計劃落空,同學會就顯得更沒意思了。
“那你在家呆著,到時候我回來找你。”
路潼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去沙發(fā)上把兒子抱起來逗了會兒。
秦初訂的戒指昨天就到了,從英國送過來,花了兩千七百萬,拿到手看看好像也就這么回事兒。
路潼又不喜歡大鉆石——其實秦初覺得鉆石戒指和他也挺陪的,但是指望那個直a癌戴鉆石戒指,還不如自己戴。
同學會當天,紀讓看到秦初來了,熱烈歡迎:“校草來了!”
包廂里一陣歡呼。
秦初扯了下嘴角,心想這群人讀了大學之后,怎么臉皮變厚了。
以前他們是絕對不會再自己面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曲慕瑤出國了,今天沒來,紀讓還可惜了一把。
想當年,曲慕瑤在一中那也是妥妥的校花一枚,當年的校花校草都在他們高一,能不值得吹噓嗎!
這話一說完,就有人不服:“紀讓,你說錯了吧,我記得以前高二還有個叫路潼的,人家也是校草誒。”
紀讓笑了聲:“我想起來了,搞忘了。”
自從秦十五消失了之后,紀讓他們連帶著對路潼的一部分記憶也一起消失。
問起來,也只記得秦初跟路潼有點交情,對他倆的關(guān)系是一無所知的。
班里聚會喝過一輪,又開始了傳統(tǒng)環(huán)節(jié)。
紀讓先站起來端著酒杯一個一個問,誰談戀愛了,誰還單身。
讀了大學之后,大家仿佛都成熟了不少。高中還不會化妝的女同學現(xiàn)在已經(jīng)畫著完美精致的妝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好幾個都變得非常漂亮,讓在座的男生看的目不暇接。
唯一看起來沒變的,好像是秦初。
他高中拽成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拽成什么樣,在包廂的熱鬧聲音中,沉默的思考人生大事,格格不入。
紀讓撞了他一下:“想什么呢,大哲學家,說來聽聽?”
秦初思考的太出神,紀讓問的又太突然,一時半會兒,他毫無防備,直接脫口而出:“你說怎么求婚會顯得我別具一格,不落俗套?”
紀讓:“……啊?”
求婚二字一出,包廂里的都安靜了。
秦初后知后覺的抬起頭,眾人八卦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紀讓仿佛給雷劈中了:“什么求婚啊……”
秦初:“我求婚。”
紀讓:“你要結(jié)婚?”
秦初:“二十二了不結(jié)婚干什么?”
紀讓:“你才二十二就結(jié)婚!?!?我靠!?英年早婚啊!你真的假的還是開玩笑的?活躍氣氛也不必如此啊!”
秦初:“誰跟你開玩笑。”
他要是說他兒子都兩歲了,估計紀讓能原地昏過去。
秦初開口:“不回答就算了,當我沒問。”
“別啊!”紀讓忽然按住他的手:“勁爆大新聞,這事兒務(wù)必讓我參與進去,當然,在此之前我能知道嫂子是誰嗎?到底是誰把你這朵帶刺的玫瑰給摘走了?”
秦初猶豫了一下,想起路潼微妙的明星身份,“保密。你不用知道,你就說怎么求婚就行了。”
紀讓:“這個……不告訴我名字也行,不過你得先說嫂子是個什么性格的人吧?我們也好對癥下藥。”
秦初想了下:“高冷,不愛說話。”
包廂里竊竊私語。
秦初:“有什么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紀讓:“很好奇這種高冷的美女是怎么拿下你的。”
秦初:“我追的。千辛萬苦追上的。”
紀讓:“這就不好辦了,是你大學同學嗎?”
秦初:“是。”
紀讓:“靠真的是,北大還有此等美女嗎!早知道我努力努力也考北大了!”
能把秦初拿下的“女人”,豈是凡物!
秦初撐著下巴,開口:“誰說是女的了,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