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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琮帝嗯了聲,看來她生氣整個子卿宮都知曉了,他道:“可還生氣?”
關姑姑道:“奴婢不知,皇上進去瞧瞧便是。”
瑾琮帝嗯了聲,末了道:“等會兒別讓別人進來。”
他可不想自己一世英名毀在了“懼內”上。
關姑姑憋著笑道好。
子卿宮的殿內,周圍的陳設樣樣都是極好的,一看就知住在殿內的人有多么的得圣心,桑莘身子半倚在美人榻上,玉臂輕輕的撐在了榻邊的小繡花枕上,側躺著,小手撐著小腦袋。杏眼一直望著窗戶邊的梅花。
子卿宮里所有的物件兒都是上好的,如今這個地龍燒的旺,殿內有些熱,桑莘只穿了件薄薄的儒裙,袖口大開,露出了白皙的玉臂,嫩嫩的,教人移不開眼。
燕兒端著果盤往里走,瞧一眼,打趣道:“嫤妃娘娘越看越好看了。”
桑莘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燕兒自然知曉自家小姐現在還在惱著皇上,哎呀一聲將手中的果盤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邊往桑莘那邊走邊道:“小姐還氣呢?”
桑莘沒回答。
燕兒道:“就算皇上騙了你,可這不是什么大事,何況這子卿宮是多少人想要住進來的宮殿,如今你絲毫不費勁就拿來了,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啊。”
桑莘冷冷的一笑,道:“你們的心都給皇上收買了去。”
燕兒道:“哪有,我們的心可都向著小姐您的。”
桑莘沒理會,軟軟的哼了一聲,眼神懶洋洋的望了一眼門口,燕兒不小心看見了桑莘的眼神,偷偷的笑了下,道:“小姐可是在等皇上?”
“誰等他了。”桑莘的小心思被抓包,臉色微紅,將手帕子蓋在臉上,嗓音有著羞澀的磕巴:“出去忙你的吧,我要歇息一下。”
燕兒淡淡的輕笑了下,起身的瞬間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瑾琮帝。
瑾琮帝見她要行禮,雙手拿著道歉的禮物,只能搖搖頭,叫她別出聲,燕兒悄悄的退下,順帶關上了殿門。
殿門被合上,殿內只剩下外頭白日灑進來的點點光,在這殿內,顯得異常的曖昧和旖旎。
桑莘躺在床榻上,櫻粉色的儒裙襯的身姿更加的婀娜,胸前圓鼓鼓的,好不誘人,她平躺著,顯得那處更加的突出,瑾琮帝鼻子忽然有些熱,悄悄地一瞥,看見了她用帕子遮住了雙眼,只露出翹挺的鼻和那勾人的櫻唇。
瑾琮帝放輕腳步走上前,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瑾琮帝眼神灼灼的望著桑莘略微嘟起的櫻唇,喉結滾動,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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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雙第更
桑莘呼吸輕輕的, 眼睛上遮住了一層薄薄的手帕子,隱隱的透過手帕可以瞧見上面的屋頂,她耳邊傳來了幾聲腳步聲,很輕, 她以為是燕兒的, 帕子也沒摘下來,輕聲道:“你可別再為他求情, 他昨日騙我騙的可歡了,今日我可得好好的懲罰他一下, 不然他老以為我好欺負。”
瑾琮帝眉抬了抬, 一言不發的盯著她。
桑莘誤以為燕兒不說話是不同意她說的話,她輕輕的嘆息一聲, 道:“你們啊,就是太容易給收買了,反正我今日是不可能這么快原諒他的, 昨日他還叫我如果不睡在邵陽宮,就得露宿在外頭。”
“哼。”桑莘想起昨夜就覺得心頭郁悶得很,似自言自語的又道:“我覺得他一點兒也不懂的憐香惜玉,你想想, 這大冬日里的, 他叫我睡在外頭,要是我真的脾氣來了, 去了外頭, 他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雪吹一晚上嗎?”
瑾琮帝有點想撬開她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
殿內只剩下桑莘不滿抱怨的嘀咕聲, 越想越氣的桑莘一直也沒等到平日里她說什么就認同的燕兒的回答,不免覺得疑惑,一邊摘下杏眼上的帕子,一邊開口軟糯的抱怨道:“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聲音戛然而止。
桑莘躺在美人榻上,蔥白的指尖捻起帕子的一角,杏眼呆呆的望著坐在美人榻末尾的男人,男人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頭上戴了帝王冠冕,冠冕前面垂落十二排旒,將男人的桃花眼隱隱約約的露出。
這是桑莘第一次看見瑾琮帝穿朝服,明黃色的龍袍襯得他更具有威嚴和沉穩,桑莘不由自主的對上了他的雙眼,在他不經意的勾唇一笑時,她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
她咽咽口水,緊張兮兮的道:“你...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瑾琮帝眉抬了抬,沉思了好一會兒,挑眉道:“在你說叫你宮女不要為我求情那里,我就在了。”
那豈不是...所有的話都聽進去了?
桑莘和他對視的杏眼微顫。
眼見他輕笑一聲,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桑莘看來似乎在嘲笑她,或許是這兩日他對她的寵溺讓她選擇性的忘記了他的身份,亦或許是她覺得丟人,驀然臉有些熱的咬著唇看他,小模樣好不可憐,控訴道:“你不和我道歉也就罷了,來了也不說,如今你還看我的笑話。”
桑莘說著說著眼眶就開始紅了,見瑾琮帝還在笑,她更覺得丟人,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可都是心里的心聲,卻都被他聽了進去,能不覺得丟人嗎?殿內響起了瑾琮帝壓抑不住的笑聲,桑莘臉色爆紅,小性子一起,將手里的手帕子丟到了他的臉上,帕子有余香,恰恰好覆蓋在他的臉上。
桑莘瞪大了眼,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
瑾琮帝闔上眼,帕子慢悠悠的掉落,桑莘瞧見了他緊鎖的眉頭,和緊閉的雙眼,高挺的鼻骨,緊接著是緊繃的下顎線,帕子徹底的掉下,落在了他的膝蓋處。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瑾琮帝睜開雙眼,桑莘忽然想起這男人原本的性格并不是像這兩日那般溫柔,她沉溺了,忘了男人是卞國權位最大的人,也忘了以前大家伙口中聽說過的皇上的為人,說他向來是冷酷無情,生殺予奪,說一不二。
如今她小性子一起,倒是有些不顧后果的去招惹男人。
桑莘其實是真的挺害怕,害怕男人因此生氣,到時,她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哄好他,思及此,她又悄悄地瞥了一眼男人,他此刻倒是睜開了眼,只是手卻攥緊了她方才丟過去的帕子。
在桑莘眼里,他這就是在想該怎么治她的罪,桑莘害怕的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咬著唇不敢吱聲。
瑾琮帝沉默的把玩著手里的帕子,半晌后,輕聲道:“如今你小性子是愈發的大了。”
桑莘咬著唇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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