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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傲天爹親自來,也不看看他們配不配。
她面上不顯,依舊帶著燦爛的笑容,還朝趙霸天他們揮了揮手,一臉的熱情:“各位宗主別站著了,進(jìn)來說啊。”
人都這樣說了,要是他們再拒絕就顯得自己太過小氣,沒辦法,趙霸天他們只能憋著一股氣跟著裴知舟走進(jìn)宗門。
剛踏進(jìn)門口,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他們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打開了,沐浴在這靈氣里感覺格外舒服,原本緊皺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舒展開來,有些飄飄然。
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看著身邊人都是一臉蕩漾的表情,趙霸天黑了黑臉,握拳抵在嘴邊重重的咳嗽一聲。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其他人根本沒注意到。
趙霸天:“……咳咳咳!!!”
瞧瞧這都是什么表情!!還都是一方之主!不嫌丟人?
裴知舟回過頭看向趙霸天,語氣擔(dān)憂:“趙宗主身體不舒服嗎?最近天氣轉(zhuǎn)涼了,記得多添衣服啊。”
其他人也回過神,同樣關(guān)心的看過來,“她說得對,趙宗主你要注意身體啊。”
趙霸天:“…………”
經(jīng)過廣場的時候,趙霸天敏銳的察覺到廣場上那一群九方宗的弟子正用不屑厭惡的看著他,就好像他是一只令人感到惡心的臭蟲一般,他放在身側(cè)的手掌握得緊了些,眼里略過一絲殺氣。
這九方宗,正是里里外外都讓他覺得不爽啊。
裴知舟領(lǐng)著這群人來到會議廳,裴天塵正坐在長桌最上方的位置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聽見響動,他抬眸看過來,俊美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站起身爽朗的笑著:“各位宗主來我九方宗,是我九方宗的榮幸,請坐。”
會議廳里的桌椅都是用百年楠木制成的,這木頭常年恒溫,坐在上面能夠調(diào)動修士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的速度,也就是說,只要坐在上面不需要運轉(zhuǎn)心法也能夠修煉。
這幾人坐下去沒多久,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詫異的表情,他們互相看了看,眼底帶著詢問和狐疑。
裴天塵笑了笑,開口解釋道:“這桌椅是由百年楠木制成,諸位所感受到的,便是它的功效,不必詫異。”
見著裴天塵一臉習(xí)以為常的表情,這些宗主心底忍不住升起羨慕嫉妒的情緒,但是他們臉上的神情卻十分平靜,淡然的點點頭,似乎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么。
裴知舟也在此時端著茶壺和茶杯進(jìn)門。
她將茶杯放在每人身旁,斂著眼眸,給每個人把茶水倒上,房間里立馬充斥著淡淡的茶香味,聞著也是提神醒腦。
這是從九方宗帶來的低階靈茶,裴知舟芥子空間里還有高階靈茶,在九方大陸時有貴客上門都是用高階靈茶來接待的,不過現(xiàn)在麼……
她彈了彈指尖上殘留的茶渣,嘴角勾了勾。
這群人也只配用低階靈茶了。
原本打算開口說話的宗主們被手邊的茶水給吸引了注意,他們感受到茶里散發(fā)出來的靈氣,忍不住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茶水中的靈氣很快順著喉嚨進(jìn)入經(jīng)脈當(dāng)中,跟著在經(jīng)脈里游走一圈,最后歸于丹田之中,感受到丹田里多出來的一絲靈氣,他們眼睛一亮,目光炯炯的看著手里的茶水。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裴天塵:“裴宗主,這茶……?”
“不過是一些沾了靈氣的茶葉而已,味道還算可以,要是喜歡,可以帶些回去品嘗。”裴天塵神情平靜的說著,一點也沒有舍不得。
他剛說完,裴知舟就已經(jīng)拿著幾個罐子走了過來,罐子里裝的就是他們剛才喝的低階靈茶,一人手邊放了一罐。
“這……”其中有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遲疑了一會兒,他看了看身邊的人,然后笑著說道,“裴宗主大氣,那我就先謝謝裴宗主了。”
這么一來,他們覺得自己之前被怠慢的事情就這么揭過去了,臉上都露出笑容來,氣氛開始變得融洽。
只有趙霸天一個人黑著臉。
他緊緊握著手里的茶杯,杯身上出現(xiàn)一絲裂痕。
“裴宗主,這次我來時想為我弟子討個公道的。”趙霸天冷硬的開口,“你們九方宗弟子無緣無故對我宗弟子動手,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裴天塵聞言一挑眉,像是有些詫異:“趙宗主難道還不知道嗎?”他往后靠了靠,微微擰起眉頭,“事情的經(jīng)過,趙宗主是否已經(jīng)了解清楚?”
趙霸天一皺眉。
他哪里問了什么事情經(jīng)過,一聽吳奈何說是九方宗動的手就想起前段時間被搶的靈脈,新仇舊恨這么一加上,怒火中燒,叫上來就直接上門找茬來了。
聽裴天塵這意思,難道還是吳奈何他們先動的手?
趙霸天一瞬間挺直了背脊,心里暗罵自己怎么突然做事就不過腦子了,事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就上門。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臉上卻一點也沒表現(xiàn)出來,只是皺了皺眉道:“弟子受傷過于嚴(yán)重,我急著想給他討個說法,倒是忘記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如此,趙宗主一心為弟子著想,可以理解。”裴天塵微微斂眸,彈了彈褲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淡淡,“是趙宗主的弟子先對我九方宗弟子下手,他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裴知舟瞧見傲天爹看了自個兒一眼,就十分有默契的在一旁把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最后一個字落下,會議廳里頓時陷入沉默。
趙霸天聽完之后有些坐不住,暗罵吳奈何幾人是沒用的廢物,要動手干嘛不直接把人給解決掉,害的他現(xiàn)在出這么大一個丑。
“那倒是我弟子先犯錯了,只不過,貴宗弟子出手未免也太過狠辣了吧?”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有承擔(dān)后果的勇氣,這是規(guī)矩,趙宗主不可能不知道。”
裴天塵和趙霸天互相對視著。
裴知舟似乎隱隱約約看見半空中有著火花閃爍。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其他幾個宗主開始和稀泥。
“哎,既然是弟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