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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聽捧住他的臉:“對啊,喜歡嗎?”
申屠川沉默一瞬,不情愿的說了實話:“喜歡……”
季聽被他逗笑了,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申屠川的喉結動了動,也忍不住伸出了手,把人緊緊桎梏在懷里。
抱了一會兒后,漸漸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當獸皮被扯掉的時候,季聽心里一驚:“不行,得把食物先備好,不然晚上吃什么……”
“吃你。”申屠川的呼吸加重。
季聽仰起頭,毫無保留的將纖細的脖子暴露在他面前,本來正是難以把持的時候,她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想笑:“我呢?我得吃……”
“吃我。”申屠川堵住了她的嘴,再不給機會讓她說話,季聽悶哼一聲,徹底被他掌控了。
天亮到天黑,辛苦奪回來的食物和虎皮就這么隨意的丟在廚房里,誰也沒有踏出臥室半步。一直忙碌到深夜,季聽才有機會單獨癱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了句:“我要死了……”
此刻正是精神抖擻正準備出去料理食物的申屠川頓了一下,倒了杯水給她喂下去,這才認真道:“虎肉大補,待會兒我給你煮一塊,很快就會恢復的。”
季聽幽幽的看他一眼,半晌才艱難的開口:“其實累還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
話到了嘴邊,她又難以啟齒的咽了下去,沒有再說出口。然而申屠川聽了前半句,立刻好奇的問:“最重要的是什么?你還有別的不舒服的嗎?”
……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的申屠川空有一身蠻力,技術卻差得一塌糊涂,叫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受罪的。然而他好不容易開始建立起一點信心,她是怎么也不忍心打擊他的。
“……最重要是,我有點困了,所以你要快點做飯,不要讓我餓到。”季聽‘忍辱負重’。
申屠川的尾巴歡快的掃了起來,面上還端著:“知道了,我會很快回來的。”
季聽無奈的點點頭,等他走了之后,才一邊吸氣一邊撐著床板翻了個身,感覺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腿,她的表情微微扭曲,一直到躺好了才松一口氣。
因為一整天的放肆,導致她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申屠川端茶遞水喂飯,本來連澡都想幫她洗,但季聽怕他中途會做壞事,義正辭嚴的拒絕了。
躺了幾天后,她總算恢復了,申屠川便立刻拉著她去找族長證婚。其實在季聽眼里,他們早已經算是夫妻了,完全沒必要找個局外人幫他們證明什么,但申屠川堅持要去,她也只好依了。
兩個人往族長家去時,申屠川還帶了一塊虎肉,季聽忍不住吐槽:“前幾天剛惡心完人家,現在就開始送禮了,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啊,難不成咱們不帶東西,他還不給咱們證婚了?”
“別人都帶的。”申屠川一本正經的回答。
季聽失笑:“別人帶你就要帶啊。”
申屠川頓了一下,更加認真道:“別人有的,你也要有。”說完他就不說話了。
季聽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過來,其實他不一定能理解帶著東西去是什么含義,但覺得別人既然帶了,那他們也要帶,不然就是讓她受委屈了,他的腦回路可真是……雖然缺乏常識,卻可愛得讓人無力招架。
季聽慢他一步跟在他身后,看到他甩來甩去的尾巴,忍不住上手抓了一把。
申屠川嚇了一跳,急忙看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人后松一口氣,抱怨的嘟囔:“你要是想玩,就等回家之后,在外面別亂來。”說完像是怕她再胡鬧,便用空著的手牽住了她。
季聽有些不情愿:“我就玩一下,也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申屠川的聲音更低了些,“只是你一碰我,我就特別想……”后面的幾個字省略了,但他用非常有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毫不掩飾他的意思。
青天白日的,季聽愣是被他看得臉紅了,用另一只沒被他牽著的手捶了他一下,低聲嘀咕一句:“別亂來!”
申屠川眼中浮起笑意,難怪季聽總喜歡在外面調戲他,原來這么有趣。他本來還想繼續,可惜被季聽一個眼神掃過來,頓時什么都不敢了。
兩個人一路笑鬧著到了族長家,正在門前曬太陽的族長看到他們趕緊起來,一看申屠川手里還拎著塊肉,愣了一下后意識到是給自己的,當即感動起來:“怎、怎么還帶東西來了?”
“想讓你幫我們證婚。”申屠川說著,把肉遞給了他。
族長下意識的接過來,看著面前這個比他矮小許多的獸人,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那個時候申屠川還沒成年,父母卻死的死走的走,一個孩子全靠分些別人不要的邊角料度日,而那時他因為厭惡申屠川的父母,從未伸手幫過。
沒想到一直過得很艱難的小獸人不僅平安長大了,還娶了一個純人伴侶,這可真是……族長一時感慨萬千。
申屠川看著他眼底的淚光,莫名其妙的和季聽對視一眼,又開口催促:“族長,可以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族長忙道,說完就開始準備儀式了。
獸人一族的結伴儀式很簡單,只需要兩個人將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用血在一塊石頭上寫下兩個人的名字,再在族長族親的見證下扔下山崖就好。
聽起來很簡單,但季聽和申屠川卻在第一個環節卡住了。
族長在遞給他們一把石片和一塊石頭后,就轉身去叫其他獸人準備觀禮了,只留下他們兩個站在族長家門口面面相覷。
半晌,申屠川用石片劃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帶來的竹筒碗里,季聽在一旁看得直齜牙,還沒割到自己身上,就已經開始感覺疼了。
申屠川等血流個差不多了,便把石片遞給了她,季聽咽了下口水,一手拿著石片,一手伸出食指,比劃幾下后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申屠川安慰道。
季聽深吸一口氣,狠心朝指尖劃去,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下一秒便感覺指尖傳來疼痛感,忙叮囑申屠川:“快快,快幫我拿碗接著!”
“……連皮都沒破,我能幫你接什么?”申屠川無語的問。
季聽聞言頓了一下,接著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看到自己光潔如初的指頭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又試了兩次,都是以失敗告終,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申屠川:“好疼。”
“你一直劃不破才疼的,直接劃破了其實不疼的。”申屠川也心疼得不行。
季聽眨了一下眼睛:“要不……就用你自己的血吧,反正他們也看不出來。”
“不行,”申屠川的臉立刻板了起來,“你怎么能有這種想法?知不知道石頭是要從山崖扔下去,以告知神明的?到時候如果神明發現我們欺騙他,我們就不能相守到老了。”
“……不相守到老還能去哪?突然把我帶走嗎?”季聽無力吐槽。
申屠川抿唇:“總之這樣不行,必須要用你的血。”
季聽和他對視片刻,最終還是妥協了:“行吧行吧,那就用我的血,不過你來幫我劃,我實在下不去手。”
申屠川想了想,勉強同意了,接過石片后對準了她的手指,一抬頭就看到季聽已經緊閉雙眼了。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