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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反思完,就聽到申屠川夾雜著冰霜的聲音:“不就是想像十年前那樣,哄騙我之后趁機逃走,季聽,我是有多蠢,才會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季聽一愣,想起當初也是答應了他要做那事,然后提著籃子走后再也沒有回來,她這次又來勾他,所以他認定……這是什么神奇腦回路啊!
季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顧不上害羞了,一本正經的抓住他的手腕:“我都跟你說了,當初我消失不是自愿的,這個事你不信我們稍后再說,就說現在,我都被你綁著了,外面還有一堆保安跟狗,我怎么可能逃得了?”
“當年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但你還不是消失了,還讓我跟警方找了十年都沒找到。”申屠川淡淡道。
季聽噎了一下,竟然無法反駁,憋了半晌說了句:“總之我現在要跟你……是因為我想這么做,不是為了逃走!”
申屠川平靜的看著她,什么話都沒說,但季聽愣是從他眼里看到了幾個大字:我信你個鬼哦。
季聽一陣無力,如果這貨一直抱這種想法防著自己,那他倆就別想成事,但不成事的話申屠川就一直算愛而不得,任務就無法成功,任務無法成功她就要一直被鎖著,來來回回的成了一個完美的死循環。
“起來吃飯。”季聽萬分頭疼之時,申屠川還不忘喊她吃飯。
季聽無語的看他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悶悶不樂的跟著他到桌子前,開始吃已經微涼的飯菜。
一頓飯在沉默吃完,申屠川解開她手上的束縛,陪她去三樓玩了會兒,該睡覺的時間了把她送回房間,再次縛在床上。季聽看一眼叮當響的手腳,以及申屠川手里的茶,突然有了一個提議。
“小川!”她忙叫住他。
正要把茶遞給她的申屠川停了下來,她咬了一下嘴唇,還沒說話臉就紅了,但還是克制住害羞的情緒,小聲提議:“我今天可以不喝這個嗎?”
“你又想做什么?”申屠川瞇起眼睛。
季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現在睡眠質量挺好的,沒必要喝。”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知道這些藥粉是申屠川之前失眠時配的藥,沒有什么副作用,申屠川給她喝也不是為了防她,純粹是因為要給她調作息。
見申屠川沉默不語,季聽補充一句:“是藥三分毒,能少吃還是少吃。”
申屠川聞言,便把杯子放下了:“那你不要熬夜,好好休息。”
“嗯……”季聽見他要走,趕緊叫住他:“還有一件事!”
申屠川皺眉停下,季聽垂眸,再抬頭就是一副委屈的神色了:“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最近為什么都不親我了?”
申屠川一頓,半晌俯身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季聽瞄了他一眼,聲音更小了:“我想要那種親。”
“哪種?”
“……就、就你之前,給我下藥后的那種親。”
季聽的聲音如蚊鳴,但申屠川還是聽清了,眼神頓時暗了下來。
季聽仰臉看向他,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傾慕與信任:“不做別的,親親我也不行嗎?”
她生得美艷,平時由于性格原因,這種美沒有得到完全的釋放,如今她刻意拿眼神勾著申屠川,申屠川根本無法拒絕。
遂從之。
今夜有風,烏云遮住了月光,房間里只有一盞小夜燈照明。
在最后關頭,申屠川猛地起身,冷著臉轉身離開,只留下出了一身汗的季聽,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雙眼失神久久沒動。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動了動,臉上飛起一層薄紅。這狗男人太渾了,只是親一下都能鬧出這么大的陣仗,最可氣的是都這樣了他還能保持冷靜,堅決不越雷池一步。
但至少說明,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他都還是很喜歡的。想到剛才他在耳邊的說過的話,他看向自己時再也無法控制的溫柔,季聽的臉紅了紅,堅定了拉良家婦男下水的想法。
她就不信了,他還真成圣了。
然而事實證明,申屠川真成圣了。自從那晚大尺度了一下,申屠川就直接搬到了她的房間,季聽使出渾身解數,每天努力的嘴都疼了,人家愣是除了親什么都不干,好幾次她都差抱著他嚶嚶嚶了,也沒見他心軟半分。
這瓜娃子是發自內心的覺得,他們倆真成了季聽就會消失,所以不管她怎么勸,都沒用。
季聽很是無奈,但也拿他沒辦法。
又是一晚,申屠川如往常一樣爬上了她的床,季聽看到他眼底熟悉的神色,徹底覺得累了。別的小說里,動不動一個眼神就能引起一場大戰,他們可好,同床共枕這么多天倆人都還是個雛兒,這擱誰誰信啊!
“過來。”見季聽沒有像之前那樣,主動過來吻他,申屠川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季聽懶洋洋的躺在那里:“不要。”每天都被折騰得不上不下,她已經累了,現在要休息。
申屠川臉色沉了下來,卻還是主動將她拉到懷里,迫使她跟自己對視:“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今天可以申請休息嗎?”季聽有點頹。
申屠川眼神冰冷:“你又厭倦我了?”
季聽一愣,不懂他這是從何說起。
申屠川看到她的模樣,以為她是被自己猜了心思,不由得冷笑一聲,說出來字字句句卻帶著恨意:“你以前也是這樣,對我就像對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見一面都能愛得要死要活,沒兩天就喪失興趣,連敷衍都不愿意,沒想到現在還是那樣,想要我時沒臉沒皮的貼上來,不想要了就徹底棄之如敝履,季聽,你憑什么?”
他說到最后聲音輕顫,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季聽怔愣的看著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只是想休息一晚,就能引來他這么長一段話。
原來自己在他消除對李拓的恨后,那種有意無意的疏遠,早就被他看出來了。
季聽頓了一下,伸手去抓他的胳膊,卻被他躲開了。她嘆了聲氣,耐心的又去抓,在他第二次躲開后,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任憑他怎么撕也不肯撒手。
申屠川推了兩下沒推開,干脆就不管她了,冷著臉坐在那里,眼底滿是又要被拋棄的絕望與怒意。
季聽等他安靜下來,才輕輕的嘆了聲氣:“我就是今晚太累了,你別總這么揣測我好不好?”
“你敢說十年前最后那段時間,你沒有想過跟我分開?”申屠川的話冷得要往下掉冰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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