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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蕭嘉望著傅寶箏冷漠的背影,逐漸走近她,最后立在離她一步之遙的斜后方。
傅寶箏深吸口氣,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怎的有太子在的地方,連空氣都變渾濁發(fā)臭了,深呼吸一口,反倒是越呼吸越惡心得慌。
最后傅寶箏努力端出待客的笑容來,轉(zhuǎn)過身去,屈膝給太子請安。
結(jié)果傅寶箏才剛請完安,站直了身子,就聽見太子直直發(fā)問:
“箏兒,你怎么不理孤了?”
傅寶箏:……
怪異地瞥了太子一眼,您老人家是驟然失憶了么?大年初一發(fā)生了那樣的事,連你和傅寶嫣的奸.情都揭露出來了,你還好意思在這里裝懵懂無知?
還來反問她?
傅寶箏真真是很無語。
“箏兒,孤……”
太子蕭嘉這句話還未說完,傅寶箏忽的抬起手指,直接指路二房道:
“沿著那條小徑往左拐,就是你心上人傅寶嫣的院子,這幾日她臉上不太舒服,都窩在閨房里不出門。今日是祖母的六十大壽,傅寶嫣知道你會來,所以一定會乖乖等在閨房里的,你現(xiàn)在去,立馬就能看到她。”
聽到這話,太子蕭嘉明顯地面上有幾絲尷尬。
實在是,傅寶箏這話說得是無比諷刺了。
誰家好好的未出嫁的姑娘,會窩在自己閨房等待男人去尋她?
可誰叫大年初一那日被四表哥爆出,曾經(jīng)太子坐在河邊,給傅寶嫣洗白嫩嫩的腳丫子呢。連鞋襪都脫了,玉足都摸了,合理聯(lián)想一下,兩人親親密密在小房間里廝守過,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如此,推算祖母六十大壽都不出門的傅寶嫣,可不就是預(yù)備在她的閨房接待太子殿下,兩人好偷偷摸摸兒相處么?
傅寶箏說得坦坦蕩蕩,一點都不覺得那樣的話對傅寶嫣是什么侮辱。
太子蕭嘉的面皮很有些漲紅,一時一句話都吐不出來了。
兩人一時陷入沉默。
傅寶箏實在不愿與他獨處,干脆福了福身:“若太子殿下沒有旁的事,臣女先告退了,今日賓客眾多,臣女還有很多事要做,恕不能奉陪。”
還不等太子點頭,傅寶箏已經(jīng)不客氣地自行離去。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冷漠背影,這次太子沒有再追上去攔下,他聽出來她一句句“臣女”對他有多疏遠了,也真真切切看到她對他的不待見。
他知道,曾經(jīng)對她感情上的欺騙,到底傷害她太深。想起大年初一她生無可戀地要撞柱而亡,太子對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輕輕道了句:“對不起。”
從此一別兩寬,挺好的。
他今日執(zhí)意要追上來,本是要親口對她道歉,親自面對面對她說一句“對不起”的,不過,她似乎還沉浸在怨恨里出不來,一看見他就過于激動。
太子蕭嘉抱歉一笑,那只能等箏兒徹底放下了,他才能親口對她說一句“對不起”了。
~
“哎呀,這皮相俊美就是受歡迎,”李瀟灑手里提著一串繡工精良的小荷包,朝秦霸天搖晃道,“你瞅瞅,你瞅瞅,咱們?nèi)齻€一處走著,那群小姑娘就只往蕭絕跟前送荷包,咱們倆個都是沒人愛的啊,靠!”
秦霸天想起方才的火爆情景,也是“嘖嘖”出聲:“你說那群姑娘是不是眼瞎啊,明明咱倆也是俊美男啊!怎能一個荷包都不分給咱倆?”
原來,蕭絕帶著秦霸天和李瀟灑給老太太賀完壽,打聽到傅寶箏在后院的湖上水榭里,就直直穿過園子去了,結(jié)果中途那些姑娘一個個花癡地堵住蕭絕,紅著臉給他送荷包。
只給蕭絕送,完全無視秦霸天和李瀟灑兩人。
“可不就是眼瞎么?”李瀟灑想起那情景,眼下還氣憤,“咱們絕哥明擺著不搭理她們,荷包都是我和你代收的,她們也不知道收斂,還是一個個地只管往絕哥眼前湊,理都不理咱們倆個,靠!”
“靠!”秦霸天也補了一句。
“靠!”李瀟灑發(fā)泄似的道。
“靠!”秦霸天又補了一句。
“靠!”
“靠!”
“……”
“你倆有完沒完?看不順眼的東西還拎在手里做什么?丟了!”
蕭絕一直沒開口說話,去了趟湖上水榭沒看到傅寶箏后,視線就一直在搜索她的小身影,直到那倆個傻兄弟一個勁地“靠”個沒完,他才忍不住低聲喝斥了一句。
秦霸天和李瀟灑立馬聳肩,不吭聲了,李瀟灑躲在蕭絕身后對秦霸天做口型道:“這是找不著心上人,拿咱倆出氣了。”
秦霸天也立馬回了個口型:“就是!”
兩人無聲地對完口型后,就將手里的一堆荷包給悉數(shù)丟棄到了假山下的草地上。
兩人剛丟完不久,忽的,一個小東西從天而降,“砰”的一聲,滾了兩下,最后好巧不巧地停穩(wěn)在了蕭絕的腳前。
蕭絕猛地停了步子。
秦霸天和李瀟灑立馬跑到蕭絕跟前去蹲著看,瞪大了眼睛道:“靠,怎么又是一只小荷包啊?”
還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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