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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柳老太太還是決定犧牲一把,讓女兒柳珍珠給國公爺做妾,既能解決國公爺的子嗣問題,幫他開枝散葉,又能讓他們柳家從此多了傅國公府這個大靠山。
更重要的是,蕭氏生的那個兒子如今在戰場上,萬一老天看他不順眼,讓他死在沙場上,而蕭氏年紀大了,怕是再也生不出了。如此一來,那爵位可就歸了她女兒的子孫后代了,那可是無窮無盡的潑天富貴啊。
打著這樣的主意,柳老太太趕緊讓柳珍珠在傅老太太跟前多露露臉,柳珍珠也懂得把握機會,盈盈上前給蕭氏請安,臉蛋紅紅地叫“表嫂”。
柳珍珠一舉一動都規規矩矩的,側著身子,卻將自己能生好生的大屁股,完完整整地在傅老太太跟前呈現了一遍。
她的大屁股,在江南時,可是好多老太太夸贊過能生的。
稍微懂點經驗的老太太,一看,就懂。
傅老太太自然看到了,不過,幾個兒子全都兒女成群了,老太太沒那閑心去操心兒子的妾室問題,掃過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蕭氏混跡后宅多年,自然也看出來柳老太太帶柳珍珠進京,是來尋婆家的,不過柳老太太這種想法很正常,蕭氏還琢磨著若有合適的少年郎,可以從中撮合一下呢。
初次見面,蕭氏很給面子,當即退下手腕上的血玉鐲子,賞給柳珍珠當見面禮,還催促傅寶箏上前叫“表姑姑”。
傅寶箏只得上前,逼著自己一臉笑容地朝柳珍珠叫了聲:“表姑姑。”
正在這時,二太太邢氏和三太太鄭氏結伴進了正堂院,傅寶央是最喜歡熱鬧的,早就聽聞府里來了個美如仙子的表姑姑,當即一路小跑就進了堂屋門。
“哇,表姑姑真好看啊?!备祵氀腚p眼頃刻間發亮,盯著柳珍珠舍不得挪眼。
柳珍珠靦腆地淺笑。
“央兒,不許無禮啊?!比嵤闲宰雍浪?,笑著進門,與柳老太太一行人見禮。
傅寶央管不住自個的眼,只管盯著柳珍珠瞅,還時不時對傅寶箏來句:“養在江南的美人,就是與咱們北邊的美人不一樣,渾身上下都柔軟無骨?!?
下一句傅寶央又悄悄道:“別說,她和你竟還有三分神似,都是柔若無骨的那種美。”
傅寶箏:……
聽到柳珍珠與自己有幾分神似,真真是污耳朵,誰要與那種惡心人神似?
何況,她和她一點也不神似好不好,她傅寶箏大大方方的,柳珍珠卻是從內到外一股子小家子氣,哪里神似了?
真心懷疑傅寶央眼神出了問題,傅寶箏不滿地掐了傅寶央手臂一把,傅寶央不服氣道:“神似,真的神似!”
二太太邢氏在看過柳珍珠那張臉后,心頭猛地一個震蕩,隨后趕緊偷偷瞟了蕭氏和傅寶箏幾眼,隨后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詭異地笑了。
再之后,邢氏對柳珍珠一家子越發熱情起來,恨不得將柳珍珠當親生女兒疼著。
第17章
【上一章已全部推翻重寫,小仙女們記得去重看】
午膳,蕭氏張羅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招待柳老太太一家子,好幾道菜還是臨時從京城最出名的醉仙樓點了來的,是醉仙樓首席大廚親手做的,那味道真真是絕美。
柳老太太一家子很有口福,一個個吃得心花怒放。
其實,別說柳老太太一家子了,就連二房的人平日里也是吃不到的,今日是沾了郡主的光,才能吃到嘴里。
招呼柳老太太一大家子用罷午膳,二太太邢氏忽的想起什么,趕忙主動對傅老太太道:
“母親,我看四姨一家子舟馬勞頓,都累了,如今午膳也吃過了,不如讓他們先下去歇歇,待晚上國公爺回來了,咱們再一大家子好好聚在一塊熱鬧熱鬧。”
這話原本沒什么問題,可要歇的話,難以避免地就會涉及到去哪個院落住。
傅寶箏記得,上一世柳珍珠一家子住在拂柳院,緊挨著自家的院落,給柳珍珠創造了好些接近自家爹爹的機會,自家娘親又是個愛吃醋的醋壇子,還沒發生那件不堪之事前,娘親就對爹爹好幾次冷嘲熱諷,將爹爹趕去書房睡了。
這一世,說什么也不能再讓柳珍珠一家子住拂柳院了。
傅寶箏念頭剛落,就聽二太太邢氏推薦了拂柳院道:
“母親,江南養出來的人,都喜歡臨山靠水的,恰巧咱們府上的拂柳院很是符合,不如安排四姨他們住去那吧。”
傅老太太一聽有那么些道理,招待客人么,可不就是得挑最適合客人的。不過蕭氏是國公夫人,傅老太太倒是沒老糊涂,開口敲定前朝蕭氏望去。
傅寶箏看得出祖母是想定下拂柳院的,若真是詢問娘親的意思,娘親八成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給祖母沒臉的。
是以傅寶箏一臉嬌笑地搶著道:“祖母,箏兒覺得不妥,四姨奶都十幾年沒與祖母團聚了,好不容易邁過千山萬水來到您老人家身邊,您怎么忍心讓他們住到拂柳院去?與您的正堂院可是有些距離呢。”
傅老太太最疼箏兒,當即笑道:“依箏兒的意思,是讓你四姨奶一家子跟著祖母住在正堂院?”
“那是自然,這樣呀,您老人家就可以時時刻刻與四姨奶嘮嗑了?!备祵毠~朝祖母眨眨眼。
蕭氏最初定的就是老太太的正堂院,如今箏兒也這般說,她自然得給箏兒面子,笑著對老太太道:“母親,方才兒媳已經吩咐如櫻她們下去收拾了,這會子怕是已經好了,就住在您院子里的東廂房。”
如此這般,柳珍珠一行人的住處定下來了,與老太太一塊住。
傅寶箏心頭松快了一點,這一世在爹爹回大房的必經之路上,應該不會再頻繁偶遇柳珍珠了。
二太太邢氏見自己的提議被否決,當場有些下不來臉面,偷偷兒剜了蕭氏和傅寶箏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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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留在老太太院子里,繼續張羅著旁的事,傅寶箏以及二房三房的人則各自散了。
回梨花院的路上,傅寶箏滿腦子都是柳珍珠,雖說這一世將柳珍珠趕去了祖母院子住著,有祖母在,柳珍珠要想再像上一世般行動自如,頻繁偶遇爹爹,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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