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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翠花將密折合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外道:“臘梅,傳朕旨意,讓太子帶著那個傻子來見朕!”說完,“啪”地一下,把密折摔在了鏡子上,鏡子的底座竟然搖晃了幾下,又對著外頭道:“冬青,給朕梳妝!”
不多時,蒼琰帶著一臉茫然的舞顏進了宮來,琬琰原本正跟舞顏一處玩,聽聞此事也跟著回了宮,在外頭遠遠聽著。牛翠花端坐在常用來議事的上書房里,頭發(fā)高高挽起,金釵珠翠將她襯托得高高在上,威風(fēng)凜凜。她雖然年近四十,看起來依舊是三十左右的樣子,只是黑發(fā)里不經(jīng)意顯現(xiàn)出來的白發(fā)讓別人知道她也是有故事的人。
舞顏看著她不禁想到:蒼琰這容貌定然是得益于她的母親,也就是眼前的女人。她面容清冷,眉如煙柳,一雙丹鳳眼暗含凌厲,常常似笑非笑。舞顏斷定,能在諸多有才能的人中脫穎而出做得了皇帝的女人,定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想到這,舞顏暗暗提起精神,今日怕是鴻門宴,她得小心應(yīng)付,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哪樁事惹到了她。稍加思索,舞顏便猜出與昨夜之事有關(guān)。只是蒼琰讓自己繼續(xù)裝作失憶,這樣饒是當(dāng)朝皇帝,也拿她沒有辦法的。
果然,牛翠花主動對舞顏發(fā)起攻勢。
“琰兒,我聽說這玥姑娘昨夜去了舒窈府上,可有此事?”
蒼琰看了眼舞顏示意她不要說話,低頭作揖朗聲道:“母親這話說得不對,玥兒是被舒窈抓到她那里的。”
“不管她是怎么去的,她人確實是在舒窈那里,這沒錯吧。”牛翠花道。
舞顏有些無語,這叫什么問題?
蒼琰也覺得這話有些強詞奪理,因此不悅道:“沒錯。”
“琰兒,你先坐下。”牛翠花和藹可親地望著蒼琰。
蒼琰見有兩把椅子,因此招呼舞顏也坐下,自己坐在了前面。
“玥姑娘還是站著吧,這樣才清醒。”牛翠花冷笑道。
舞顏欲哭無淚,這是明擺著跟自己過不去,只好按照蒼琰說的繼續(xù)裝傻,一屁股坐了下來。
牛翠花也沒好說什么,畢竟她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會跟一個傻子過不去?她心底如此安慰自己。
蒼琰見到舞顏如此反應(yīng),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你既然想坐著,我看在琰兒的面子上也就不說你什么了。你跟我說說,昨夜你把舒窈怎么了?”牛翠花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子。
舞顏心想:你把我當(dāng)傻子,就別怪我把你當(dāng)靶子!
因此舞顏望向屋頂,像是真的在回憶昨晚的事。
“想起來了沒有。”牛翠花“溫柔”地問道。
“那個女人把我抓起來放到床底下,還把蒼琰哥哥喊到屋里,她可能是熱了,就,就把衣服全脫了。”舞顏撅著嘴,“努力”回想著。
“什么!”牛翠花兀自震驚,覺得不可能,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小孩子哪會編出這種故事來騙人呢?肯定是真的!一旁的臘梅冬青也震驚得目瞪口呆,
舞顏見一計得逞,又繼續(xù)說道:“她脫了衣服,還往蒼琰哥哥身上蹭啊蹭的,是不是渾身癢的難受啊?奶奶。”舞顏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令人不忍斥責(zé)。
蒼琰聽得一席話俊臉不由得黑了下來,這也太能瞎編了吧,他差點就信了。臘梅和冬青聽了你看我我看你,再次掉了下巴。